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根据难度来付定金,如果超时还没找到,你还愿意找的话,需要加钱,我们不保证成功率的。”
“季春溪欠我一个人情,这你管不管?”黎希硬着头皮瞎扯。
“管,你想要什么?”宿凛霜严肃起来,想着,他要挟恩图报?
“能不能帮忙给里面那个找个活路?”黎希怂怂地要求道。
“……就这个?就为了这个把季家的人情给用掉了?”宿凛霜还是惊讶。
“人命,很重要的。”黎希尴尬地笑了笑。
“放心,我自有妙计,本来我就打算帮她的,用不着你用人情跟我换。”宿凛霜放松下来,说道,“我做事向来周到,对了,这事情需要你帮忙。”
两人叽里咕噜了一会儿,宿凛霜进屋,黎希趁着夜色溜走了。
屋里,刘大娘早已停下劝说,无奈地挎着脸,时不时叹声气,而覃思倒是还算悠闲。
“覃思姑娘,我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可否听我一言?”
“公子直说便是。”
宿凛霜刚想问刘大娘,她可不可以回避。
刘大娘便先识趣地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一封信,很难带我朋友出狱,到时候,姑娘回府,争取当证人出庭,等开庭时,还望姑娘作证。”
“这本就是因为我惹出的乱子,我自然会尽力补就。”
“多谢。”
“黎公子是?”
“我托他办点事。”
“更深露重,今日便在此住下,如何?”
“多谢。”
刘大娘收拾好床铺,才发现少了一人,也没多问,就去歇息了。
另一头,黎希一回生二回熟,迅速溜进了大牢,设置屏障,拍醒季春溪,躲避火球。
“……又大半夜来,什么事?”头发乱糟糟的季春溪心虚,不知道向黎希砸了几个火球了,要不是他身手好,我大概真得要蹲几年大牢,而且多半还是被李家人抓去蹲的。
“宿凛霜让我来朝你借铜制的季家令牌,还有问问几年前,那个从你们家告老还乡的厨子的女儿的名字叫什么?或者那个厨子姓什么?”
大概又是什么计划之类的,季春溪想。
“那个女孩叫黄亭亭,应该。”季春溪回忆了半天,掏出令牌递给黎希,说道,“你等等。”
黎希刚准备跑路,就被叫住,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了吗?”
“提醒一下凛霜给我送点东西,我已经在这堆稻草上躺了好几天了,还有监狱里居然连梳子都没有,还没法子洗头洗澡,我现在感觉人间一股恶臭,而我就是源头。”
“哦。”黎希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干巴巴回道,“那你要来点吃的吗?”
“太好了,什么好吃的?”
黎希从包里掏出在寺庙里打包的白面大馒头。
季春溪冷漠摆手,说道:“吃这个根本不算改善伙食,而且,你这个搭配,连咸菜就馒头的机会都没有。”
“哦,那没有了。”黎希瞬间遁走,压根不给季春溪继续抱怨的机会,完全看得出来她没得洗澡和伙食单调的崩溃。
宿凛霜开着窗,等黎希回来,随便想想自己的计划,确定没什么疏漏,就开始挑灯练字。
黎希顺着光亮来到宿凛霜的房间,由于刘大娘家并不大,所以安排他们两住在一处,是一个像是大通铺的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很是宽敞。
黎希把东西交给宿凛霜,就跑去用桶提水,洗了把脸,进房间换了身衣服。
“怎么没见过你洗衣服?”宿凛霜好奇。
“师父给我准备了衣服,最近也没地方晾。”
“也是。”宿凛霜结束没话找话的努力,开始坐回座位写信。
黎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看《县令连点鸳鸯谱》。
宿凛霜写完,把信和刚拿到的铜制令牌寄出,二人才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