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有点不自在,趁他们说话前,主动打断这种气氛,对助理说:“能开始了吗?”
那个神色冷淡的青年蹙了下眉,没说话。江父江母语无伦次:“好,好,开始!”
“你叫姜轻对吗?”“是的。”
“你今年十八岁吗?身份证上怎么是十九?”“上户口的时候年龄报大了。”
……
江父江母在采样期间一直努力地找话题,姜轻只得礼貌地敷衍。他从不觉得自己和他们会有任何关系,本不想理会他们,但他们姑且算自己的老板。
好不容易捱到做完鉴定,姜轻立即结束话题,提出回校。
江父江母虽然不舍,但也向他要了银行账户,立即让司机送他回校。
***
4月28日上午,一栋别墅中。
陆承昱端坐在沙发上进行视频会议,面色严肃。实际上他只了解过陆家是开连锁超市的,对于其他决策性的问题,只是模棱两可地敷衍。
会议结束,陆承昱刚好借口进货让助理准备食物和生活类物资。助理对此虽然感到意外,却并不诧异。
至于其他的,如武器类的,只能自己准备了。他在穿越初得到记忆后就联系了原主的朋友,加急改装了一辆越野,不计金钱,主要提升车辆的抗打击能力,大约29号提货——得益于老板是熟人。陆承昱摊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垫在头下想着为末世来临要做的准备。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既不是alpha没有精神力,后期又有很大概率不能觉醒——末世后人们发现觉醒者的共同特征是觉醒前会发烧,而原主已经因为发烧去世了。
旋即,他又想到,幸亏还有陆泽元,希望爸妈不至于太伤心。
他继续思考打卡小巷子需要的隐藏条件,不是地点的问题,那就是人和时间。
与此同时,江家。
鉴定结果出来了 ,报告显示——支持姜轻与钱一曼/江荣存在生物学关系,江家一时间既喜又忧。
江曜担心地看向江赊月,有点担心他不能接受。江赊月脸色微微苍白,却对江曜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江父江母这才回过神来,他们得思考对江赊月的安排。江父拿着报告的手顿住,江母激动的心情也慢慢收敛。
他们内心无比纠结,十分挣扎,姜轻是他们的孩子不假,可是江赊月长在他们身边十八年,也叫了他们十八年的父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们主观上想留下江赊月,江家富裕,但同时他们也知道这对姜轻不公平,更何况还有姜父。
说起姜父来,江家父母对他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了,如果不是他,也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当然,如果只有姜父一个人也不可能调换成功,这其中,还有于家的手笔。说起于家,这就牵扯到以前的合作了,江于两家从江父的父辈开始交情不浅,到了江父于父这一代,他们虽然关系没有父辈那么要好,可也是朋友和合作伙伴,没想到于家在一次项目中滥竽充数,导致产品不合格,江家对此不喜,也不想砸了自家的招牌,只得中止合作。于父后来亲自赔罪解释,两家才冰释。没想到于父心底暗恨,所以暗中帮姜父扫尾遮掩,导致江家多年来一直没发现。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江赊月住院期间,姜父私自调换孩子的证据确凿,江家不会放过他。江父立马安排律师准备告他,他们决定用法律制裁他,等待他的一定是监狱。至于于家,江父江母也不手软,绝对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傍晚,两栋相邻的别墅一栋灯火通明,一栋隐藏在黑夜中。
江家的客厅气氛诡异,因为陆承昱的到来。他和江家其他人一样稳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和原主一样的微笑。
江父江母白天已经知道了鉴定结果,他们迫不及待要见到姜轻,并告诉他。江父亲自带人去学校接回姜轻,客厅中只剩下江母,江曜,江赊月,以及后面赶来的陆承昱。江母和江曜坐在同一方向的沙发上,江赊月坐在轮椅上,很显然他不方便行动。陆承昱坐在他们对面。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时候来到江家,自然是有原因的。
下午6:55,陆承昱打开任务栏,发现更新了任务2——限时打卡江家认亲(7:00前),打卡成功获得200积分,失败无惩罚。客厅的秒针正匀速前行,分针划过,指向11后一小格。
彼时江家气氛低迷,而陆承昱的到来则让他们更加尴尬。他借口探望江赊月,及商量和江赊月的婚约——这个本该在江赊月出车祸前一天举行的订婚。
陆承昱关切地询问江赊月的情况,得到他没什么大事了的回复后,借口有急事需要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假装想要商量和江赊月的婚约。
江母一时觉得头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忽略了这件事。陆承瑜和江赊月青梅竹马,感情一向要好,面对他温和的神情江母更加觉得为难。
今天是他们和姜轻相认的日子,只能找借口今晚有急事,而且江赊月需要静养,今天过后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