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冉宣榆直指五长老白思。
被冉宣榆指认的白思愤怒极了,他大袖一甩,大声喝斥道,“荒唐。”
一阵凌厉的罡风朝他袭来,冉宣榆没有动作。大长老想出手阻挡,楚凝非先一步挡在冉宣榆的面前佩剑出鞘,罡风被轻易打散。
他剑尖一点,锋芒剑气直冲白思面门而去,白思抬手阻挡剑气却未像想像那样停住。
噗滋。
皮肉绽开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
白思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他捂着流言血的手臂看着楚凝非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怪物。
楚凝非竟已至大乘期。
“凝非!怎可在肆意出手,伤及长老。”
这还是自楚凝非入宗以来,大长老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他说话。
楚凝非并未收回佩剑,闪着寒光的利剑对准了白思的头颅,他一字一句道。
“身为长老,便可因一句戏言对弟子出手吗?”
大长老头都要炸了,他拽着身边的二长老说:“你瞧瞧你瞧瞧,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二长不语,对着大长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觉得没说错啊,这么着急灭口说不定就是心里有鬼。”
怎么就够上灭口了,不会说话就别说。
大长老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分,冲着二长老后脑勺打了一下,疼的她呲牙咧嘴。“快去给你白师弟治疗。”
二长老冷哼一声走到一边,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冉宣榆推开将他牢牢挡住的楚凝非,“我有证据可以证明。”
有证据你不早说。
他们都看出来了,冉宣榆就是和楚凝非闹矛盾了,借此机会折腾他。
大长老人都麻了,摆了摆手让冉宣榆快点拿出证据。
冉宣榆走到白思面前,白思满面怒容恨不得吃了他,冉宣榆掏出一张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符,朝白思贴去。
白思有种强烈的危机感,他闪身躲避,奇怪的是以他大乘期的修为竟然没有躲过去,冉宣榆手中的符稳稳地贴在了白思的身上。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戒律堂被炸成了灰烬,几位长老和楚凝非眼疾手快地带着弟子们飞至戒律堂上空,血展则是直接魂飞魄散了。
在符咒巨大的威力下,白思展露出他的真面目。
一个裹着血肉残渣有无数条触手的巨大藤蔓出现在原地。
是白乐溪。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来参加仙门大会的其他人,当他们赶来时见到的是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好诡异的妖物。”
这诡异藤蔓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合体期以下的人,除了冉宣榆以外,在它出现后都痛苦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不一会儿,冉宣榆也控制不住地扶住了脑袋。
因为055正在他脑海里崩溃大叫。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在符箓里添加本源之力啊啊啊,加就算了,你还用了,还用在主角的身上,这是严重违反时空局规定的啊!]
[完了完了,我和你都要去时空监狱住一辈子了,呜呜呜。]
楚凝非注意到他的动作,以为他也被藤蔓影响了,不断地往冉宣榆的体内输送着灵力。
“我没事。”冉宣榆拂开他的手不咸不淡道,顺便给055关了个禁闭。
“我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楚凝非祈求道。
冉宣榆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楚凝非想继续说什么,白乐溪,也就是那个藤蔓突然动摇起来,连带着整个上清宗一起。
在场的人有握紧了武器严正以待,有的时刻准备跑路。
然后,巨大的藤蔓它倒下了,激起一阵飞沙走石。
这就...倒下了?
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妖物就倒下了?
等了好一会儿这藤蔓都没有动弹。
大长老斟酌再三,决定先用阵法困住藤蔓,等明日掌门出关再与其他仙门详谈。
冉宣榆转身要走,大长老也不拦。他实在是被冉宣榆搞得心力交瘁,反正是掌门的弟子,还是让掌门自己处理吧。
冉宣榆一走,楚凝非也追着跑了,看的大长老又是一阵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