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是怪她的……
他与她的情,也决断于此。
如今得到这样的回复,他早已料到。
那个人虽有儿女情长,但却不是为情所阻之人。送去求救信,也不过是想赌一次。
如今要等的,该是漠北那边的消息,但愿他与朔方都能撑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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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桓撤出王庭,在狼阴山下安营扎寨,盯紧北匈动静,等待林帅那边的消息。
这日陆行脚步匆匆进来,手上攥着东西。
“何物?”
“将军,大事不好了!”陆行做事一向沉稳,难得见他慌乱时刻。
他想到良垌城,面色一变,脱口问道,“良垌出事了?!”
陆行一愣,摇头,“不是,是林二公子。”
“当日他请缨与石校尉为轻骑,毁坏匈人粮草。今日有人送来这个。”
他语气沉重,双手呈上一个褐色木牌。
霍桓接过,指腹下是凹凸不平的雕刻,上面刻着“林知珩”三字,这是他帐下的军牌。
“属下得到急报,轻骑军在行动中正好撞上一支北匈军队,伤亡惨重。”
主位上的男人毫无表情,然而紧紧捏着木牌的手青筋凸起,骨节发白,显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传尉迟恭来!”
陆行急忙下去传令,不敢耽搁。
霍桓的眼神仍停留在那块木牌上,似乎在想什么。
尉迟恭很快赶来,他长相敦厚,身材宽阔,打眼看去,像是个村里庄稼汉,十分不起眼。但只有打过交道的人才知,此人藏计于心,胆大心细,称得上是霍桓手下第一大将。
尉迟恭接到命令后,很快下去布署。
陆行见霍桓沉默,不想打扰,正想告退,跟尉迟恭商议具体计划,却突然被叫住。
“呼延元昊如何了?”
大魏军在拉伦木河围困呼延元昊,准备生擒之际,他手下八大勇士拼死一搏,助他逃出包围,退守在仇绵山。
“孙虎发信说,北匈缩在山中,再过几日就会弹尽粮绝,定会不战而降。”
“呼延元昊有消息?”
“不曾,孙虎说有几日未见呼延元昊身影。”
“几日?”
“大约五日。”
主位上的人顿了片刻,沉声道,“拿舆图来!”
陆行见他面色凝重,不敢耽搁,忙取来舆论图,铺在桌上。
涂上的点与线交错排列,山湖河谷均列在其中。这是霍桓带人亲自探出的图,一眼便可看到各地势力分布。
突然霍桓紧盯着一处,猛地站起,大声喝道,“回良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