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在长鹿市最大的酒店云顶设下宴席邀请诸多上流名门,何家也在其中。
陆振辉看着陆陆续续进场的宾客问道:“时野,这哪家的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陆时野说:“爷爷,别急,时间还早,她估计还在来的路上。”
陆振辉说:“你啊,你小子,心悦人家姑娘就算了,既然打算将她正式介绍给我,也不知道亲自去把人接过来,还让人自己走过来。”
陆时野赶紧解释:“爷爷,我倒是想去接人,只是她拒绝了,她会和何家人一起来。”
“何家?”陆振辉想了起来,赶紧道,“何家那小姑娘刚上大学,时野,你这也太着急了!也不知道何家老爷子能不能同意。”
陆时野哑然失笑,“爷爷您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她会和何家人一起来,不是何家的小女儿。”
“何家还有别的女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一贯比较低调。”
“这般不张扬的姑娘竟然让你找到了。”陆振辉调侃,“你小子平常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给你介绍姑娘也都拒绝,老头子我差点以为你喜欢男生,原来是没碰着真正心仪的。”
陆时野接话道:“如果她是男孩子的话,我也会喜欢,不是因为她是男是女,只因为她是她。”
陆振辉也年轻过,知道自家孙子是情根深种,对宁檐月是愈发好奇了,他想不论这位宁小姐如何,只要品行端正,他怎么也要撮合了这一对。
宁檐月挽着何洋出席,右手挎着一个精致的长形礼盒,何郁白和何仪跟在后面,她穿着一袭淡绿色抹胸长纱裙,头发烫卷过,挽起来显得蓬松,何仪特地挑了两缕垂落着,白皙的脖颈被衬得更白,清冷中带着几分灵动,宴会厅内灯光璀璨,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朦胧的月光。
一时间,在场众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住,纷纷低声议论起她的身份。
“这是哪家的小姐,气质这么出众,怎么从来没见过?”
“看着是何家的,估计一直好好养着,现在才带出来见人。”
“这么听来有些道理,何家看起来似乎对她特别珍视,连孙子孙女都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她在何家是什么身份。”
陆时野走上前,绅士般地伸出手,何洋把宁檐月的手交到陆时野手上,陆时野牵着宁檐月走到陆振辉面前,“爷爷,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宁檐月。”
宁檐月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陆爷爷好。”
何家一家子听到这称呼都感觉怪怪的。
陆振辉看宁檐月举止端庄得体,生得也好,立马笑了起来,“丫头你好啊,听时野经常提起你,这混小子,早该带你来见家长了。”
宁檐月拿出手中的礼盒打开,“听闻陆爷爷爱好古画,我这里正好收藏了一副,特送来祝寿,祝陆爷爷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陆时野适时地拿出画展开给陆振辉看,“爷爷,听说您一直在找这幅《秋溟山居图》,檐月可花了好大的功夫找来的。”
陆振辉喜古画,这礼算是送到他心坎了,他仔仔细细端详着画,整个人忽然变得十分激动,“好啊好啊,落款有小钩,果真是真迹!老头子我找了这画这么久,没想到被你找到了,月丫头,你有心了。”
宁檐月礼貌微笑,“您喜欢就好。”她提前问过陆时野老爷子的喜好,听说老爷子一直在找这幅画却始终没有找到,这画在她手里,自然是找不到的。
当初这画的作家还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家境落魄险些饿死,宁檐月给了他一笔银子度过难关,作家为了感念她给她画了一幅画,后来他出名了,一幅画千金难求,他说这么多画中他还是最喜欢那幅《秋溟山居图》,可谁都没见过这幅画,渐渐地,大家都当个神秘的传说追捧,直至后世。
众人一听这画出世,纷纷质疑,“陆老,这画可是难找,您确定是真迹?”
陆振辉顿时有些不太高兴,“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不成?”
那人立马说道:“陆老言重了,那哪能啊,只是大家都不曾见过《秋溟山居图》的真迹,陆老可否让大家开开眼啊?”
众人附和,陆振辉也不藏私,“今日我能得到这宝贝,还得多亏了月丫头有心,既是宝贝,便邀大家同赏。”身着旗袍的工作人员展开画卷,懂行之人一看惊呼:“果真是真迹啊!今日真是沾了陆老爷子的光,开了眼界了。”
陆振辉很满意,说道:“各位,今天也借着这个机会,跟诸位宣布一件事。”
全场陆陆续续安静下来,陆振辉继续道:“诸位都知道,我这孙儿自幼父母双亡,我自觉对他亏欠良多,但好在这小子自己争气,学业事业都还过得去,而今天他的人生将迎来另一个开始。”他牵起宁檐月和陆时野的手搭在一起,慈爱地拍了拍,“向诸位郑重介绍一下,宁檐月,我孙儿陆时野的未婚妻,我陆振辉认定的孙媳妇。”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