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按照礼节,镇北王应当行臣礼,需先作揖,再行四拜一叩头的稽首礼,得陛下回应后,方可起身。”
“尚书大人的话,镇北王可听到了?”
“长公主,本王耳朵没聋。只不过本王这么些年镇守北疆,腿上落下了一些寒症,时不时还要抵抗哒虏的侵入,没时间医治,这么些年以至于耽误了治疗,一旦弯曲,就会疼的难受,故刚刚行礼,没有跪拜,请陛下谅解。”
“看来镇北王伤的够严重的,连跪拜都做不到,那还怎么打仗,不如……”
“这个还请长公主放心,为国而战,义不容辞,只要上战场,本王的腿就无碍,想必是守卫边疆之心战胜了身体的疼痛吧。”
……,轩辕玥无语中,她怎么才发现霍延也挺厚颜无耻啊。“陛下,不如等会儿派个太医给镇北王查看一下伤势吧?毕竟是肱股之臣,不能出事啊。”
“既然如此,准奏。”
等会儿下朝之后就让文心给你去看看,最好在给你开点药,治死你!
轩辕玥发现皇帝话音落下后,整个朝堂上特别安静。她就纳闷了,平时吵的跟菜市场一样,今天怎么就这么安静,她瞪向崔浩,结果人立马扭头装作看不见她,另一个姜毅也不开口,其他人见状,更是没有人出口,毕竟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呵呵,这些男人还真是靠不住,还得她来。
“听闻镇北王脸上受伤,所以一直带着面具?不如此次一块让太医看看,能不能给王爷治好,这样也不用成天带着面具了。”
“劳烦殿下操心了。不过这是本王的陈年旧伤了,估计已经治不好了,再说本王一个男子,对脸上的伤疤并不在意,就是害怕吓到其他人,才特意带上的面具。毕竟当年,边城守郡本想将女儿嫁给本王,相见的时候却被本王吓哭,从那之后本王就带上了面具,以防吓到其他人。”
这件事情,轩辕玥好像有所耳闻,但是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是真的,那也可以理解霍延为什么要带面具了,毕竟京城中柔弱的人并不少,八卦的人更不少,如果霍延真的露出了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估计转头就会有很多人建议他继续带上面具了。
“既然如此,本宫也理解。陛下,镇北王好不容易来趟京城,不如让其他人好好招待一番?本宫看李大人就很合适。”
被点名到的李大人,整个人浑身一颤,长公主再给他挖坑,绝对不能答应!“启禀陛下,臣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没空招待镇北王,还请陛下恕罪!”
“这个没有问题。启禀殿下,李大人身为吏部侍郎平日里鞠躬尽瘁,励精图但,的确是劳苦功高,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招待镇北王,顺便休息一下,对了,在此期间,不如让辛大人辛苦一下,替李大人执掌一下政务?”
“微臣觉得长公主此提议甚好。”崔浩听到后,立马站出来迎合轩辕玥的话,这个李大人可不是他的人,虽然辛大人也不是,但是好歹是个中立的,可以拉拢过来,如果能借此机会,在吏部插上一脚就太好了。
看着点头应允的陛下,李大人彻底泄气了,他没想到权利就这么被卸下了,看来长公主这次是要针对他了,下朝后,他得找那位商量一下了。
这个李大人也在那个江南的贪污名单上,这次就先拿他开刀,至于其他人,那就一个一个来。“镇北王此次来京,不如多住上一段时间?”
“既然陛下开口,那臣遵命。”
下朝后,轩辕玥看着霍延的背影,她总觉得霍延来京肯定会有大动作,可是盯着他们的暗哨回禀,他们这一行人安分的很,根本就不咋出驿站。如此这样,更让轩辕玥觉得霍延在憋着一个大招呢!
一座偏僻的小院子里,李大人隔着屏风向里面的人回禀:“长公主让属下去招待镇北王,更是借此机会卸下了卑职手中的权利,这事……”
“她既然让你去,你就去。”
“可是……”
“我都教过你多少次了?凡事要沉得住气。”
“是。”
“你下去吧,我已经吩咐了,有人会暗中帮你。”
得到承诺后,李大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等他离开后,一个人影出现了,“看着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直接杀了。”人影点头,便离开了。这时,起风了,屏风后面的人伸出手,感受秋风的凉意,不自觉的摩擦着手,看来要变天了。
驿站里,霍延坐在椅子上,听着牧原的禀告,“你是说,长公主挖过这个李大人的家里的祖坟?”
“是的,但是据说是这个李大人先强买百姓的田地,长公主看不过去才找个由头去挖的。”
“这么说来,长公主还是在做好事了?”
“哎,巫医,事情不能就这么判定,还要看其他的。就比如有几位大人被长公主当街揍过,但是据说是他们家的公子当街调戏民女,差点逼得良家女子自尽,长公主出手收拾了那几人,而且还打着养不教父之过的名义,把那几位公子的当官的父亲也都揍了;不仅如此,那个崔太尉和姜丞相知道吧?两人的门生在国子监联手欺负没背景的主簿,被长公主下令当街打板子,以儆效尤,而且还上门逼得崔姜两位大人替他们的门生道歉。还有……”牧原越说越不对劲,他怎么感觉像是替长公主说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