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个通讯。”兰微渺起身,原本平静的双眼在瞬间亮了起来,“你是说,步眠醒了?”
病房内,上官意与上官诗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医务室的短信,在病人修复后,会通知给同一支队的人员。
而兰微渺的想法,就是让步眠与上官兄妹一起行事,三人年龄差不多,更可能合得来一些。
“你醒了?一个梵印而已,吸收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被冻死了呢。”上官诗留着长头发,那张嘴依旧是熟悉的得理不饶人。
上官意言简意赅,“她是我妹妹,上官诗,我是上官意。”
这就是凌元忠说过的脾气不好的兄妹?等会,是谁脾气不好来着。
步眠伸出手,凝眉盯了一会表情最屑的上官诗,心里有了定论,“步眠。”
上官诗看着她伸出手的,顿了几秒,还是很轻的握了一下,“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一定要及时汇报。”
几乎是同一时间,兰微渺和凌元忠两人同时抵达了病房门口,阮意竹紧随其后,
兰微渺上前,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步眠,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欢迎回来。”
所有的担忧与害怕,都在这句话中,溶解为了短短的四个字。
凌元忠忍不住松了口气,“你这家伙可真能睡,整整一个月,我都差点以为你变成植物人了。”
步眠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她一怔,在上官诗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很轻的回抱住了对方的身躯,“我感觉我睡了很久,我这是,睡了多久?”
阮意竹调出记录,“满打满算刚好一个月,其中指标正常,只有体温一直很低,对了,你的梵印是什么?”
“【世界】。”
上官诗戳了戳身侧的上官意,“你听过这个梵印吗?”
怎么听起来有些强。
阮意竹点头,“通常来说,梵印间会有联系,尤其是主梵印,是可以模糊感受到分梵印的持有者,在你昏迷的一个月中,有感受到一股牵扯力吗?”
步眠:“没有。”
阮意竹若有所思,“应当是分梵印……不过,监狱那群人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就是为了饲养一个分梵印,还是说营养液才是最主要的,梵印是次要的储存?”
上官诗:“她看起来力气也不大,能够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毕竟又不是谁都像微渺姐这么天才,也受到眷顾,不是吗?”
兰微渺很轻的蹙眉,她从来不用自己梵印作为标榜,明明是吹捧的话语。心却划过一丝隐秘的不舒服。
“是啊,毕竟微渺姐身经百战,不是很正常吗?”步眠笑。
几人嘘寒问暖了一阵,除了上官诗双手环胸一直看向窗外,表情纠结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其他人的气氛还算得上是和睦。
兰微渺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步眠捏了捏双手微微有些软绵的手掌,“躺的似乎有些久,不过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点头,“明日研究院的人会定期来收取谪刻晶,不论是咎谣的心脏,还是最近一些人的心脏,都会提交到研究院换取制造完成的子弹,明天你和阮意竹去,可以吗?”
上官诗:“微渺姐?”
她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一直由我负责的吗?”
兰微渺解释道:“最近异端频发,从魇中走入现实的异端也在逐步增多,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派给你。”
她说完,又看向步眠,“在你与研究院的人员交涉后,后天阮意竹会带你办理居民编码,等你身份成功输入管理局之后,我会带你重新的温习一下管理局的细节,这样的安排,你看可以吗?”
大部分二十四区管理局人员入职以来,基本都是兰微渺带领走上正路的,这一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
兰微渺作为局长,位高权重并无不妥,见步眠似乎是还在思考,上官诗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步眠:“我可以申请一把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