“好啊。”
五条悟干脆地应下。
他什么都没问你,就准你上了车。
不仅如此,本来五条悟准备去副驾驶,好让你能和伏黑惠两兄弟坐一起。
但因为你说你要和他坐一起,他就从善如流地坐到了你旁边,和你们一起挤在后座。
真好说话啊。
好说话到让你心痒痒的,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上面打滚,撩拨着你,让你忍不住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
于是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身体往五条悟那边靠了靠,膝盖抵在了看不见的【无下限】上。
你指着你和五条悟之间怎么都无法再缩短的距离,问:“这是什么?”
你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啦。
虽然命运骰子不愿意把五条悟从头到脚、从内心到行为全部给你剖析一遍,说什么这个还是你自己探索更有趣,但讲一下五条悟的术式,祂还是愿意的。
你看着五条悟侧头看你,墨镜下滑,露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这是双可以识破术式、探知咒力的双眼。
当清楚这一点时,与这双眼睛对视,便会有种自己被完全看破的毛骨悚然感。
虽然你是无所谓啦,但在部分拥有咒力的人眼中,这双眼睛或许排在了“最可憎的眼睛”榜一。
说起来,五条悟应该已经用这双眼睛“看见”你变强了吧。
他对此是怎么想的呢?
真好奇啊。
五条悟没有满足你并未表露出来的那部分好奇心,但他毫不吝啬地回答了你的问题:
“这个啊,是我的术式哦,无下限术式,简单来说就是‘无限接近,但永远碰不到’。“
“来,试试?“
他伸手,掌心朝向你们,示意你和伏黑惠都可以用和他击掌的方式更直接地感受一下他的术式。
虽说比起感受术式,你更想直接碰到他,但你还是捧场地和他击掌了。
伏黑惠见此也跟在你后头好奇地试了试。
没有屏障,没有阻碍,但就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碰触到。
咫尺即天涯,绝对的防御。
“怎么样,很厉害吧?”
五条悟的手指像水草一样得意地晃动。
很可爱。你想。
“关掉。”你说。
“?”
五条悟晃动的手指顿住了。
你和五条悟对视,他显然没料到你会说出这种话,墨镜后那双象征力量的六眼都微微睁大了。
你身上有关咒力的信息不管不顾地涌入五条悟的双眼,但若是将这些信息抛在一边……不,即便是不抛在一边,他也能清楚地理解你是怎样的存在。
你还太小了,很多关于外貌的形容词现在都不适合用在你身上,但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没有人能够拒绝你。
很显然,你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你抛去了顾虑,抛去了害怕,抛去了一切话术和技巧,好像无论想要什么都一定会得到似的,用相当理所当然的,与发号施令无异的口吻说:
“关掉你的术式。”
——比起做诅咒师,你或许更适合去邪教做圣子或者教皇。
只要看你一眼,便足矣让人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神明。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神明存在的最好证明。
也不知道突然披上袈裟的夏油杰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许意识到了吧,所以才会把你惯成现在这样。
但夏油杰会惯着你,五条悟可不会。
他绝不会允许你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的!
“可以是可以。”
五条悟好整以暇地说,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注意到他自己并没有被那层无形的【无限】隔离在外。
是因为在被隔离之前解开了【无下限】,还是因为【无下限】本身就不作用于其主人?
“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嗯?理由呢?”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在你点满【魅力】之前总是能听见的,很是刻意的,大人式的为难。
“有没有什么能说服我的理由?有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哦!”
说到最后,他笑了起来,那是逗弄小孩的笑容。
你:“……”
命运骰子:[……]
虽然你的外在的确是小孩子,你也习惯了做一个小孩子,但真被五条悟当一个小孩子对待,你牙就痒痒了。
本来你和命运骰子对于该怎么攻略五条悟就很头疼。
虽然之前有说,在成年前先拉高五条悟对你的好感度,等到18岁一到,一举表白成功。
但是事实上……这样的操作有些困难。
根本原因是五条悟的道德素养稍微有点太高了。
你出现他面前的时候是六岁,然后你们之间的年龄差高达十三岁……
或许有人能无视年龄,但五条悟……他并不是能随随便便无视这些的人。
若你真的一直在他面前以小孩子的模样活蹦乱跳,那么等你长大了,即便你脱光了衣服往他身上扑,他也只会觉得你在恶作剧。
有时间的话,说不定他还会配合着你演那么一两段。
演的过程中,因为你和他是同性,对于一些基础的肢体接触他根本不会多想。
但若你想做一些过火的举动,他绝对会石化的。
然后,你想再见到他就会很困难了。
他甚至不用特意躲你。
毕竟,他本来就很忙,不是吗?
之后绝对有的磨。
有得磨也就算了,偏偏你还选了反派阵营。
五条悟看起来是那种会和一个反派纠缠不清、拉拉扯扯的人吗?!
他明明是那种无论多么痛心,仍旧会手刃亲友的理智分子啊!
你和命运骰子一边躲着五条悟苦苦思索,一边和夏油杰他们在海外玩“盘星教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