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住手!她走到如今全是被人所害,她为自己讨公道有何不可!”宁檐月手化长鞭,打散了击向谭若琳的雷霆。
“世间秩序不容有失,天道已给冤魂了怨之路,是她自己选了另一条路,宁檐月,莫要阻挠我等。”
五道雷霆合力击向宁檐月,宁檐月不敌,被击倒在地口吐鲜血,她握紧长鞭,“去你的世间秩序!”
“宁小姐,不要!”谭若琳赶紧阻止宁檐月的反抗,她看得出来这五人实力强横,她如今恩怨已了,再没什么好遗憾的,不想拖累宁檐月,“谢谢你宁小姐,不要为我争了,我接受我的结局。”
她站起来看向空中,“不要伤害宁小姐,所有惩罚我都接受。”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不要!”
宁檐月想要去拉开谭若琳,可一道刺眼的白光过后,什么也没留下,空中的五道光柱也消失不见。
“呵。”宁檐月自嘲一笑,这么久了,她还是没学到教训,总是妄图去阻止,以卵击石。
她爬起来,拨通电话,给韫仪叫了救护车,踉跄着走出杜公馆。
何诩开门看到受伤的宁檐月震惊不已,“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是和谭小姐打起来了吗?”他四处翻找药箱,“小姐,吃什么药才能好?”
“何诩,”宁檐月虚弱地呼唤,“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她在沙发上躺下,缩成一团。
何诩从没见过宁檐月这个样子,印象中她强大而神秘,从没有露出过自己脆弱的一面,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宁檐月闭上了眼睛,他抱来被子给宁檐月盖上,“小姐有事唤我,我就守在门外。”
韫仪醒来后已经是一周以后,这一周内孟津可谓是议论不断:杜承原是抛妻弃子的畜生,如今不见踪影,估计是在孟津没脸见人,再度抛妻弃子逃走了。
韫仪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回想当日发生的事情,起先她发疯不肯接受,医生不得已只能给她打镇定剂,后来她渐渐麻木了,接受了,开始回想那天的细节,她感觉自己仿佛中好像听见了宁檐月的声音。
【你如今自己动手,可知后果?】
对,是这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和那个女鬼是一伙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韫仪,这是唯一一次我允许你算计我,若日后再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便休怪我无情。】
所以她到底是气不过,要来毁了她的幸福!
韫仪在心底推测出结论,心里滋生恨意,宁檐月毁了她来之不易的幸福,她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谭若琳魂飞魄散,委托可不作数,但宁檐月还是让唐柏把真相公之于众。
唐柏收了杜承的公司,把他的单子都分给了谭家去做,谭青锋一家的日子大有改善。
谭若琳没有留下尸骨,谭家给她立了个衣冠冢,宁檐月和谭家人错开去祭拜了一趟,虽然知晓没什么用,但她还是放了一颗玉晶石在谭若琳的墓碑下。
韫仪找人打听到宁檐月的下落暗中跟着,看她让何诩送了些补品到杜公馆心生一计。
她写信给绿瑶诉苦,无意中透露宁檐月还没有离开孟津,绿瑶知晓后果然很开心,按她所想的一样上门去找宁檐月了。
宁檐月看到绿瑶就猜到是韫仪特意说的,她没明说,只是笑着和绿瑶闲聊。
绿瑶说:“小姐,你应也听到杜承的消息了吧,韫仪实在是太可怜了。”
宁檐月顺着她的话说:“命途的确坎坷。”
绿瑶看起来有些为难,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小姐,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如今她一个人苦苦撑着,又没有朋友家人帮衬。”
“我便不去了。”宁檐月说,“绿瑶,我就要离开,何必徒增伤感。”她拿了一笔钱给绿瑶,“这些你拿着,若韫仪日后过得艰难,便拿来帮她一把。”
绿瑶不好多劝,“好吧,这钱我会好好保管,若她遇到大事,我一定用来帮她。”
宁檐月笑笑,“自然是希望她此后一生顺遂,若她无事发生,这钱你便留着。”
“这可怎么使得?小姐已经给我良多。”
“使得的,收下吧。”
绿瑶感动,“谢谢小姐。”
绿瑶还是去探望韫仪。
次日,宁檐月收到一封信:
宁小姐,不好了,绿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