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不过是偶尔聚在这开些家长谈话会。”乔柏说,“能见到阮家家主属实是我和龙麒幸运,平常修真界有什么大事都是花家和微生家在明面上处理,我俩背后的妇人能做些什么呢?”
越子衿盯着她什么都不敢说。
不对吧。
龙麒只差没把“我要做些什么”写在脸上了,您这位修真界顶级富豪乔家家主又能简单到哪去。
曲有晴对她们演戏完全不感兴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乔柏被她的行为吸引注意力,“这位是?”
“最近经常听说的那位师姐曲有晴。”阮从英说。
“就是你?”乔柏挑眉,小心翼翼分析这位闺女情敌。
看不出实力,应该确实很强。穿着朴素但有风格,外表吊儿郎当但姿态并不畏缩,似乎不是个会为金钱折腰的人。
小皇帝宝宝为娘好像帮不了你啊!
曲有晴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干什么?”
“哎,遇到你俩,也算我有心无力。”乔柏暗自神伤,无奈摇头,“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有钱无处使的无力感。”
曲有晴嘴角抽搐,这人是在挑衅吗?
乔柏和她的首次交锋败就败在了想太多,其实越子衿和曲有晴两人都是会为财富低头的见钱眼开者,只要钱到位能不远千里把寒凛裤衩子都偷出来,虽然买不走一个情敌,但买一个强大的杀手还是做得到的。
待越子衿和曲有晴告辞,龙麒才问出口:“你刚刚是想用钱收买她们?”
“就想想不行?”乔柏摇头,“只可惜一个看着就清冷正直不被世俗之物吸引,另一个实力不凡应该看不上普通的钱财。”
“说什么呢几年前我来给阮玲珑送钱就是越子衿主动收的。”
阮从英也道:“曲有晴更是抠门好吗,至今还没赔炸了我家的修理费。”
“什么?!”
前往源离山的路上,两位术修并未听到乔柏痛失良机的哀嚎。
“很奇怪,我发现你在很多时候挺容易害羞的。”曲有晴作思考状,“特别是在年长女性多的场合。”
越子衿并未否认,“你不觉得被阅历高于自己的姐姐姨姨姥姥夸奖有一种飘飘然忍不住开心的感觉吗?”
“这样吗?”曲有晴熟练地捏起嗓子,“青青你好靠谱、好强壮、好善良、好勇敢!漂亮又可爱,简直超级强,名副其实的新生代第一人呀!”
“……好奇怪,怎么被你夸没有那种感觉,好想把你捏死。”
“喂。”
“可能平常被你称赞和挑衅已经习惯了吧。”越子衿撑着下巴平静地眺望远方的风景,“没有叫你不夸的意思。”
曲有晴还能不知道她,能说出这种话已经用了十二成的勇气要害羞死了吧。
从前听闻德生宗常常有贫穷小情侣没钱下山游玩搭慈煦鲸谈恋爱,没想到她一把年纪也能体验一次。
抵达源离山停鲸场,曲有晴先跳下地,还没说出“大人请下鲸”就被粗暴掀开。
越子衿冲着石阶上的背影呼喊:“来昭!”
“你俩……又回来了啊?”来昭总觉得这个场景已经经历许多次,竟然没半点惊喜之情。
“嗯,你们怎么从山脚上来了?”
“山脚有一位器修师姐擅长缝纫,我们刚刚找她补了一下校服。”温如玉拿起两件白蓝配色的校服,“给你的也补好了。”
“多谢。”越子衿接过自己的那件,“事态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得一致对外德生宗平均八百个心眼子互相看不惯的徒生谁会穿校服呀。”雁燕说,“你在路上也瞧见了吧,各大宗门世家的顶层都出动了,你俩也是回来的巧,明天就要开始正式会商啦。”
“我们都是长老亲传徒生,有资格前往逐云台共同商议。”来昭双手抱臂,“总的看修真界虽是利益共同体,但其他势力肯定会趁此机会尽量抢占功劳捞油水,我们作为修真界第一大派就算没了宗主坐阵也不能让他们如此猖狂。”
雁燕老神在在地点头,“对,阎长老、云长老她们的气势和口才可不是盖的,我们只是小辈应该也插不上话,就用眼神攻击其他不如我们的同辈就行,子衿我知道你性格清冷不爱说话,站那威慑别人就足够了。”
越子衿现在还不方便和她们说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只是认真地点点头。
想到明天要说什么就紧张得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