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个,王爷,您听我解释,其实吧,实际上吧,我吧……”牧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他这个样子在霍延看来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以至于找不到理由,所以才结巴,要知道牧原的口才那是相当好,要不然也不会把他派来京城对抗那些文官了。
“说,怎么不说了?”霍延坐在椅子上,跟躺在床上的牧原平视道。
看着这架势,牧原心里直打鼓,明明是平视,王爷说话也没那么严厉,但是他心里就是害怕,还不如王爷发火骂他几声呢。“王爷,属下……”
“好了,您就别逼他了。”凌老带着严修和巫文进来了,他示意严修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在霍延身边,“王爷,老夫有些事情想跟您讲讲。”
“先生请说,您也算本王半个师傅,有什么话不必藏着掖着,直接说就好。”说完,霍延就伸手拿起严修刚刚放下的画轴,准备打开来看看,既然是凌老准备的,说不定跟接下来的计划有关。
“王爷,郡主是您的女儿。”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霍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同时露出了迷茫和质疑的两种情绪,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跟轩辕玥扯上关系!这百分百都不可能的事情!霍延本想呵斥对方,但是看着在场的四人,都神情庄重的看着他,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凌老看了看霍延这个神情,叹了口气:“如果您不信,可以打开手里的画轴看下。”
霍延依言打开,然后发现画中的女子跟轩辕玥的那个女儿长得最起码有九分像,“先生,她是?”
“您可能不记得了。这是老王妃,也是您的母亲,小时候老王爷为了不让您沉迷于丧母的伤痛中,就把老王妃的东西通通都收起来了,再加上后来您又被人下咒,导致记忆不全,您把老王妃的样子忘了很正常。”
霍延看着手中的画像,但是还是不相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凭这长相相似,就说她是我女儿,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老夫刚开始也是这么觉得,所以这段时间就带着严修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凌老顿了顿,本想修饰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但是觉得也没必要,就直接一股气说完:“您还记得,十五年前,您想趁着当时皇宫里比较乱,想趁机把那块玉佩盗走吗?但是过程中,阿年突然醒来,您陷入了沉睡。我们调查了一下霍家军发现您的那条路,顺着往下查,发现距离长公主当时外宿的庄子非常近,而且您当时身上带着的小木雕也不见了。老夫让埋在长公主府里的暗桩查探了一下,在长公主的书房里,发现了那个小木雕。同时,也发现了郡主耳朵后面有个红痣。要知道不是每个霍家人都有耳后红痣,但是有的必定是霍家人!”
霍延还是不信,“那也不能说我跟轩辕玥发生了什么,也许这都是巧合!”
凌老无奈,只能看向一旁的巫文。巫文在凌老的示意下,不得不站出来继续补充证据:“您还记得我说过,同心蛊如果要完全发作,是需要契机的吗?当时我一直可纳闷,为什么您和长公主一直都没有过亲密行为,同心蛊却能把你们两个控制的那么精确,从阿年能在同心蛊的指引到,在那么大公主府,精确找到长公主闺房的位置,以及,你们每次靠近,想争吵,同心蛊也会发作,让你们两个身体不舒服,放弃争吵的想法。这么多次,您都没有怀疑过吗?”
“本王记得当时你都说这都是同心蛊的发作导致的,本王可不知道同心蛊的引导还需要什么契机!”
……,好吧,是他的错,巫文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脑袋,“当时纯属忽悠,不,找个借口跟您说的。因为同心蛊如果被两个毫不干洗的人吃了,最多阻止两人相残而已。但是如果这两个人是有过亲密关系的话,同心蛊就会判断这两个人可能是夫妻关系,为了防止两人吵架或者动手,就会随时发作。毕竟,这个蛊虫是当年巫族的族长为了自己跟妻子研制的。”
“所以,这个无解吗?”
“没有,要知道您两位可是连孩子都有了,蛊虫肯定深入骨髓,透入心脉了,肯定没办法解除。现在你们可真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了。”
霍延的手紧紧抓住画轴,看着在场的四人道:“所以,你们四个都知道,就单单瞒着本王?”
“……”
看着不语的四人,霍延还有什么不明白了,把手中的画轴卷好,拿起来就走人,他害怕自己留下来,忍不住揍人。
“那个……”牧原本想出声阻止,但是被霍延扭头一个眼神制止,不敢再说了,看着霍延离开的背影,才敢长舒一口气,他刚刚真以为,王爷会扭头给他一个棒槌,看着其他三人同样放松下来的神情,他心道:还好,还好,这次最起码还有这三陪着他呢,也不算孤军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