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一猪如有一宝:扣1给老刘送地狱火
薇薇不拉屎:你来这个路灯后面我们先打一架[图片]
家有一猪如有一宝:你等着
抢到原价票:我求你们了
Aspea-西村力:劳姜你真的把姜丝养得很差,但你把自己养的很好
和劳姜一年抱俩:谁让你骂我老公的,都是这群cheap man在勾引我老公
把老公的鼻子还给我:同意!我从此和桃仁势不两立,现在就把房间里的六个核桃全扔掉
马永强发廊:别了大过年的
老公和男同出走的那个雨夜:劳姜我恨你我要进去抓你们这对狗男男男男女
抢到原价票:粉转blackpink了
Aspea-西村力:那踏马是黑粉
把老公的鼻子还给我:今晚不会上法制新闻吧
马永强发廊:不会
和劳姜一年抱俩: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马永强发廊:【RM侧脸阴影图配字省略号jpg】
活在档下:诶呦我以为这个是西村力
Aspea-西村力:【西村力侧脸图jpg.】看清楚这才是神的侧脸
把老公的鼻子还给我:往好处想,老套solo了之后终于合体了
和劳姜一年抱俩:这踏马是我老公家里,草团魂去地下室去啊
活在档下:地下室我们无木灵要了
……
掉下水嘴会浮起来:战况如何,打起来了没有
和劳姜一年抱俩:不知道没动静
和劳姜一年抱俩:但是你们两个站我旁边好慌@JIN天你要嫁给我@马永强发廊
马永强发廊:等会让那两个打架的站你旁边你就老实了
和劳姜一年抱俩:王诗龄最痛苦的阶段是爸爸去哪儿,我现在最痛苦的阶段是在劳姜家门口和群友面基
马永强发廊:开门了,谁出来了
和劳姜一年抱俩:好像是两个人,捞起和老刘一起出来的?
和劳姜一年抱俩:里面的人好像还把谁踹了一脚
活在档下:我笑死了
老公和男同出走的那个雨夜:不对啊让那两个妹子别打了会被老刘捞起发现的
薇薇不拉屎:不用了,已经被发现了
薇薇不拉屎:被老刘瞪了一眼
薇薇不拉屎:冷脸真帅
家有一猪如有一宝:你这疯女人,我都说别打了你还扯我领子
家有一猪如有一宝:还好那两个心情也不好也懒得搭理我们
薇薇不拉屎:没被骂好失望
劳姜一年抱俩:两个最闹腾的走了,太好了
劳姜一年抱俩:这两个手心手背都是[便便]
把老公的鼻子还给我:里面现在是劳逸和劳尔吗。。。这两个都是文人应该打不起来
马永强发廊:老公加油,你的家乡可是大邱!
Aspea-西村力:套团里最貌合神离的cp来了,劳尔这可是你唯一的哥!
活在档下:那劳姜不就是唯一的嫂吗!
金珉葵花课堂:我笑吐了
和劳姜一年抱俩:最后的结果我不敢看了
JIN天你要嫁给我:我也不敢看马永强你看吧
马永强发廊:。。。
马永强发廊:他们俩也一起出来了
活在档下:诺贝尔□□今天在这里颁发了
薇薇不拉屎:原来我们真的有团魂
和劳姜一年抱俩:两个人现在在门口说啥呢
Aspea-西村力:劳姜去睡觉了吗?这缺心眼的
和劳姜一年抱俩:出来了出来了,诶呦我老公终于露面了,死老公好久不见还有点想念
把老公的鼻子还给我:劳姜一出现姐就忽然忘记了身边还杵着两个大男人
马永强发廊:?
马永强发廊:什么情况?
JIN天你要嫁给我:我去,怎么跟劳逸走了
——
打开门的一瞬间冷气涌进玄关,伴随着不太清晰的说话声远去,客厅慢慢地安静下来。
金硕珍靠在门口的矮柜上,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还有话要问她。”
她的睫毛颤了又颤,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AD问:“非要见面说么?”
“内。”他低声回答,“所以才来这里。”
蓦然安静后,AD慢慢地侧过脸。
他看向她,问:“你怎么想?”
金硕珍就站在她对面,碎发下的眼睛宛若一抹沉静的湖,灯光流转在眼底,像是玻璃上忽然折射出一束细小的光。
对上视线的瞬间她怔了半秒,下意识地扭头去看AD。
他顿了顿,伴随着抿唇的动作默默错开了视线。
……
冰冷的夜风吹得脸颊都有些疼,姜殊胜慢腾腾地挪着步子,目光落在金硕珍被拉长的影子上,黑乎乎的一团晃来晃去,她的心提起又放下,惴惴不安。
直到坐进副驾驶,金硕珍抬手打开暖气,裸露在外的皮肤才慢慢回暖。
姜殊胜小心翼翼地借着后视镜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他眼睫垂着,忙完手里的动作毫无预兆地抬眼。
被抓包的姜殊胜打了个激灵,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样咳嗽了两声。
“那个信息——”
“为什么是他呢?”金硕珍忽地说,“还有jk。”
他转过头看向她,车内一片昏暗,微弱的月光下明明看不清他的眼神,姜殊胜却在他一错不错的目光下隐约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绒毛正在一根根竖起来。
他缓声问:“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关系吗?”
就像是真的在好奇一样,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曲起轻轻地敲着,等待她的答案。
他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抿住,只剩一片漫长的寂静。紧接着,嘲弄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一直是他的错。金硕珍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当初没有因为私心追出去要联系方式,如果没有答应带她和弟弟们一起聚餐,如果没有急着确认关系,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为不想看着重要的人因为复杂的关系疏远,所以才对她说出那样的话,看到了她伤心的样子,所以一直在自责。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是真的。
“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我没有。”她有些委屈地转头,对上金硕珍的眼睛时忽地一愣。
他胳膊撑在方向盘上,低下头问:
“那为什么泰亨想见你的时候可以去你家,jk可以去看你的演唱会?”
他不应该才是那个享受这些特权的人吗?
他一直在包容,一直在忍让,他几乎不干涉她的任何人际关系。
那为什么别人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只对我这样?”他的声音微颤,眼眶红红的像是有什么要落下来,却像依旧像是没注意到一样问她:
“为什么你就只对我不好?”
在湿漉漉的眼泪即将落下来之前,他忽然背过身去,只给她留下一个微微颤抖的肩骨。
姜殊胜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原本平淡无波的心像是忽然开了一个口子,他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一下,就有一把小锤子在缺口处敲下。
[柾国和你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我甚至不知道该怪谁,最后只能怪我自己。]
[明明你什么也没有做错。]
[如果还能获得你的原谅的话……]
发生了那样的事,觉得嫉妒觉得难过的时候,为什么却在和她道歉呢?
“比阿内。”姜殊胜眼睛一酸,慢慢地伸出手,“欧巴,比阿内……”
身后的车窗忽然传来敲击声。
闷闷的一声,像是惊雷一般落在她耳里,姜殊胜还没掉出来的眼泪被吓回去了大半,猛地转过头。
车窗外,AD的身影明晃晃地映在眼前。
夜色模糊,他面无表情地站在车门外,嘴唇张了张。
“出来。”他用口型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