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吃好了,055觉得自己要吃狗粮吃撑了,它还以为宿主要收拾东西回家了,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拉起了小手。
池非说:“下次别做了,你的手是用画画的,伤到了怎么办?”
宿主嗯哼了一声算做回应,说完还凑到任务对象旁边轻吻了他的侧脸。
055不禁感叹,宿主演技真好啊,就像真的喜欢任务对象一样。
然后055就听见任务对象让宿主留下来,晚上两人一起出去吃,宿主点头答应了他,055算是明白宿主之前为什么让自己去玩了,对统的伤害太大了,它决定还是回系统空间待着。
期间055回来过一次,它看见宿主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身边的人轻柔地抚着他的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宿主靠着别人的肩膀睡得很熟,任务对象眼中满是藏也藏不住的爱意,或许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没有想过隐藏。
其实他们还挺般配的,055脑中浮现出这么一句话,但它马上反应过来甩了甩自己圆滚滚的身体。
[我疯了吗?竟然会觉得宿主和任务对象般配,我肯定是哪里坏掉了,我要去检查检查。]055逃也似的跑了。
冉宣榆对此一无所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正靠在池非的肩膀上,他一下子清醒了,边帮池非捏肩膀边说:“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没事,不久。”
冉宣榆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是一万个不信。
待到池非缓过劲来,他们一起驱车去到了一家餐厅,这家餐厅主打的是园林风格,颇有一番淡雅的味道。
“他家味道不错,也很安静,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再换一家。”池非将菜单递给冉宣榆。
“我很喜欢。”冉宣榆没有说谎,他很喜欢这种宁静的环境。但没过多久他就后悔没有换一家。
他们还在等上菜,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老池,你把小榆弟弟带来吃饭也不说一声,今天这餐我请。”
要是来的只是厉寒也没什么,碍眼的是他身后的一群人争相想上前搭话。是厉许和一些不认识的少爷,姜茗也在,他唯唯诺诺地跟在厉许的旁边隐晦地盯着池非,冉宣榆清楚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欲望,想起剧情中的一切,冉宣榆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冲着主角受也冲着原主。
感觉到冉宣榆不高兴,池非的脸色冷了下来,夹枪带棒地说:“我还以为清静是这里的特色。”
言下之意就是嫌他们太吵了,几位公子哥不敢在池非面前造次,找了个借口纷纷走开了,厉许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但他也没办法,只能随着大家一起离开。
池家和赵家两家单拎一个出来都不是旁人可以轻易招惹的存在。两家结为姻亲之后强强联手,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作为池家和赵家两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这份若大的家业是一定会落在池非的手上。
更何况他自己就很有手段,刚接触家族事业不过短短几年,就让不少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吃了亏。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默认,在圈子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池家大少爷。
最后只剩厉寒没走,他松了口气说:“呼,终于走了,还是你厉害,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冉宣榆给厉寒倒了杯茶同情地说:“难为你了。”
“还是小榆弟弟心疼我。”厉寒一幅感动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池非瞪了他一眼,故意戳他的痛点,“你弟弟在外面。”
厉寒听了恨恨地说:“你可别,那算哪门子的弟弟。”
厉许和厉寒是同父异母,厉许的母亲是厉父的第二任妻子,当时厉寒只有两岁。按理来说厉寒和厉许从小待一起长大,关系不应该这么差,但在厉许母亲的影响和厉父的偏宠下,厉寒在厉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后来厉寒和池非关系要好,厉父就跟盲人复明了一样,突然发现这个儿子的才华了,把公司的很多事务都交给了他。享受了那么多年偏爱的厉许接受不了那个自己从小使唤到大的废物哥哥继承厉家,总是逮着空子给厉寒找麻烦。
厉寒对着冉宣榆和池非大倒苦水,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池非和冉宣榆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最后这场约会硬生生变成了三个人的聚餐。
送走喝的烂醉如泥的厉寒,池非和冉宣榆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狭小封闭的空间最是刺激人,只是一个对视,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缠绵悱恻起来,车内顿时响起啧啧的水声。
一轮过后,冉宣榆面色绯红,气息凌乱,反观池非除了气息更加急促外与平常并无分别。他揽着池非的脖颈,在他的耳旁用暧味的语气小声说:“表哥...我们应该是在偷情吧。”
冉宣榆看见面前的人眼神变了变,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收紧了几分,预示着又一场激烈攻略战的到来。
池非放倒车座,附身而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了身下人的躯体上。
冉宣榆在池非移到脖颈的时候骤然清醒,他艰难地抵抗着,“别...表哥...这里不行的...”
池非也知道不能留下痕迹,但他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脖子不行其他地方总可以吧。
“嗯......”冉宣榆闷哼一声。
池非咬上了他的锁骨,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冉宣榆的衬衫扣子早就被解开大半,池非的手贴着细腻光滑的皮肉按在了不该的地方。
感受到彼此的欲望,冉宣榆对着池非笑得勾人。
“哥,要帮忙吗?”
良久,车子发动,冉宣榆坐在车座上耳垂血红,默不作声地扣着衬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