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池非找到冉宣榆让他不要为了Steele和自己莫虚有的传言生气时,冉宣榆心虚到不行。
“呃...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呢?”冉宣榆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
池非:“......”
然后就是冉宣榆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了解来龙去脉后的池非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我教你?”
冉宣榆当时为了接近池非在他面前装得有模有样,他想过会有被揭穿的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冉宣榆拿起了电话,装作突然有事,“啊......你说什么?要我马上过去,好的.......”
这么拙劣的表演池非怎么可能相信,他向前一步挡在冉宣榆的面前。冉宣榆向左他也向左,冉宣榆向右他也向右,两人幼稚的僵持不下。
自知理亏的冉宣榆先一步败下阵来,他将脑袋埋进面前人的胸膛,打定主意做个鸵鸟了,“我只是想接近你,一开始只是单纯的仰慕,没想到对人一见钟情了,真是的,要我说的这么清楚的干什么......”
冉宣榆的声音闷闷的,池非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一片火热,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冉宣榆脸上的温度过高导致。
但他很开心,相当开心。他伸出手环抱住冉宣榆,动作有些不知所措的笨拙,如对待珍宝般珍而重之,“我也是。”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又添上一句:“一见钟情。”
冉宣榆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干巴巴地说道:“哦,好巧啊。”
可怜的冉宣榆被池非一记直球打的丢了魂,平常能说会道的舌头打了结,发挥不出一点作用。但是没关系,池非作为他的表哥,极其贴心地亲自帮他结开了舌头上的结,就是方式有点特别而已。
之后冉宣榆和池非更是无法无天,从前二人还会装模作样的回到各自的房间,现在他们常常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跑到对方的房间,白天又悄悄地返回。甚至于有时两人会在走廊上正巧碰上,一开始他们还会感到不好意思,次数一多起来连这点不好意思都没了。
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次池非正从冉宣榆的房间出来,迎面撞上起床喝水的池夫人,只见她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池非和冉宣榆。
想到平常两个人谁也挤不进去的氛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她惊疑不定地说:“你怎么从小榆的房间里出来?”
池非很快镇定下来,他面不改色地谎称自己来取落下的东西。
鉴于池非平日里的形象,又用余光瞥了眼滴水不漏的冉宣榆,池夫人半信半疑,“真的?”
好在前一天晚上冉宣榆确实送给池非一样东西,他当即拿出那块手表,“这个。”
“哦,你看看你,什么东西不能等等,非要天不亮就去找小榆,也不怕吵到人家休息。”池夫人哪里想的到两人真实的关系,虽然她还是心有疑虑,但也勉强相信了他们的说词。
冉宣榆暗自松了口气,池非见事情过去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等!”
突然,池夫人叫住了池非。她指这池非手上戴着的手表说:“你谈恋爱了?”
冉宣榆的心被池夫人这一句提了起来,他努力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姨母怎么这么问?”
“这款表的卖点是爱情,你张姨的女儿就给她未婚夫送的这款表。”池夫人坚信自己找到了这些日子池非反常的原因,她激动于自家儿子终于开窍了,“快说说,是哪家的小姐?”
池非没有回答,见儿子沉默不语,池夫人在心里好一顿猜测,“出身不好也没关系,你要真喜欢她就把人带回家看看,我和老池也不追求门当户对。”
谈的就是家里人。这话冉宣榆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当着池夫人的面说出来。
冉宣榆正绯腹着,池夫人又将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小榆你见过你表哥的女朋友吗?”
“啊,我没见过。”让您失望了,没有女朋友,只有男朋友。
池夫人还要追问,池非拦住她,“妈,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池夫人知道两人的嘴里什么都翘不出来了,只好依依不舍地走了。
冉宣榆都快被池夫人一步三回头的动作吓死了,自然没看到池非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第二天,厉寒就以一起吃饭的名义把池非约了出来。
池非刚到才厉寒就贼兮兮地凑过来问:“听赵姨说你谈恋爱了?”
池非早知道池母会让厉寒来探自己的口风,丝毫不意外厉寒知道自己谈恋爱这件事,他点了点算作回答。
“卧槽,竟然真的有人拿下了你,谁啊谁啊?”
池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厉寒和他认识这么多年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赵姨的。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