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也一切正常,你不用担心。”祝鸣筝仔细回忆着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我拥有了值得信赖的同伴,如果你现在穿越回去大概会被那些孩子们吓一跳吧。”
她们两个目前对现状都非常满意,或许现在仅剩下唯一的顾虑:
“那么,我的父母就拜托你了。”
“我当然也一样。”
两人碰拳,一触即走,在互相的视线中逐渐随意识变成模糊的黑色。
祝鸣筝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扯、下落,最终睁开了眼睛。
入目先看见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她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目前在医院里。
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因此只能听见她活动与呼吸的声音。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尝试着活动两下四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她也算是放心了一半。
那么她的宝可梦搭档,以及暂时和她同行的临时队友们呢?
祝鸣筝掀开被子勉强从床上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又重新跌坐回床铺上。她手背上插着的针管被牵动,让她手忙脚乱的按住了这玩意但还是看见了些许回流的血迹。
好饿。她后知后觉察觉到传来的饥饿感,略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等祝鸣筝尝试着用其他方法叫来其他人,她便听见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我在,请进。”她直起身体,双手交叠在腿上,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与来者对视。
那是位她不认识的女性——说是不认识也不准确,她确实经常在电视和各大视频网站上看见这位。
余光瞟过挂在墙壁上的电子钟,祝鸣筝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丁秋阳女士,下午好。”
“下午好。”对方从容的拉过床铺旁边的椅子,整个人将医院的廉价陪护座椅坐出了高价感,“很抱歉趁你还虚弱时打扰你,但有些细节的情况仍然需要询问一下你。”
“抱歉,我能先问一下我搭档的情况吗?”没有先陈述当时的状况,祝鸣筝先询问的是自己宝可梦的身体。
既然是询问细节,恐怕之前已经有几位讲述了当时的状况,估计她自己就是做一些补充汇报罢了。
丁秋阳的话让她另外一半的心脏也落回了胸腔:“放心吧,它们都没问题的,你在考场中的那些队友也都没事,恐怕其中受伤最重的就是你。”
那这样就太好了。祝鸣筝本能的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想到自己仍然在交谈之中又收敛了情绪:“好的,您希望我从哪方面进行叙述?”
“就先......从你的能力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