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人工智能可以同时去处理许多的事情,不论是效率还是其它的东西,都远在人类之上,彻听这个名头,它担得起。
孔梅雨修好之后汇报给了彻听,彻听如约将那些工钱发给了孔梅雨,她垂着眼眸,眼里没有拿到金钱的雀跃,反倒像是上战场一样,在规划这些钱要流向什么地方,怎么样才能被用在刀刃上。
见步眠看着自己,孔梅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笑了,我在想要不要给圆圆报兴趣班,这孩子一直对音符感兴趣,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当然是全力支持她去学习那些东西。”
“我虽然学习了很多东西,但我其实没有学过那些不切实际不能增加任何价值的东西……这也许就是我很无趣的原因吧。”
孔梅雨带着白色手套对着步眠挥手,她站在马路的对面,“我要回去陪圆圆了,回家的路上小心。”
家里是哪里,其实步眠还真的在档案上看见了。
还好,这个魇没有让自己睡大街的打算,不然步眠现在就想要揪出魇主人在哪里了,只能睡大街的日子是步眠不能接受的。
只是她依旧有一个不解。
那就是光脑中的人为什么会害怕彻听。
按照孔梅雨说的话,即使在机械人的面前,光脑中的人也敢回复孔梅雨,但在蓝球在的时候,他却藏在了光脑里面。
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了许久,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那就是彻听可能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它也许拥有自己的思考,而光脑中的人害怕彻听把自己当做危险选择将自己清除。
第二天一早,步眠前往了公司.
早上七点上班,步眠是六点半起来的,好在科技足够发达,不许要多少的时间,就到了公司,而吞食营养液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她到达公司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他们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自己的光脑。
除了底下的这些人,还有几个人是站着的。
步眠问:“这是在做什么?”
孔梅雨惊讶的看着步眠,“你怎么连这些都不记得了?”
总不能说此步眠非彼步眠吧,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说话,好在孔梅雨也不是一个非要问个是非对错的人,她说:“每天都会在上班十分钟前,统计人的数据呀,喏,你看。”
步眠往她的光脑屏幕上看去,才发现上面写清楚了一个人的工作时间段,以及摸鱼时间,差评与投诉的数量。
这些都还算是正常,最荒谬的是,这个摄像头统计了孔梅雨起立站起来的时间有多久,不正常闭眼次数有几次,偏头聊天多少次,以及不正常过分的话语有多少条。
那些信息都被列出来,步眠粗略的看了一眼,都是人在急躁时忍不住带上的语气词,她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脑,因为自己更换了工作地方,所以上面什么都没有。
步眠往下翻了一下,看见的就是投诉和差评累计最少的三人工作大头照和姓名,往下是二十人累计投诉最多,从左到右,从低到高依次增加。
她定睛一看,自己凭借着甩了别人十八个差评以及八个投诉稳居第一。
步眠:“……”
怎么不算一种争强好胜呢。
孔梅雨也没想到步眠一翻就翻到了自己,她有些尴尬,“没事,这才周一呢,你努努力,不会被优化的。”
步眠抹了把脸,冷静的上楼,“没事,数字还挺吉利的。”
只要自己服务的那家伙不投诉自己,自己包不垫底的。
孔梅雨原本带着担忧的脸在看见步眠往上走去,直到上班时间都没有回来,渐渐地失去了笑容。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开光脑,“我就知道。”
步眠打开了光脑,这里的电闸是统一打开开启的,也就是说步眠没有办法提前开启让光脑中的人找到自己,在光脑关机之前的那句话,也不知道光脑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
上班的第一小时是空闲的,只有在第一个小时过去后对方依旧没有找自己,自己才会被分配给别人进行情绪调节。
不过她其实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么,比如昨天她一直在工作的时候,对面的人都没有找过自己。
她打开系统自带的浏览器,开始恶补一些现代自己不知道的知识,她在监狱里面带了太久,以至于慢慢的有些脱节。
在步眠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浑身都是由发光点状和光柱组成的人慢慢的走向光亮,他依旧是以聊天框的形式表现出来,他看着自己背后硕大的光点,有些惧怕的往刚刚升起光亮的地方走去。
每经过一个人,他就会小心翼翼的敲击对方的屏幕,像是害怕打扰别人一样,而后询问:你是步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