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意识到可能不是梦,她到底要怎么撞才能撞得胸和锁骨上都是红印子呢。
后来她去调了监控,她和李世意在屏幕里吻得难舍难分,真是没眼看,最后去了她房间……
他们应该没有吧……
她醒来除了身上的红印,没有其他感觉。
外面下起了雨。
陆时野和宁檐月小跑进了庄园,李世意在门口侯着,递上毛巾,“我猜你们差不多也到了。”
“谢谢。”陆时野接过,先给宁檐月擦头发,宁檐月有些不自在,“谢谢。”
李世意看在眼里,嘴角浮现笑意。
“苏语呢?”宁檐月问。
李世意耸耸肩,“在房间里做心里建设呢?”
宁檐月听不懂,就点了点头。
雨后的枫叶庄园别有一番韵味,红色晕染开,但最绝的不在于此,是入夜后,庄园内的所有灯光打开映照,红色的海面上铺了一层暖光碎金。
苏语想让宁檐月看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们坐在三楼的窗边用餐,“怎么样,不白来吧?”
宁檐月的眸底映着楼下的枫叶,点点头道:“谢谢你的邀请,苏语。”
“不客气,檐月。”苏语说。
宁檐月对这个称呼一愣。
苏语赶忙解释,“你看我的名字就两个字,我喊你得喊三个字,多累啊。”
宁檐月笑笑,“你想怎么叫都行。”
苏语心花怒放,“檐月,檐月。”
李世意凑到苏语耳边,“苏大小姐这算得偿所愿了吧,是不是该感谢我?”
“是啊,感谢你。”苏语倒了满满一杯酒,“这一杯盛着我满满的感谢,李警官要一口喝完哦。”
“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李世意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真的一口喝下。
苏语急了,“李世意,你怎么真喝了!这酒烈,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想不想吐?我去给你拿毛巾,你等一下。”
李世意一把抓住苏语,“苏语,今晚可轮到你照顾我了。”他说完一头倒下。
苏语立马接住,“李世意,李世意,你个笨蛋,不能喝逞什么强。”她试着搬动李世意,但没用。
宁檐月有些担心,但是瞥见了李世意微微上扬的嘴角,又放下了心。
陆时野站起来,“我来帮忙,送去哪个房间?”
苏语说:“二楼第一间。”那是她的房间,离得最近。“你们的在第二第三间。”她说。
宁檐月和陆时野帮了把手,退出房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叫我们。”她说。
苏语点头,“谢谢你们,檐月,陆先生。”
陆时野送宁檐月回房,“檐月,如果你不习惯睡不着,可以叫我,我会来陪你。”
宁檐月点头,“好。”
苏语坐到床边,拿温毛巾给李世意擦脸。
李世意一把抓住苏语的手腕,睁开眼,说:“苏语,那天是我的初吻。”
“你没醉。”苏语的神情从惊讶转为羞愤,“谁不是呢?你要是这么气不过,还给你好了。”
李世意看着她也不动作,似笑非笑。
苏语看得心跳加快,将毛巾扔了,“李世意,这可是你招我的。”她俯身,亲吻李世意,醇香味在齿间蔓延开,他喝的酒真的很烈,她想。
李世意回应苏语,转守为攻,眼底醉意迷离,说出的话还蛊惑人心,他在她的耳畔低语:“苏语,你明明就很喜欢我。”
苏语环住李世意的脖子,“你不也是吗?”
“你就拿捏我吧。”李世意将额头抵在苏语的肩上低低地笑出声,苏语被这笑声惹得心痒。
她将李世意勾得更近,呼吸落在他的唇上,“是你心甘情愿的,李世意。”
外面还下着雨。
风翻涌起红色的海浪。
李世意报考警校的时候,苏语不是很理解,他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前途。
李世意却说,“因为我有想保护的人。”他说完看向苏语。
苏语早在那一眼真挚里心甘情愿了。
李世意轻轻抚摸苏语的发丝、脸颊,嗓音低沉,近乎蛊惑。“小语,我们要不要把你生日那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苏语软得像一滩水,在一句“小语”中主动迎上去,“我会对你负责的,李世意。”
雨还在下着。
房内气温上升,落地窗附着着大片水雾,晕开了外面的灯光和枫叶。
他们不知在那场淅沥的雨中纠缠了多久。
第二天醒来,苏语发现床边空空如也,但身上的痕迹与疼痛在提醒她昨晚一切都是真的。
李世意从卫生间走出来,身上已经穿好衣服,他坐到床边吻了吻苏语的额头,“早,我的未婚妻。”
苏语心动,啄了一下李世意的脸颊,“李世意,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