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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不久后的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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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越子衿接到了一道来自舍友的加急通讯。

来昭:“救!”

温如玉:“命!”

雁燕:“鸭!”

三人惊恐地留下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讲述具体的事情经过通讯符就骤然熄灭。

越子衿大惊失色,立刻掏出顶级定位符锁定她们的位置,青州最南端,和她现在可谓是天南地北好不遥远。

但她没片刻犹豫,随手揣起正在吃鸟食的小雷,动用兜里存量不多的超远距离传送符开始赶路。

价值几百万上品灵石的符纸燃烧!燃烧!燃烧!勉强把她传送至青州境内,不过多时,一人一鸟赶至一幢残破的建筑前。

一棵巨大的桃花树把房屋撞得稀碎,细看就能发现扭曲的枝丫上挂着三个人,正是三亲王组合。

“你们他爹的没素质!败坏你们族的名声!我作为修士看不起你们这样的……”来昭虽然被绑着,但嘴巴依旧不饶人,看见越子衿匆忙赶来的身影后更是底气十足,“我们术修之王来了,她亲自远征你们等死吧!”

“别说这种可怕的话好吗,我出门太急根本没带后援。”越子衿用风刃斩断束缚她们的枝丫,“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什么王不王的,我这辈子就没为权贵低过头!”

一道女声自树冠处传来,越子衿抬头,锁定她的位置。

“嗯?好熟悉的样子,你是……桃桃吗?”

“哟!”桃桃闻言跳下树,顿时变了态度,“是你啊有钱人,我还以为你姓越呢,原来你姓王!我就说你这么出手阔绰的人必然有一个不凡的姓氏!”

“不是,我真姓越。”越子衿看着紧跟她的两位女子,应该就是恢复真容的花花和夭夭了,“这三位是我的好友,你们是产生什么矛盾了吗?”

夭夭对她观感极佳,神情真切劝道:“妹子,你人这么好怎么能和这种小偷小摸之人交朋友?你得擦亮眼啊。”

“你有病啊!我们可是认识多年的交情,她腿断了都是我们照顾的!”雁燕不服气地反驳,“子衿你认识她们?她们阴险狡猾不是好人!”

“废话,我们是妖。”

“别搁这抓字眼!”

“别吵,别吵。”越子衿有些头大,“之前在醜族岛出任务和她们有些交集,她们不是坏人、坏妖。你们之间是不是产生什么误会了?有没有人能和我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的。”温如玉徐徐道来,“雁燕的功法和麻将相关,所以我们一直在四处游历学习各地麻将的打法拓宽牌路,今天正好在这家麻将馆练习。来昭和她配合不上懒得上桌,她们那边正巧也有一位打累了,我们就一起拼了一桌。岂知她们也不是很懂当地麻将的规则,非要和我们争谁错谁对,几相争执动起了手。”

越子衿无语,“你们是否也太狂躁了点,这麻将馆都被毁了,还好没造成伤亡。”

“是她们非要从地下拔棵树出来好不好!”雁燕大喊。

“扬我族荣威,怎能阵仗太小!”桃桃也怒,“而且我有先把无辜的人卷走,只针对你们这些偷歼耍滑之辈!”

“那也不能毁了别人的麻将馆吧!”来昭和她呛声,“第一次雁燕和她因为同时叫牌争起来了,她是如玉的下家叫的是‘吃’,雁燕叫的是‘碰’,碰的优先级明明高于吃,她非说她们妖族耳力好听到是自己先喊的,她都能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

越子衿无语得很惆怅:……突然在念什么歌词啊!

“不过真正让我们打起来的还是刚刚的矛盾。”夭夭说,“你来说说,用杠开骰子后是不是得从后往前上下加在一起一张张数牌然后取四张?”

“呃,我也不是很懂这边的麻将打法。”越子衿四处张望,锁定不远的人群中最为幽怨的身影,“那个,老板?可以过来一下吗?”

“很不高兴为你们服务。”老板横眉倒竖小发雷霆走过来,“你们这些可恶的妖族,明明是你们搞错了,开骰子后是得从后往前一摞摞数牌然后取两摞四张。”

桃桃的气势瞬间软下来,“什、什么,是我把玩法和妖族的北方麻将搞混了咩。”

夭夭:“……桃桃!”

“但是姑娘你这也不对吧。”老板敏锐地发现废墟中刚好还有牌型的雁燕的牌,“你这也没下叫啊,怎么能开骰子呢。”

雁燕也无比心虚,“什、什么,我昨天没睡好,没看清咩。”

来昭:“……雁燕!!”

两伙人尴尬不已,焉巴地低下头对手指。

“抱一丝啊老板,那个,我们本来也是抱着赔钱的心态发泄的。”花花说,“我们掏钱给你凑一下赔偿款……”

“算了,你们不是没钱吗,这次的钱我来付吧,替她们赔偿的同时也算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在人界玩了。”越子衿按自家麻将馆的地租、收入和装修费大致算了算,又格外添了些银子给老板,“抱歉,打扰你做生意了。”

“哦天呐王姑娘你这说得是什么话非常高兴为你们服务!只要你在我太欢迎你这些啥朋友来玩了!”老板兴奋地接过钱袋,自觉退出战场手舞足蹈地离开了。

来昭皱眉,“她是不是在骂我们?”

桃桃:“怎么听都是吧。”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又让你破费了。”夭夭拿出一张通讯符给她,“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之后我们手头宽裕点一定会给你赔的。”

“没关系,你们以后不这么冲动就好了,这里毕竟是人族的地盘,对你们也不好。”越子衿收下通讯符,没接后面的话,“我和她们还有话要说,就不多聊了。”

“好嘞,我们这就还你们安静的空间。”花花深鞠一躬,和姐妹飞奔退场。

越子衿目送她们远去,没好气地看向舍友。

“对不起子衿!”温如玉双手合十,“我们也会给你赔钱的!真是太麻烦你跑一趟了!”

“这些银子对我来说确实是笔大支出,但比起几张顶级传送符纸还是算不上什么的。”

“我们错了。”雁燕一个滑跪抱住她的腿,“我们一起去求源离山的长老画几张符赔给你,只要跪得久她们肯定会心软的!”

“逗你们呢,我想要什么符让曲有晴画几张不就行了。”越子衿把她拽起来,“可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把身上仅有的符都用光了,现在花一天飞回去属实很不划算。”

“那你要不要和我们玩几天?食宿什么的我们包了。”来昭轻轻捶她一拳,面色有点尴尬,“来都来了,聚聚?”

越子衿表情也有些古怪,前不久她们才依依不舍告别,仅仅过了两个月就再见了真的很逊诶。

“求你了,大王,没了你我们才体会到术修的不容易。”雁燕紧紧挽住她的手,“求您疼我。”

越子衿:……突然又在说什么台词啊!

她把小雷顶在头上,无语地挺直背,撑住三坨人型史莱姆黏糊糊的环抱。

“就玩几天,说好了游历,遇到难事要自己学会处理知道吗?”

“死鬼,嘴真硬,也想我们就直说。”

——

“冥茫大人,能不能让我跟着您?”红曜扒在书架后弱弱探头,“您为什么不待在魔宫呢?我虽然只是普通贵族但也会全力支持您成为新任魔尊的。”

“我对魔尊之位不感兴趣,南方好热,我要待在老家,这边也更适合我修炼。”冥茫说,“你为什么要待在我的房间?出去。”

“那您就让我跟着您学习嘛,我什么都能做的,慕小姐走了后我最崇拜的就是您了。”

“我不需要下属,也不想带弱者。”冥茫语气冰冷,说出的话更是尖锐,“还有你们又为什么出现在这?你们不是长老吗?”

她说的正是轻歌和乐巫,两人在她的房间玩得也是不亦乐乎。

“我们本来就很自由,战事结束了也没继续留在魔宫的道理。”轻歌说,“红曜说得对,您这么强,我们又共事这么久,让我们跟着您学习学习呗。”

“没有可以教给你们的,能不能出去?到底有没有在害怕我?”冥茫皱眉,“不要把我的榻当蹦床。”

轻歌和乐巫没有理她,更用力地用屁股撞击格外软的榻。

房门外传来两道敲击声,这片领地的领主推门而入,“冥茫大人,没想到您会住在我这边,有什么需要的请随时……”

她话还没说完,正对面的窗户被猛地破开,一阵寒风灌进房间,冥茫迅速回头。

还不等她说话,闯入者和领主同时瞪大了眼睛,指着对方喊出彼此的名字。

“狗!”

“刀凑凑领主!”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领主恼羞成怒,“你有病啊!我有名字好不好你才刀凑凑!”

“我也有名字好不好。”曲有晴蹲在窗框上,“你才狗呢。”

“啊啊啊啊!”红曜反应过来发出尖锐爆鸣,“曲有晴你怎么会来?专门跑到魔族来赶尽杀绝吗你好狠的心!”

“什么?狗是传说中的曲有晴?!”领主不可置信,瞬间明白了她从前来魔域的真实目的,势要保守这段往事直到入土。

“再说一遍能不要叫狗吗,我的情趣自有去处。”曲有晴觉得自己蹲着的样子属实不是很有说服力,轻巧跳进房里。

轻歌警惕地把自己从软榻里拔出来,“你来这所为何事?”

冥茫冷哼一声,唤出新换的长戟,她知道曲有晴即将渡劫肯定需要助力,而她的实力足够为之提供帮助,当然,她也求之不得。

曲有晴环视一圈,略过她来到乐巫身边,把她像土里的胡萝卜一样提起来,毫不犹豫一脚踹上她的屁股,“我找的就是你!小黑眼圈!”

冥茫僵在原地:嗯?

乐巫也同样疑惑,艰难地挣脱束缚跳开几步,“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惹过你?”

“以前就是你和万岱天天偷摸研究怎么对付我吧。”曲有晴把右脚脚尖抵在地上转了两圈活动脚踝,“现在他死了,我只能拿你出气了。”

“怎么这样,我也只是给自己的势力效力啊!”乐巫小心翼翼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复活的?可以告诉我吗?”

“还想偷师?”曲有晴再次踹出一脚,“每隔十天我就会来魔域狠狠踹你的屁股,给我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吧!”

“哎呀!”乐巫仓皇躲开,大步往外跑,“为什么非得踹我屁股啊!”

“因为我善!”

“一点都感受不到好吗!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复活的能教教我吗?”

“去你大坝的还敢问!”

随着声音逐渐远去,红曜心惊胆战从书架后钻出来,“天呐,乐巫大人谢谢你守护了我们,我以后每隔十天会为你的屁股祭祀的。”

轻歌汗颜:“不是,屁股也没死啊。”

领主傻眼地看着传说中的修真界最强者跑走,回身看向冥茫:“大人,您举着戟干什么?”

冥茫向来以高冷闻名,被这样忽视一遭属实有些尴尬。

她真的想向天道提议成为强者的前提是拥有足够的智商。

——

阎正义成为代理宗主后依旧负责掌管宗内刑罚及严肃的纠纷调解,其中就包含了徒生的决斗申请。

可徒生们提交申请后有等不到逐云台决斗就先私下斗殴双双送往解悬山的,也有怒气消散临阵脱逃的,大大影响了她处理事务的效率。

作为淳朴的老农民,她决定虚心向各位长老请教请教。

于是乎,裘迢迢的大殿又遭到了破门而入。

“阎公理,我发现你这人其实也没什么公德心。”裘迢迢果不其然正呈现一滩流体的状态躺在榻上,“皇天后土阿弥陀佛昆山玉碎凤凰叫黍州峨眉猴子嚎我心悲悲。”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阎正义放下两大提西瓜,“我有问题要问你,特意带了谢礼。”

“我没有说我要回答。”裘迢迢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很自觉地控制灵力把西瓜丢进外面的井里。

阎正义也没坐,双手环胸大喇喇堵住门站着,“你们藏锋山的徒生有矛盾怎么解决?”

“私下解决。”裘迢迢说,“刀修就该好战,用刀决胜负,胜者自会得到答案,输者也不必执着矛盾了。”

“那是死了。”阎正义总算知道了这届刀修为何申请调解率如此的低,“总有不能靠蛮力解决的吧,你作为大长老不负责调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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