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硬物相击的声音和断裂声先后响起,龙鳞脱落,花蓉抱着比自己还大的鳞片坠落。
阮玲珑分过神伸出手,“花蓉!!”
“好了。”
天胜野抬起右手,天地间气浪回旋,稳稳接住花蓉,“到此为止。”
白龙仰天长啸,被天胜野一个弹指制服,“下来。”
“嘤。”
阮玲珑扒开层层龙鬣探出头,心脏还提得老高没有下来,“圣、圣子大人,结束了吗?”
“嗯,你俩倒让我刮目相看。”天胜野先治好白龙尾巴上小小的伤口,再给她们补充灵力,“白龙鳞是你们的了。”
“谢谢!”花蓉抓了一把乱七八糟的头发,将白龙鳞塞进储物空间,“虽然只伤了白龙皮毛,但说出去也可以炫耀很久啦!”
“确实,幼年期的龙也是很强的,你们只是金丹就有此能力十分难得。”
“幼年期?!”阮玲珑不可置信地从白龙脑袋上跳下来,突然良心不安,小心翼翼地拍了几下它的嘴,“那、那个,辛苦你了,谢谢你。”
“嘤。”白龙的上眼皮弯弯,显然十分委屈。
天胜野没管它的卖萌,转身用灵力提起两个晕倒的男人,“准备离开吧,你们的朋友还等着呢。”
“对哦,小衿和师姐在那肯定很紧张。”
如阮玲珑所想,越子衿最初真的很忐忑,生怕天道一个雷把她劈得渣都不剩,连心声都不敢传。
曲有晴就轻松多了,“放心吧,天胜野不会没有把握就把你放在这,自在点。”
“说得倒轻松。”越子衿把背挺直了点,努力模仿天胜野的气势,“你是没见识过那些神侍的架势。”
“谁说我没见识过。”
“也是,天胜野之前和我说你来过圣域。”
“你俩没事聊我干嘛?”
“别问。”
“哦。”曲有晴识趣地不再追问,“别挺你的背了,一会儿撅过去神仙难救,你光坐在那就和天胜野很相似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曲有晴说,“你俩气质和发型都很像啊。”
越子衿有些不信,天胜野在她眼中是淡极生艳的类型,和裘迢迢的风格相去甚远又两极相通,自己怎么可能和她像。
曲有晴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怀好意地眯了下眼,“也是,你矮我一截,她又高我一截,这点确实完全不像。”
“找死。”越子衿如她所愿利用身高优势抽出一巴掌,“一直在挑衅我。”
“没有挑衅。”曲有晴弯下腰,只有头顶的头发被她的指尖带出几根,“您的一切我都觉得很完美,日月可鉴啊大人。”
越子衿被她一句大人喊得恶寒,缩回手慊弃地摸来摸去。
“真的大人,要是在这的是您自己的身体,刚刚我绝对不躲。”
“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下总不怕了吧。”曲有晴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捧着自己的脸,“都说了不用紧张,想说什么说什么不会有人管的。”
“嘁。”越子衿的眼睛被蒙着却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别扭地缩了缩下巴,“坐在这好无聊。”
“天胜野不是说给你开了点权限吗?试试看能不能用她看透世间轨迹的能力?”
越子衿对这种能力并不是很好奇,甚至觉得有些可怕,但上次去了醜族高塔后就对一件事很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不情愿又无法控制地去窥探两个人的轨迹。
她真的很恐惧她们的离去。
“……看不见。”
“什么看不见?”
“逢春和小鸢。”越子衿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插件,就像天胜野看不见我的轨迹。”
“没有轨迹说不定是好事,不用接受既定的命运你就可以帮她们谋取更好的未来。”曲有晴赶快安慰,“你也可以看看阮玲珑他们,说不定他们的轨迹已经产生偏移了呢?”
越子衿试着把目光投注到阮玲珑和花蓉身上,可别说轨迹了,就连她们取白龙鳞的场景也看不见。
她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微生和邢悥,都是同样的结果。
最后一次尝试,她把注意力放在身前之人。
“……确实是一点权限。
“曲有晴,我能看见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