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到两个人身后跟上了一个机械人后,她毫不犹豫的抽走了对方的生机。
如果苏文文是一个商人,她一定是一个只会赔本的商人。
不对,她现在已经就在赔本了。
易风:“哈哈,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意竹与易风躲藏着摄像头,她对于这些摄像头的类型与可视范围,早就在她的大脑中一清二楚。
蓦地,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停止了运转一样,阮意竹下意识回头。
易风:“怎么了?”
阮意竹:“我想回头看看。”
不知为何,她就是对方才的动静有些在意。
易风满脸惊讶,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成,我们刚刚好不容易走过来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回头路?”
阮意竹皱眉衡量了片刻,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对的。
她提着灯,看着在自己面前行走的机械人,这里把手的程度也是超过了她的预算,也是阮意竹没有一开始排查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十有八九藏匿了最多秘密。
阮意竹十分冷静,“在微渺姐进入监狱这些天,我们几乎已经把监狱所有的地方排查了一遍,这是最后一个位置,如果你想找的人不在这里,可能会被转移走,但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力量,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再次翻找这个监狱,我为了你这个队友仁至义尽,希望你不要头脑发热。”
那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笑的没心没肺,“当然,我可不是一个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门内。
云卷云舒守候在里面的第一扇大门面前,她们低着头,没有任何的交谈。
云舒的性子寡言,而云卷稍微活泼一些,蜀葵不交流的时候,两个人很少会聊天。
西纳德搀扶着蜀葵,她换了一身刚过膝盖的小礼裙,长期生病的脸色透露出一股病态的苍白,几乎和她粉白色的小礼裙上的莹白色融为一体。
里面是层层叠叠的门,最初是用来关着原始的,在原始被挪到更加保险的圆楼之后,逐渐被废弃下来。
门上的门锁识别着蜀葵的瞳孔,四周的红外线感受到主人的脚步踏入时,墙壁上的灯火一连串的亮起来,黑暗被甩在身后,像是一条漫长只剩下光亮的道路。
“我其实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的叛主。”蜀葵的声音很轻,那双带着笑的双眼落在了西纳德身上。
西纳德假笑,“我这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再说了,咎谣听舒楠的,而舒楠也听得是你,我难道不应该是你的人吗?再说了,那可是风灵会,它的权利与名头,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只要我藏好压行者的身份,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百害无一利吗?”
之前思考过舒楠的背景可能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居然和风灵会有关系。
那群相互袒护纯血理论的疯子,连异世界也要染指吗?
蜀葵掩唇一笑,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与嫌弃,甜腻的声响回荡在走廊,“你怎么知道,舒楠听得是我的呢?一旦我露出什么,她就不会听令于我。”
什么意思?
西纳德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的消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也不是他该听到的机密。
“西纳德医生,你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你知道愚蠢的兔子是怎么撞在树干上的,你也知道什么东西,是你应该听见,是你不该去深思的人。”
蜀葵拉着西纳德衣领,逼迫他弯下腰与自己的双眼对视。
她笑道:“你是一个随风倒的变色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麻烦与一把利刃,但我就喜欢掌控那些失去线的风筝,喜欢行走在刀刃上。”
西纳德的大脑一下子就炸了。
他想过蜀葵可能有些疯狂,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蜀葵居然疯到这个地步!
正常人都是死死地藏着自己的秘密,蜀葵却不一样,她直勾勾的把自己的弱点抵出来,看似像是递出了一把刀,但对于蜀葵来说,她只是在高位上笑盈盈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会以为胜券在握将尖刀刺向自己!
她不是在利用舒楠吗,为什么会直接暴露自己的弱点?
西纳德根本不敢细想,太阳穴上的血管微微凸起,那双眼竭力的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与恐慌。
蜀葵不在乎。
她不在乎舒楠,也不在乎西纳德,对于她来说,两个人都是好用的时候可以用一下的棋子,一旦不喜欢了,就可以随意的处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