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这么说也没错了,刘琼也难得感觉有点心虚,但若是让她许诺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提点荀彧多去开解开解荀祈。
对于这些儿女情长,刘琼显得游刃有余,但她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上面,而是瞄准了此时仍然在徐州的刘备。
本来刘备也打算来兖州觐见天子刘协的,但张飞却鼓动他趁着吕布离开,赶紧夺回徐州才是正经,刘备一时陷入两难,便没有立刻动身。
而这,也给刘琼敲响了警钟。
不论后世之人如何盛赞刘备这个大汉皇叔的仁义品德,又怎么惋惜他的遭遇,刘琼都时刻保持着警惕。
对于她来说,刘备绝对不是自己前行路上的助力,而是障碍,还是巨大的障碍,因为他们两个的目标和他们的倚仗都是一样的。
打着汉室的招牌聚拢人心,并铺平通往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之路。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同为刘姓皇室血脉,男性的继承权天生就高于女性,这是世所公认的事实。
那么在这种不利局面之下,刘琼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消减竞争对手的个数。
不过亲自出手显然不行,现在她也没这个实力。
于是她采取了迂回的办法,派荀彧去游说曹操,而荀彧也果然不负所望,提出了驱狼吞虎的策略,而这个笨狼自然就是袁术了。
说起袁术,自从曹操迎天子刘协到兖州,又爆出万年公主和传国玉玺也已经复归汉室之后,他就气完了,比袁绍得知消息后还气得慌。
袁绍顶多是觉得自己被曹操耍了,可袁术不止被曹操耍,他还被孙策骗。
先前孙策拿了个传国玉玺换了他三千兵马,当时袁术还沾沾自喜,觉得占了大便宜。
现在真消息一出,他瞬间就傻了眼,在和众文武商量的时候,就忍不住大声控诉起来。
“孤被骗了!”
“孤被骗的好惨!”
“孙策小儿,简直不当为人子!”
“孙坚也是,干嘛要早死啊,不好好教导儿子,反教出了这么一个背信弃义的混账东西!”
“孤的三千兵马啊,那都是孤的!孤的!”
……
袁术越想越心疼,嘴上也不住的咒骂着,连带着死去的孙坚都得了一个教子不严的名头。
袁术账下的文武臣子一个个的都非常同情自己的主公,这个说主公宽宽心吧,那个说主公莫要生气,总而言之,大家都贴心的很。
要是忽略他们大部分低着头憋笑的动作的话,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此时此刻,这厅堂中竟是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快活的气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兖州来的书信到了,这自然是曹操听了荀彧的话,写给袁术的刘备要攻打他的‘密信’。
袁术本来就伤心呢,又看到这等消息,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想也没想就把那书简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落地,然后便是袁术那抑制不住的咆哮!
“孙坚父子也就罢了,到底是孙武的后人。”
“他刘备算个什么东西?”
“一介织席贩履之辈也敢占据徐州,与我等同列诸侯,还敢密谋攻我南阳?”
“孤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出兵,必须出兵,孤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纪灵,传孤的命令,点兵十万,杀奔徐州,必要那刘备村夫,有死无生!”
袁术是气极了,顺手把桌上那个假玉玺也给摔了出去,‘啪’的一声过后,玉石崩裂,更显做假。
袁术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急攻心,头脑发昏,当即就倒在了座位上。
“主公!”
“主公,你没事吧。”
“主公,你怎么样了?”
……
一众文武吓了一跳,纷纷起身上前去关心袁术,可没一个顶用的。
关键时刻还是纪灵挺身而出,抱起袁术便往后堂走去,途中还不忘了高喊医师,其他文武也在连声呼叫,一时之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