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温柔地笑着，满眼宠溺：“内，阿贤最有眼光了。”

“咦，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哄小孩，呀，我才不是小孩！”

“莫？我可没说你是小孩，谁说的？”

“啊，你讨厌！”

有那么一瞬她快要觉得，她恢复了记忆，一切回到了曾经。

安对。

申度贤，不要这么自私，拜托。

你要离婚，你要坚定。

记忆的镜子在眼前破裂，霎时间化作碎片，消散……

“小贤宝，快醒醒，李前辈来啦。”

尹彩恩虽然酒量差，但好在她醒酒非常快，刚只是倒在桌上睡了一觉已经酒醒了大半，恰好申度贤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人是李前辈便连忙接听，告诉了他她们所在的位置。

说来也巧，李洙赫很快就赶到了。

桌上凌乱地摆着两三个空盘子和几个空易拉罐——有一部分服务员先前已经收拾走了，还有两瓶已经见底的烧酒。

李洙赫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沉默不语，只是站在一米之外的地方，静静望着申度贤。

不敢前进，不愿后退。

“我们回家，好吗？”

许久，他才开口，带着试探和恳求的语气问道。

差点不经过思考就要回应“内”，幸好她及时刹车，拉回自己的意志。

“我不要，”她扭过头不去看他“我才不跟你走，我们都要离婚了……”

李洙赫神色黯淡了几分，光顺着刘海打下的阴影微微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本是在一旁准备磕糖的尹彩恩发现自己磕糖没磕成，似乎吃到瓜了？！

先前并不太把好闺蜜说的离婚当真，这下她相信现在情况十分不妙了……

“李前辈，要不今天就让阿贤去我那里住吧，你看行不行？”

李洙赫垂了垂眼，轻轻嗯了一声。

“内，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