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读一遍想笑不
--吒芙99
--想到了当时劳姜在节目上装不认识某人的样子,姐夫在家看节目是不是都快气炸了,笑死我了女方拼命捂男方拼命秀
--不秀没身份啊,还要看网友嗑老婆和前男友cp
--要我说哥哥呀别闹到台面上来,古往今来你看哪对公开了能长远的,不都是公开时对抗世界公开后不到三个月吗
--听懂的人都释怀地丝了
--你别说一个嬷嬷多一个公公多还挺般配的
--这俩cp名叫什么,姜泰郎(将太郎)吗
--我草你去死吧笑死我了
--不是还有我们拉椅子的事吗怒那
--方时赫第二天醒来发现公司门口成了停车场
--大卡车来啦
--但是说实话我还是不信他俩会谈,整个剋泡里面我觉得最不可能谈的就是姜殊胜了
--柳丝儿看到没,这就叫口碑
--说柳姐血条厚的人出来看看,三次绯闻了你姜血条还没刷出来呢
--求姜皇放过我担
--担心你担的抱歉我们姜儿没有恋丑癖
--对啊烙铁起码谈的都是门面啊哈哈哈[此楼禁止吵套档门面,禁止没长开,禁止双门面,禁止官推民推,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审美
--怒那叠的甲可以防住詹姆斯[点赞]
--防弹少女团[点赞]
--只有我怜爱我们姜吗,姜皇刚开播秀了一波队友进献的曲奇就被皇后逼宫惹
--啊啊啊为什么这里也有金泰亨嬷嬷抱头痛哭
--额额所以到底档2和套6哪个是正宫
--我是姜丝我选套6,对不起我们要蹭还是蹭个大的吧!
--套叔有格莱美,此为一胜,踢叉踢今年依旧not in,此为二胜,一胜加二胜,此为三胜
--我们就这样踩高捧低
--说好的糟糠妻呢哭哭,姜皇一统hybe转头就迎娶世首帅还有没有良心[大哭]
--姜皇有套6一个贤妻,档2次9两个美妾足矣
--次9不算,奎姜谎报军情已经我打入天牢了
--这是真婶子
--总之就三种可能:
1.真姐夫是套6,档2纯工具人
2.和档2分了,套6在追
3.都是姐的过客
4.姜皇all in了
--我草楼上我给你跪下了
--支持姜皇,绿卡做皇帝咋了,绿卡苦这么多年做皇帝咋了做皇帝咋了
--支持金珉奎发卖崔秀彬,支持崔秀彬发卖金泰亨
--嫡道人家
--尾声丝了奎姜丝了姜饼也丝了
--卧槽为什么我老婆死三次啊
--好了不要吵了全体复活
——
傍晚七点二十三分,姜殊胜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抬手按下了门铃。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情况下来赴约,但听到一声从屋内传来的“马上就来!”的时候她的心情还是莫名好转了一些。
门从里面推开,金硕珍穿着白色印花的家居服,睁大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弯起来,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窝。
“对不起,我迟到了,临时解决了些事情。”
金硕珍侧身让她进来:“没关系,我一直在准备,都没注意时间呢。”
他接过她的外套转身挂到衣架上,似乎并不知道网上的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牛扒和鸡蛋卷,她眼睛微微亮起,一边夸赞道:“看起来很好吃”一边准备落座,金硕珍替她拉开椅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啊,我的汤!”他火急火燎地跑进厨房。
姜殊胜也不好意思干坐着等,干脆也跟在他的身后。金硕珍背对着她,拿着汤勺从锅里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年糕汤。
他喝完品啧了两声,转头的时候看到站在身后的她顿了一下,然后笑道:“要先尝一口吗,刚出锅的时候最好喝。”
她看着金硕珍又重新从锅里舀了一勺,纠结地拧了拧细眉,表情欲言又止。金硕珍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目光从她的脸滑落到面前的勺子上,然后如梦初醒般开始道歉。
“啊,米安,我,我忘记了。”他发间的耳垂泛起微微的红晕,略显窘迫地转过了身。
厨房的小插曲很快被淹没在后面的闲聊中,总的来说这顿晚餐非常愉快,出乎意料的是金硕珍几乎没怎么和她提工作的事情,却能让聊天的整个过程都处于愉快的氛围,偶尔还会说两个无伤大雅的大叔笑话。
“没有工作的时候我经常会去钓鱼,迟早有一天,我会写一首关于金枪鱼的歌的……”
这么爱吗?她的目光游移,结果正好瞥到了客厅贴着墙角摆放的大型鱼缸。
“要看看吗,金鱼。”
他捕捉到她的视线,低声说道。
姜殊胜点点头,走到鱼缸面前。透明的玻璃内部,底部铺着厚厚的一层细沙和活石,一束□□从侧上方打下来,尾鳍在水波中闪闪发光。
“这么大的一个缸养这些小鱼吗?”她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会不会有点太孤单了。”
“孤单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说话的金硕珍,对方始终侧着脸,薄薄的眼皮下眼睛像是被反射的光淋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水雾,他在她的注视下双唇阖动,又重复问了一遍。
她一时说不上话来,愣神之际外套里的手机开始响动,他们同时向玄关处看去,姜殊胜直起腰来,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向衣架掏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愣在原地,直到金硕珍问了一句怎么了,姜殊胜连忙转过身:
“方便我去接个电话吗?”
她原本打算去门外接,但金硕珍指了指卧室,然后转过身依旧站在角落,面对着鱼缸。姜殊胜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小跑进卧室。
接起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金……V前辈,有什么事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没有把我拉黑吗?”
她接起电话的满腔疑问在这一瞬间被满满的无奈代替,姜殊胜微微低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你现在在哪……有时间见个面吗?”
金泰亨问道。姜殊胜的身形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卧室门口,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做贼心虚的滋味。
“我在朋友家,今天不太方便。”
她干巴巴地拒绝道。一时间气氛竟有些沉默,姜殊胜尴尬地捏了捏指尖,直到电话对面又传来声音。
“第三次。”他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
“第三次拒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哪来的三次,金泰亨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这样,你总是这样,态度模糊不清,为什么不能坚定……”
坚定那个词的读音几乎湮没在他愈来愈低的声音里,他长吸一口气,然后苦笑了一声,比起询问更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道:
“那我该怎么办?”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不知道是谁先挂掉了电话,姜殊胜从卧室走出来,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墙边的金硕珍。
她往玄关走去,将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到臂弯处,然后……
“别走。”
她下意识地看向金硕珍,后者微微弯着腰凑近鱼缸,玻璃所折射出来的蓝光柔柔笼罩着他的侧脸,他没有看她,但是在和她说话。
“无论打电话的是谁,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