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混乱,而绑匪还躺在地上没有人管。
“抱歉须月姐!我爸太乱来了!”
毛利兰说完,亲自又给了父亲一拳。
使须月放下心来。
只柯南看到连受两次重击的毛利小五郎,真心实意地担忧起来。
可怜……
说到可怜。
“绑匪还倒在地上呢!”
一番解释,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才弄清楚了局面。
毛利兰松了口气,“还好没人受伤,不过有须月姐,能解决这件事也是正常的啦。”
毛利小五郎则是很捧场地说:“哎呀真是年轻有为,听说小姐你是个剑道高手啊。其实鄙人呢,也略通……”
“叔叔,我听到警车的声音了哦。”
“小鬼别捣乱!”
……我这是在救你哎。
不过顾及这是毛利兰的父亲,须月还真就没再动手。但她一脸古怪,怎么也想不通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怎么会是一家人。
你是说毛利兰是毛利小五郎教育出来的吗?哈哈,别搞笑了。
她猜测这个家庭一定有隐情。
但是真的好困,她没精神跟不死川吵架了。
没精打采地等着警方走近了,不意外地看到了带着棕色帽子的胖警官目暮十三。
然后是……
“哦!须月!”
一声下来,冷空气都仿佛被震开了,须月被惊醒。
怎么忘了还有炼狱!
她无法和大半夜还充满热情的一双眼对视,目光犹犹豫豫地落在了炼狱杏寿郎的头顶。
嗯,很温暖,夏天看着会热吗?
“须月,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啊!”
嗯嗯,须月点点头。
所以说也说不出扫兴的话,但也不太想如此充满激情地沟通。
“怎么了,不舒服吗?”
来了,炼狱杏寿郎的关心。
须月感到非常熟悉,并且抱怨起来,“我觉得很困。”
“知道了,我们会尽快的。”
“说到这……”柯南指了指缩在须月腿边的小女孩,“被绑架的小女孩在这里,家属在赶过来的路上,绑匪手臂骨折,应该需要去医院。”
目暮十三的目光在小女孩,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须月的身影里循环了一圈,一时竟不知道哪个才是下手太重的那个人。
“你们,应该不会都动手了吧?”
“怎么会,”毛利小五郎笑嘻嘻地说,“都是须月小姐一个人解决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目暮十三给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就他的了解,这并不是简单的人不可貌相。
“须月……桑岛小姐,你是不小心的对吧?”
这种情况下,须月想早点摆脱责任,自然点头。
“叫我须月也行。”
“哦,须月。”把须月当后辈的目暮十三很快应下来,“今天也很晚了,笔录就明天再说吧,我先送绑匪去医院。你们……”
须月很惊喜地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毛利小五郎又凑上来,“说起来,须月小姐,外面那辆车……”
须月撇了他一眼。
“哎呀,我们没有开车来……”
看在毛利兰的面子上,须月点头了。
毛利兰连连抱歉,“其实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打车回去。”
“但是打车很贵吧。”须月记得自己有听过这种吐槽,而且从这里回去很远呢。
“没关系,爸爸刚完成了这次委托。”说到这,毛利兰又冲着毛利小五郎怒吼,“这次多亏了柯南和须月姐,你还不把钱分给他们。”
毛利小五郎面色惊恐,“啊?”
须月并不很想因为救了一个小女孩收钱,她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催到——“快走吧”。
以为她很赶时间的毛利兰不再多说,瞪了眼毛利小五郎,小声威胁下次一定要请吃饭。
须月依旧没放在心上。
“啊呀,开这么贵的车,她不会稀罕……不过请吃饭倒是可以。”
须月默默点头又摇头。
她确实不太想从别人那里收钱,感觉很给产屋敷耀哉丢脸。至于吃饭,和中年大叔吃饭……得赔她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