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他的日轮刀的锻造者吧,看起来很有个性呢。惟檎来了个急刹车,防止撞到这个人。
“你知道惟檎在哪吗?我锻造了他的刀。”
“我就是惟檎。请先进屋喝杯茶吧?”惟檎开始礼节性的挽留。
……
最后喝上茶了。
惟檎抱着杯子,再次光明正大的看着面具人——不,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叫绌上井。
并且是个很沉闷的性格。
只有鳞泷师傅或他对绌上井说些什么时,才会得到一点回应。而且惟檎说的话占整个谈话的大部分。
因此,直到他终于无话可说时,气氛不可制止的静了下来。惟檎大约估算,从进门开始到现在,没出九分钟。
“谢谢茶。”
绌上井缓缓站起来,有了要离开的意思。
惟檎拿起一直摆在身侧的刀,握着温凉的刀柄,抽出了他的刀。意外的纤细刀身,比他平时训练时用的刀要薄细上三分之一。而且能看出铸刀者格外用心,刀是肉眼可见的锋利。
接着用上呼吸法,惟檎心中想着步骤。肯定是蓝色的吧,真想看看自己的刀蓝色的程度啊。
水色伴着浅青色,两者缠绕着向刀尖翻涌蔓延,过程中绕着的淡淡水色变的越来越细,刀整个刀显完色时,全部都是略微掺点蓝色的青色了。
惟檎膛目结舌的看着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看起来在柔和流动着的颜色:“为什么不是蓝色?是步骤出问题了吗?”
“日轮刀会其使用者而改变颜色,每种颜色都有其特性。你的日轮刀变色,是因为水之呼吸不是最适合你的呼吸法吧。”
惟檎听着鳞泷师傅的解释,心中顿时起了无奈之意:怎么又要说到自创的招式什么了啊!他真的不擅长啊!
“别灰心,你能发现的。”
鳞泷左近次当然知道惟檎的情况。惟檎差不多用了两个月,都没想出来。他安慰道:“多去想一想、走一走吧,说不定在哪天就会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好的……”
“很漂亮的颜色。”绌上井已经走了几步了,此时又折返过来。
“谢谢夸奖。”
……
送走绌上井后,惟檎开始吃饭。也许是最后一顿吃鳞泷师傅做的饭,惟檎觉得比平常还要美味好多。
快吃完的时候,他的鎹鸦到了。
棱扯着嗓子,从屋外忽的飞进门,传来口谕并送来了队服:“惟檎,现传令予你,速前往西南城镇——鬼出没——”
惟檎举起碗,勉强挡住脸。又要临近分别了。
棱收起翅膀,平稳的落地。
惟檎有心想磨蹭会,但饭就只剩那几口,最后还是吃完了。
他换上了队服,再披上羽织,纯白的羽织落下,覆盖了腰间挂的紫藤风铃和面具。
惟檎拿着那条发带,把头发扎起。
“队服换好了吗?”
“嗯。”
察觉到惟檎情绪的低迷,鳞泷左近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
惟檎最后抱了鳞泷师傅,由于埋着脸的缘故,声音很闷:“师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