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跟绘里香的亲缘关系有关。
只见电视上的女人,神色浅淡,像是说着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那天受到跟踪狂袭击的时候,绘里香也在我的身边,那时候她才九岁。”苍井令垂下眼眸,过往好像历历在目:“而当时我因为出血过多而造成了肾脏衰竭,到了不得不换肾的地步。”
“当时为了保护我家人的安全而保持沉默,但是最近,我的女儿也遭受了人生安全的威胁。”
苍井令抬眸,那副认真的样子不似作伪:“所以我将全盘托出,将我们的安全交托至舆论范围内。这段时间,暂时退出艺能业。”
日向夏的表情惊讶极了,她有些惊慌的看着日向翔阳:“哥哥,绘里姐她…”
“我出去看看。”日向翔阳放下背包,跑出家门。
“翔阳!!”母亲匆匆跑到门口,自己儿子却早已没了影。
另一边,电视发布会上出现的女明星,现在正安然坐在车上,车窗外的景色快速略过,对方的表情安然,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苍井令点了一根烟。
“也真不愧是你,这么快就把发布会准备好了。”
在前面开车的是三上翔子。
“可能我比较怀念跟绘里香一起工作的工作强度吧,跟你比起来轻松多了。”三上翔子眼下乌青,调侃到。
“说实在,我不觉得绘里香能这么快做出决定。”苍井令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道。
“估计是身边的谁说了什么吧。”经纪人一针见血道。
苍井令正打算说什么,手机却传来嗡嗡震动声,女人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头明显皱了起来。
来电显示+55。是国际长途,地址来自巴西。
苍井令接起电话试探地喂了一声,然后马上变了语气:“这次你又是用了谁的身份证办的号码,扎赛罗?”
三上翔子都大为震惊地回过头,随后马上被苍井令提醒好好开车。
“听说你公开跟绘里香的关系。”手机对面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那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一个名分,老婆?”
“你估计是忘了什么,扎赛罗。”苍井令提醒道:“我们之所以没有离婚,是因为该死的离婚再思考期。”
事实上,苍井令之所以暂退艺能业,也是为了赶快把这个婚离了。
“我不愿意。”男人声音暗淡:“只要我们还有对话的机会,我会用我所有能力让你重新考虑我们的婚姻,它并不是无可救药的。”
听着对方因为长时间不使用而生疏的日语,苍井令陷入了沉默。
车内一片漆黑,甚至连女人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挂电话时颤抖的手。
“不要跟绘里香说他回来了的事。”苍井令冷冷地吩咐着,三上翔子却已经一身冷汗。
“但毕竟他们还是亲生父女…”
苍井令只是沉着眼,向后视镜狠狠瞪去,像是没有商量余地一般的打开了车窗,放任热风狠狠的灌进来。
发酵的新闻随着夏日的热空气疯狂传播,日向翔阳只得飞快地蹬着自行车脚蹬。
他没有想到绘里香会这么快的下定决心,是因为他一时急躁说出的话吗?
不管怎么样,首先要先面对面好好确认她没有事。
日向翔阳感觉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快到达学校的一次骑行。
他连自行车都没有放稳,就飞快的跑到绘里香的家门口。
日向翔阳现在就站在女方的家门口,看着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不由得更加心急。
“绘里香酱!总之先开一下门!绘里香酱!你在家吗?”
虽然天色已晚,但也不是纠结于邻内喧闹的时间!正当日,向翔阳准备再次大喊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拍向了他的肩膀!!
“Tudo bem?(一切都好?)”
一个眉眼深邃的高个外国人漏齿笑着问。
“突…崩?”日向翔阳疑惑的歪着头,同时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绘里香的受众群体好广啊,没想到还会有外国的中年男人…
日向翔阳如此想着,同时咽了一口吐沫,难道现在绘里香家里的位置就已经曝光了吗?
他拧着眉头用蹩脚的英语一边说一边比划:“嘿喽,甫二幼?”
不料对面男人只是挑挑眉,表情越来越称不上是友好,猛的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你跟绘里香是什么关系?”
他的日文并不蹩脚,表情虽是微笑,但看起来很是挑衅,外国男人加重了握住日向翔阳手臂的力度。
日向也像炸了毛的小兽,心中暗暗念叨,绝对是跟踪狂,全身的细胞都达到了最警戒的高峰!
于是刚刚洗完澡的绘里香,在听到门口巨大动静,慌忙打开门的时候,就见日向翔阳一个大跳,直接泰山压顶,压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扎赛罗?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