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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第三会议室。
陈晨进去给秦时送咖啡,见秦时不停地看手表。
陈晨把咖啡放在秦时面前,没等说话,秦时就问:“她...来了?”
“来了。”
“老...白老呢?还没到吗?”
陈晨低声说:“刚才白老来电话,说路上有点堵车,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秦时蹙了下眉,对着视频里的工作人员说,“长话短说,会议十分钟后结束。”
会议结束后,秦时匆匆回了办公室。
门一打开,看着灰色沙发上睡着的女人和猫,秦时愣在了门口。
女人的手虚虚抵着脸颊,瘦弱的身体缩在沙发角落里,阳光斜射进来,落在她瓷白如雪的脸上,浓黑长睫根根分明落在下眼睑上,表情慵懒惬意。
秦时轻轻带上门,走到里面休息室拿出一条薄毛毯,盖在了夏珊身上。
这女人睡得很沉,噘了下嘴巴很自然地把脸贴到沙发扶手上,给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是把他办公室的沙发当成她的床了。
秦时滑动了一下喉结,心底小心翼翼隐藏的角落,被猫爪子任性地撕开,露出隐藏多年的柔软。
这样的场景,他整整幻想了十年。
秦时默默站了一会,才轻手轻脚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手机给陈晨发了一条信息。
“等下白老到了,先带他去会客室休息喝茶。另外,现在任何人都不要来我办公室,有事不要打电话,发信息。”
陈晨收到信息时一愣,尴尬看向刚刚接到的白老,欲言又止。
“究竟什么人这么重要,阿时这么着急,非叫我今天来?”
这一问,陈晨有点懵,她心说她也不知道夏珊算是什么人,但她看出来是相当重要。
“白老,这个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
白一帆走进电梯,见陈晨面色为难,温和一笑,“这个阿时,还真是离谱。”
陈晨尴尬赔笑,心说还有更离谱的。
她想了下还是硬着头发说:“不好意思白老,我们秦总刚刚交待让您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他那边会议还要等一会结束。”
“哦,好,他忙他的,我去他办公室等他。”
“不行!”陈晨激动阻止。
“嗯?”
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急,陈晨心虚解释,“不是,是秦总在办公室开视频会议,所以去他办公室不方便。”
“那行吧,我去休息室。”
陈晨暗捏一把汗,心说这什么事啊?
、、、、、
夏珊不知睡了多久,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上高中时的一个雨夜,淘淘突然不见了,她拼命去找,最后在父亲妻子跳楼那个出租屋找到了淘淘,淘淘躲在角落里看着她,满身是血,满眼惊恐,叫声凄厉...
夏珊心惊地醒来,额上微微渗了汗,拱在掌心下的猫咪温柔地叫了一声。
原来是梦...
虚惊一场。
夏珊用手摸了摸淘淘,努力定了下心神。
“醒了?”
夏珊心惊地抬眼,在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秦时时,才想起自己在哪。
她松开淘淘倏地起身:“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秦时盯了她几秒,眼底不现一丝波澜。
“麻烦等我五分钟,我这个工作马上处理好。”
“好。”
夏珊局促地坐回去,不禁扶额懊恼,刚刚怎么就睡着了呢?
五分钟后,秦时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看着她说:“走吧。”
“好。”
夏珊不舍地看了眼淘淘,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
她鼓足勇气看着秦时道:“我可以...再抱它一下吗?”
秦时看着她,唇角动了动,没说话。
夏珊垂眼,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
她说:“我们走吧。”
夏珊拎起包刚要走,秦时又突然开口:“你扔下它十年不闻不问,凭什么觉得它还愿意让你抱?”
“我...”
夏珊看着秦时眼底漫起的怒意,欲言又止。
她不明白秦时为何突然来了情绪。
秦时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夏珊快速跟了出去。
在休息室,夏珊见到了白老。
白老其实一点都不老,清瘦挺拔,目光炯炯有神,看上去也就四十岁。
可能是错觉,夏珊觉得白一帆和秦时有点神似。
秦时生硬地给两人介绍:“这是白一帆老师,这是夏珊,刚从意大利回国。”
夏珊久仰白一帆大名,今日得见,紧张又局促。
“白老师,很高兴见到您。”
白一帆比想象中的和蔼可亲,他看着夏珊也有点激动。
白一帆表情惊讶:“你就是逐光的作者夏珊?”
夏珊没想到白一帆知道她的《逐光》。
“是我。”
白一帆激动地怼了一下秦时肩膀:“你小子嘴巴还挺严,给我这么大一惊喜。”
“都说了是惊喜。”
“算你有良心,你要敢骗你舅舅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没等白一帆说完,秦时尴尬打断他:“好了,我们坐下聊。”
白一帆笑着了夏珊一眼,没再说下去。
这次换夏珊惊讶,原来白一帆竟然是秦时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