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江遇也不挣扎,一本正经地说,“我走了好远。”
“哦,好远。”傅凛态度敷衍,能忍住不发脾气,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走之前傅凛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眼,方宇宁哭着大喊:“义父,爱我别走,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说罢,他疯狂扭来扭去,想要奔向江遇,吓得刘成梆梆给了他两拳,才老实。
见傅凛看过来,刘成尬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见笑了。”
傅凛像是见怪不怪,面无表情:“我送你们回去?”
刘成立马摆了摆手:“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提前打了车。”
傅凛:“嗯。”
两人客气道别。
刘成看着离去的两道背影,就知道之前的猜想没错,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兄弟关系,大概是情侣?
或者暧昧关系,既然江遇选择不公开,那他也不会过问,或者到处乱说。
两人坐在后排座位,傅凛让司机直接开去a大公寓。
在火锅店时,江遇还算乖,到了车上,就一直抱着傅凛的腰不撒手,脑袋往他颈间钻,无论傅凛推开他多少次,他还是会蹭上来,没完没了。
傅凛皱着眉头:“江遇,你喝醉酒怎么这么粘人?”这不禁让他想起江遇之前被人下药那次,也是这么粘人。
江遇给出的理由是:“我头晕。”他把脑袋埋进傅凛颈间,声音闷闷的。
听得傅凛耳根酥麻,连带上脖子也被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又麻又痒。
他没怎么使劲儿,推了下江遇的脑袋,还是没推开,“谁让你喝这么多酒?还是你觉得自己很能喝?”
头晕也是江遇活该,谁让他喝这么多,今早还骗他说晚上要给他打视频,傅凛当时是拒绝了。
没想到到了晚上,江遇还真就没打,气得他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更没想到,更加气人的还在后头。
“游戏总是输,要喝。”江遇不开心地扁着嘴,“下次,你帮我赢回来。”
“我才不管你。”傅凛恶狠狠地揉了揉江遇的头发,手感依旧很好。
江遇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猛地抬头,这下直接磕到了傅凛下巴。“嘶~”两人同时龇牙咧嘴,一个捂着脑袋,一个捂着下巴。
江遇伸手想帮傅凛揉下巴,结果还没碰到就被一掌拍开,声音还挺清脆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他盯着自己被拍红的手,心里就纳闷了,傅凛的手明明骨节分明,很纤细,为什么打人这么疼。
傅凛见江遇不说话,刚想骂人,就对视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好似他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而自己才是犯错的那个。
傅凛原本还有点生气,看到他这副可怜样子,又觉得有趣,“江遇,你是不是有病?”
江遇闷闷道:“你才有……”
“嗯?”病字还没说出口,傅凛就用语气威胁。
江遇假笑:“你才没有病。”
头顶还隐隐作痛,让他想起了原本想说的话,“傅哥,你是不是为了替我报仇,找柯傲天算账去了?”
傅凛故作淡定:“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
他觉得很别扭,好像承认了就跟邀功似的,而且他也不想让江遇觉得自己在乎他,所以傅凛特意补充了一句:“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遇:“哦。”
傅凛好奇问:“你怎么知道的?”
“柯傲天给我打电话了,一直跟我道歉,让我在你面前美言几句,帮他求求情。”
电话里,柯傲天一直在道歉,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听得人心烦。还反复哭诉自己在短短几天内,过得有多惨,好好的家都被傅凛这个恶魔摧毁了,什么都没了。
说到这,他又变得癫狂,疯狂咒骂江遇、傅凛,连带着那群昔日的酒肉朋友。江遇听了没一会儿,觉得无趣就挂了,随手给人拉黑。
他不知道这几天傅凛做了什么,在电话里,柯傲天有提到公司快没了,他不想坐牢等等。
大概是柯傲天的公司本身就存在违法犯罪的行为,而傅凛可能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把他举报了。
傅凛闻言,脸色一沉,“这事儿你别管,把他拉黑就行。 ”
“哦。”江遇点点头,没继续往下问,没过几秒又借口说头晕,趴傅凛脖子上了,也没问对方同不同意。
“……”傅凛愣了愣,原以为江遇会追着往下问,或者说一大堆感谢他的话,结果“哦”一声就没了?是不是太敷衍了点?
虽然他原本就没打算把这事儿告诉江遇,但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这态度是不是很有问题?
傅凛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记凶狠的眼神,瞪了江遇一眼,然后默默生闷气。江遇感受到头顶灼热的视线,无奈抬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你人真好。”
突然收获一枚带有酒味儿的吻和一张好人卡,该惊喜还是该愤怒?傅凛都快气笑了,他掐着江遇的下巴,“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