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的，怎么总是皱着眉头？她自己处理完事情会来找我们的，你也来试着叠一下吧？”

“好。”

阮意竹撑着头，有意让步眠开心一些，结合她之前的态度，猜到对方可能会对这些不着边际的风灵会故事感兴趣。

她拿起千纸鹤，笑眯眯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可以进来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像人，像没有被改造过的人类，说起来，风灵会现在的信徒这么多，之前出过一个丑事，似乎在大家的记忆里已经磨灭了，也不知道这些信徒和之前是不是一批人。”

阮意竹说着，她上前，在看见步眠手中折出的东西时，很轻缓的愣了一下，“衔尾蛇？”

衔尾蛇是一个古老的符号，在众多文化与宗教中都曾经出现过衔尾蛇的形象，而它也被称为“自我吞食者。”

那其实并不是折出的蛇，而是一个又一个三角形交接组合，最后咬住形成了无限不循环符号，才会让阮意竹想到这个东西。

步眠低头，“你这么一说，似乎是有些相似。”

半晌，面前出现了一个带着眼镜与口罩的女子，她全副武装着，一下子坐在步眠与阮意竹的面前，“是我，左绥。”

“你这是什么造型？”阮意竹忍不住道。

左绥艰难的呼吸着，白气从她黑色的口罩中喷发出来，又消散在空气中。

她伸出手，和二十四区开裂的手不大一样，圆润纤细，一看就是被仔细保养过得。

左绥打开终端录像，声线平稳，是那种很理性的声音，光是听着，就可以想象到对方在实验室中一丝不苟的样子，“二十四区管理局，获取人，心脏来源，踪迹的编码。”

左绥携带的终端是便携性的，在桌面上自动投影出一个键盘的形状，在触碰上去的时候，会自动识别对方输入的是什么。

阮意竹：“一颗是从监狱拿到，获取人是兰微渺、凌元忠、步眠，还有两颗是上官诗和上官意协助二十二区拿到的，这是踪迹的编码。 ”

两人协调的速度很快，左绥似乎是无意，“听说你们局长，似乎是要离开管理局了？”

阮意竹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推回，微笑道：“毕竟是上司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知道多了，对谁都不太好不是吗？”

左绥微微一笑，“上司？她不是你监护人吗？”

阮意竹只是笑，两人视线交错，隐隐间夹杂着一些电流闪过。

研究院对于有些事情总是过于探究，兰微渺将申请提交上去，研究院那些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巨婴怎么可能会放人。

阮意竹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作为逢烟的弟子，也会帮助研究院旁敲侧击一些事情，逢烟护不住你还需要你做这些事情吗？说起来，最近的确是没有听见过你老师的一些消息了。”

左绥的手微微收紧，她扫了踪迹的编码，“不该问的事情别问。”

她的反应倒是让阮意竹有些意外，毕竟逢烟身为院长的女儿，这个反应，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有的时候越怕什么就会经历什么，左绥双眼看了一下四周，在确定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之后，松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被一个穿着黑色信徒服饰的男人拦住了。

和其他信徒粗制滥造的服装不一样，上面用金线做了一些装饰，从表面上做了区分。

他看起来上了些年纪，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身上的行为却没有丝毫的老气，身板挺直，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一举一动，“这不是研究院的左绥小姐吗？我上次说的那些事情，难道您心里没有什么想法吗？”

阮意竹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左绥。

“您认错人了。”

像是管家打扮的老年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左绥，“您说笑了，研究院这么频繁的出面，恐怕不会是在我们这里运送什么东西吧？何必那么麻烦，我之前就奇怪，怎么我们信徒送给创世神的东西总是频频失踪，研究院也不必那么放着我们，借着我们的线路还对我们甩脸色，相信我们，风灵会手上的东西，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不如，我们去旁边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