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琳琅径直前往寒冰洞,将俞初带到自己的房间,把他安置到床上后,立即将一粒丹药喂给俞初。
片刻,俞初便悠悠转醒,睁眼之时,琳琅正在给他宽衣,打算为他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此时的俞初已经□□,琳琅正要给他穿衣,手腕忽然一紧,低眸看去,便撞进俞初那一双翻涌着欲望的眸子里。
琳琅的心颤了颤,正要开口,却被一股力道拽到榻上,接近着,俞初赤裸的身体便将她牢牢压住,不由分说便去撕扯她的衣衫。
“你疯了!”琳琅惊呼,奋力推拒。
此处不比寒冰洞,声音很容易被外头的人听到。
一旦被洛兮知晓她和俞初有了肌肤之亲,洛兮便会猜到俞初伤重的猫腻,她要救俞初出谷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的。
俞初哪管这些,在琳琅要推开她的那一刻,他便已经闯入。
“在那片冷池里,总是不能尽兴,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当然要同你好好快活一番。”
自由……
听着这两个字,琳琅的目光有些黯淡,她抬手捧着俞初的脸,喘息着道:“你听我说,主人似乎对我起了疑心,此次她虽然把你从寒冰洞里放了出来,但从来没打算放你自由,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
俞初充耳不闻,他吻上她的唇,却不像亲吻,更像撕咬,见她饱满的唇瓣被他咬出血,他才满意松口。指腹覆在唇上血珠,他毫不温柔地用力碾压,沾上鲜血的手指掠过下巴,再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向下游走,引得琳琅一阵颤栗。
“你不是同我说,玉眠那丫头也是天族人么?怎么她受尽你们的疼爱,我却要遭受非人折磨?”
“她做回了灵族公主,也与天族化干戈为玉帛,为何偏偏同我过不去呢?”
“你的令主究竟是为了昔日承诺,还是明知你中意我,故意不肯成全你?”
“若她在乎你,怎舍得让你失去我?琳琅,别再犯傻了,不要再为那个恶毒的女人卖命了。”
俞初勾着唇,话语里带着诱惑,往他她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钻。
琳琅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她没有回应俞初的话,只是弓起身将男人紧紧抱住。
过往的两百年里,两人就是这样私会的。
一开始,俞初是瞧不上琳琅的,她虽长得美、修为比他高,但那又如何?他爱的人是许烟,哪怕许烟只是普通的凡人,在他心里,琳琅也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但他没想到,琳琅竟会向他这个阶下囚卑微求爱,无论他对她态度有多恶劣,她都日日跑到寒冰洞来看他,明明冷得直哆嗦,她还要进到那冰冷刺骨的寒池里抱着他要给他取暖。
这些年得琳琅暗中照拂,他少吃了很多苦,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在他被折磨得晕死过去的时候,琳琅总会偷吻他,有好几次俞初都发现了,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依旧装晕,任由她的香气袭来。
直到有一日,俞初鬼使神差地回吻了琳琅,两人便在那寒池中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自那之后,她便乖乖地任他予取予求了。
俞初承认琳琅的勾引很成功,让他很是受用。在这个望忧谷中,唯他一人没有自由,任人宰割。他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琳琅,只要把这个女人拿捏住了,他便有逃出生天、报仇雪恨的机会。
这些年,他也从琳琅口中得知了不少秘密,有玉眠的身世,有灵族内丹精元的秘密,也有洛兮下凡的目的。但他知道,琳琅心里还藏着更深的秘密,那些她不肯轻易说出口的秘密,必定是日后能重创洛兮最锋利的刃。
他要牢牢抓住琳琅,充分地利用她,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他要让洛兮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念头在心底翻涌时,俞初的眼睛慢慢泛红,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琳琅有些受不住,却又不敢发出声响,只好去够他的唇,试图用他的吻来掩盖住她口中的呻吟。
……
洛兮同玉眠叙旧一番之后,便打算回毓清境了,只是念及琳琅,她不得不又嘱咐凤芜几句。
凤芜的修为高过琳琅,即便用幻梦交手,输的人也只会是琳琅,这一点,洛兮还算放心。
这对凤芜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洛兮回来只留了不过半日,凤芜忍不住挑她的理:“回了灵族的家,就不记得自己在望忧谷的家了?”
洛兮笑了笑,慢慢解释道:“前几日是打算回来住一阵子的,但景煦托我办一桩事,我想还是尽快为他办妥为好。”
一听是因为景煦,凤芜又不乐意了,因为洛兮失忆,凤芜很不待见他,语气忍不住冷了几分,出声讽刺,“什么事,堂堂太阳神不能解决,废物吗?”
凤芜一旦生气说话便口无遮拦,洛兮没多想,只是忍不住要为景煦解释,“你知道的,任何人都有他束手无策的事。”
凤芜偏过头:“即便他自己不能,天族还不能吗?”
洛兮摇了摇头,敛色道:“正是因为不想天族为他安排,他才拜托我的。”
“到底是什么事啊?”凤芜也生了好奇之心。
洛兮垂眸,轻轻一叹,“他要选仙侣了。”
远处,正赶来送洛兮的玉眠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