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L回复3L:没有的,他简直洁身自好[哭泣]听说他们那一届的校花都没追到。】
【6L回复5L:啊啊果然帅哥都是高冷的[捧心]】
【11L回复5L:天啦……不过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这个提问下面回复什么的都有,有说不是亲的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有不信的,说这两人长得都不是一个风格。
宋今栩作为当事人看这么无聊的话题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他最后一眼掠过一条刚刷新的回复:
【196L回复112L:感觉好适合蔷薇向[跪了]】
上课铃响得很是准时,易厦踩着铃声进来。
宋今栩淡定地把手机收到书包里。
舒永望斜着眼觑他。
不愧是他宋哥,心里素质真是强大。
路孟站在后排迷迷糊糊哼着歌,看见外面有个人影连忙咳嗽一声站直。
“呃……限制性核酸内切酶能够识别双链DNA分子的某种特定的核苷酸序列,并且使每一条链中特定部位的两个核苷酸之间的磷酸二酯键断开,因此具有专一性……”
徐焕走进来了。
路孟:“……”
路孟:“诶哟我吓一跳。”
徐焕跑着进教室气还没喘匀:“嗯?”
路孟哼哼唧唧拿书挡着脸:“以为老王呢……话说怎么你弟一来你就睡过。”
徐焕眯了眼看教室前面的钟表,白炽灯晃得人眼花。
时针指到数字“6”上面,教室里嗡嗡的背书声此起彼伏。
徐焕抽了本化学选修四慢慢背着,没答。
路孟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他没听到,正打算再问,真的老王从后门进来了。
他连忙埋进书里,想问的话在嘴边过了一圈被吞下去。
徐焕不经意往旁边看了一眼。
他又想到早晨起床的时候那个禁锢的怀抱。
宋今栩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总会强势地钻入他身体缝隙里。
就像现在,徐焕胸口起伏,他吸入的空气里都好像有着宋今栩身上的气味。
东边的亮光蔓延地很快,等徐焕拿了豆浆和馅饼回教室的时候,太阳光晒到背上热辣辣的泛着灼热。
齐子卓仰着脑袋大笑,后背弯的看起来要背过气去。
徐焕:?
没等他开口,杨开畅这个大喇叭就开始一顿输出。
“哎哟笑死我了,焕哥你不知道有多搞笑。”
这人说一句笑半天,说两句没一个重点。
其他的比如费浦泽啊、谢来啊也不说,就呼哧呼哧被逗乐。
老实说光看这几个人就挺好笑的。
徐焕:……
杨开畅乐了半天:“昨天隔壁不是被敲门了吗?你知道楼下公告栏通报什么了?”
徐焕很配合:“通报什么了?”
高三独一栋教学楼,楼下公告栏立着很大一个,上面有大考小考的通知,年级前十的学生风采照片,还有每天教室寝室卫生区的通报消息。
“隔壁寝室不知道半夜发什么疯,拿了手电筒乱晃,宿管也伪装的好,在外面看了半天。最后给他们记了一个半夜嬉戏打闹,还描述出来了,说一号床拿着手电筒晃二号床,二号床搬了小桌子打灯学习不堪其扰,拿笔扔一号床,丢到四号床上,五号床和四号床睡一起打闹,七号床拿了大灯照着解说,三号床抢二号床作业看。”
费浦泽慢悠悠:“他们班别的寝室也很离谱,半夜不睡觉做广播体操。”
徐焕惊讶:“疯了吧。”
徐焕:“隔壁班头怎么说?”
寝室纪律班里管得严主要原因还是和工作挂钩,一个寝室晚上违纪一次扣五块,班主任都提心吊胆。
谢来挨着走廊窗户边坐:“隔壁班头气疯了,一人罚了五千字检讨,还让他们站着听课,哎也没敢说,主要是快高考了怕出事。”
上午两节课后就是大课间,平常安排跑操,天气太热或太冷就安排做操。
徐焕在队伍里站好,和周围人一人拿个手掌大小的小本看知识点,广播里就出现校长带着口音的声音。
“哎!现在说个事啊……”
路孟听了一会儿就缓过劲,低头憋笑。
齐子卓慢慢往后倒,头快塞到徐焕嘴里:“老杨说的那个事。”
“马上高考啦,哎,希望大家收收心,啊,马上再有一个月就要上考场啦,祝同学们都考出想要的成绩。”
好像领导讲话总是忍不住临场发挥,把几句话扩句成长长一串。
言语很是真诚,占用了不少时间,全体高三生跑操都少跑一圈。
谢来:“谢谢二班的几位仁兄。”
徐焕高考后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勾唇。
林城的高中大多寄宿制,一般只让回家一个晚上,剩下的七天就是考试自习和上课,当时只觉得是非人的制度和作息,现在却时常怀念那最热烈的三年。
晚霞和草坪、晨读和抢饭、早操和困觉……一切刚刚好。
杨开畅在他旁边拿着网兜捞鱼,嘟囔说:“怀念也算怀念,重来还是算了吧。”
他低估了高中知识的难度,文理选科虽然坚定地选择了理科,但是在后来的时间里也经常怀疑自己的决定,在否定和肯定中内耗着颇为痛苦地享受着学长学姐口中的“青春”。
六月的傍晚穿着短袖很是舒适,风吹得很缓,红塑料水桶里有几条鱼绕着圈游。
徐焕端了桶将鱼放归水塘:“小栩马上考完了,走了。”
几个人漫无目的聊着未来慢悠悠往东边走,杨开畅不小心踩到水边淤泥,吱哇乱叫:“哎哟我……”
徐焕和其他人上去拉着他乱动的手,笑得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