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招徐弘来,就是想让他去见见秦欢言,仅此而已。
“云谏,你带他去吧。”商云鹤道:“不准在宫里打架。”
他们二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秦欢言早早的就等着了,让伺候的人都离开,关上殿门,想着一会要说什么。
可见到徐弘第一眼时,秦欢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看向商云谏:“你打他了。”
商云谏:“切磋。”
秦欢言想骂人,什么切磋,他就是胡说八道,是想找人撒气吧。
“好啊,那我们也切磋一下。”
秦欢言撸起袖子就要揍他,徐弘忙拦着,“我没事,别让别人听见了。”
“别拦我,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他。”
“算了算了。”
好不容易安抚住秦欢言,徐弘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商云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秦欢言平复了下情绪,转而可怜兮兮的望着徐弘:“我生病了,他还气我。”
“生病?”
徐弘想,生病不是装的吗?
“嗯。”秦欢言虚弱的道:“着凉了。”
商云谏闻言,冷笑一声。
“你有意见?”秦欢言不装了,盯着商云谏。
商云谏道:“没。”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秦欢言咬着牙,他竟然敢拿徐弘撒气,不可原谅。
徐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两人闹矛盾了。
他决定袖手旁观,因为两边都是不愿吃亏的主,不论他劝谁,最后挨骂的一定是自己。
徐弘低声道:“宫里不比外面,而且你身份特殊,切记不能张扬,还有不要惹事,越低调越好,安稳待一段时间。”
秦欢言立马转头,面带微笑:“嗯嗯。”
“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宫里没有的,你让人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带来。”
“好。”
徐弘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既然如此,那你能留下来陪我玩几天吗?”秦欢言借机提要求,一脸期翼的盯着他。
徐弘:“不能。”
直截了当的拒绝,毫不犹豫。
商云谏在一旁开口:“该去见陛下了。”
徐弘再一次叮嘱着秦欢言:“不要惹事,千万不要惹事。”
秦欢言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商云谏带着徐弘去见了商云鹤,两人谈事的时候还让商云谏回避了。
商云谏更不开心了。
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说。
商云鹤刚开始并未发现异常,还是如往常一般,他去哪,商云谏去哪。
喊他,也会很快的来到自己身边。
只是他今天似乎没有说一句话。
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晚上了。
商云谏破天荒的背对着商云鹤,独自盖着被子老老实实睡觉。
这很不正常。
自从那天过后,几乎每个晚上商云谏都要缠着他,每次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让他老实睡觉。
就算把他踹的远远的,商云谏也会趁他不注意靠过来。
今天,如此老实,肯定有问题。
商云鹤回想了一下,意识到商云谏可能生气了。
“怎么了?”商云鹤盘腿坐在床上,周围厚重的纱帐落下来,挡的严严实实。
商云谏没动。
“谁惹你不开心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商云谏还是没动。
“是怪我最近很忙没有赔你吗?”
“……”
“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宫?正好我有事要出去几天。”
“……”
商云谏就那么背对着他,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商云鹤默默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厌倦我了……”
“我没有!”商云谏猛的回头,坐起来,盯着他:“没有,我永远喜欢皇兄。”
商云鹤本来就是刺激他才这样说的,又问道:“那为什么不理我?”
“今日徐弘来的时候,你把我赶出去了。”商云谏不悦的说道:“有什么事要避开我?你和他果然关系不一般!”
商云谏疑惑:“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我不喜欢你每天都去看秦欢言,非常不喜欢,就算是假的,皇兄也不可以对别人好。”
他就是受不了商云鹤的身边有其他人,什么朋友,大臣,都滚一边去。
商云鹤眉心抽动了一下,他现在严重怀疑商云谏的脑子和别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