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他坚持要走,这也是他的底线。
“爹,不在这一时。”
莫惊春拉住亲爹莫失让摇摇头,小声道。
最终,二房三口离开,但不是不欢而散,而是情分更加亲密无间。
送走二房,莫惊春一家人坐下。
“你二叔本分......”
莫失让欣慰的念叨这么一句。
只剩下莫惊春一家人。
关于天青釉开片儿的原理,莫惊春本想说,却不想莫失让摆摆手。
“阿春,爹笨,有些东西你只说爹还是不明白,不如给你祖父做了天青釉示范后,你亲自再烧一窑?!”
“就是,阿春,我这几日也只做了坯子,没注意你这泥巴的比例以及釉水的比例。”莫恋雪也接着莫失让的话说。
“我也是,你让我如何烧窑我就如何烧窑,其他的未曾眼见。纸上谈兵不如手过一遍,阿春,我支持爹的想法。”
莫少谦也点头道。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说的,莫惊春自然尊重大家意见。
......
第二日大清早,莫失让和莫少谦前往老宅,莫惊春和莫恋雪以及刘氏没有去。
“去了也是干活,让他们老宅的人出力去。已经让他们白嫖了,哼!”这是莫惊春的原话。
刘氏和莫失让失笑,“别瞎说!”
莫少谦却看了莫惊春一眼,眼神中都是不满。
莫惊春心底颤儿,赶忙做低服小又赔笑的送亲爹和亲哥出门——毕竟“白嫖”这个词是最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尽管是无意。
五天后,开窑。
莫惊春被莫恋雪拉着去看。
一进老宅的工坊,就看到窑口前面围满了人。
姐妹俩踮着脚朝里看,看了两圈却发现窑口前站着的都是大房的人和窑工,自家亲哥和亲爹不见踪迹。
“我和爹在这里。”
莫惊春正想着亲爹和亲哥去哪了,就感觉有人拽自己衣袖。
扭头一看,正是莫少谦,不远处的人群外,是亲爹莫失让,正冲着自己招手。
再看一眼窑口那一圈的人,她突然就明白了。
这是过河拆桥的节奏啊!
“麻蛋!”
暴躁亲姐上线。
莫恋雪骂了一句,就一手拉着莫少谦,一手拉着莫失让朝着门口走,期间还不忘招呼莫惊春。
“阿春,走啊!”
莫惊春却伸手拦下,压低声音眨眨眼道。
“姐,看热闹啊,你不想知道老宅出窑了几成的完品?”
“有爹和哥,起码还不三成?!”
莫恋雪答话,明显被提起了兴趣。
他们自己家天青釉出窑成品大概有一半,按照釉料配方和自家小妹给的烧窑注意事项,大房和祖父好歹也做了三四十年瓷器,怎么还不出三成的成品?!
莫惊春却似笑非笑。
“我赌一成!”
“啊?!”
先惊讶的居然是莫失让。
他左右看看,拉着兄妹三人出了门。
“怎么,阿春,我看了配方一样啊,烧窑的时间和火候也差不多......”
莫失让神色紧张。
“爹,你说过的,要出一窑好瓷,不止是手艺,还有用心的多少。”她用下巴点了下不远处的拉坯转盘,那转盘脏乱不堪,旁边的泥巴和素胎也多有脏污。
“不说真正的天青釉,早已在我们手中脱胎换骨,就说这做瓷的匠心和热忱,他们就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