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老人家让我过来看看您怎么样了。不过,您怎么在这洗衣服了?还是让属下来吧。”说完,严修就又想上前抢过来衣服帮霍延洗,没想到自家王爷直接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提着他把他扔出来门外,临了还不忘吼一声:“以后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进本王的房间!”
被撵出门外的严修整个人还在迷茫,王爷怎么这么生气?之前告诉他郡主的事情,最多就是迷惑,可没有生气啊!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霍延关上门之后,开始继续洗,越洗越暴躁,他从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过了,平时人也很自律,再加上练武打仗,根被就没有心思在这方面,但是今天这一遭,让他知道,自己不过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也有七情六欲,而且对象竟然还是……想到这里,霍延又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摔回盆里了!去他丫的,不洗了!但是,过了一会儿,霍延又滚回来继续动手洗起来,毕竟这身行头不便宜,加上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其他人来洗,只能他自己动手。
“你是说王爷生气了?还在洗衣服?”趴在床上等着巫文给他上药的牧原分析道:“难道是我们上午告诉王爷真像,王爷不愿意接受,然后在屋里摔杯子?把茶水溅到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动手洗了?”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王爷不让我来洗呢?”
“也许是王爷嫌弃你笨手笨脚的害怕你把衣服洗烂吧!”巫文让牧原躺好,准备给他胸部继续上药,边给他涂药便说道:“正好,你两也在,给我参谋参谋,这太后的寿辰快到了,这次跟以往不一样,王爷毕竟人在京城,再加上郡主的原因,虽然其他人不清楚这层关系吧,可是咱们内部人可是清楚的很啊,这寿礼可不能像之前那么敷衍了啊。”
“说的倒也是,不过咱们北疆之前都送的什么啊?”
严修这话一出,牧原就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巫文看他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之前送的东西不会上不得台面吧?”
“怎么可能!那好歹也是代表咱们北疆的脸面好吗?可能比不过京城中的这些达官贵人,可是绝对不逊于他们好吗?”
“那你送的啥?”
“我我我,”牧原支支吾吾的,最后把心一横,闭着眼说出来了,“还记得当年咱们缺钱,打劫了一些贪官污吏收回来的字画吗?我当时看里面有些画的比较好看,就把那些每年都拿出一副当做寿礼送太后了。”
“你送太后我们打劫回来的字画?”巫文听完都想揍人了,便使劲在他的伤口上狠狠按了两下,疼得对方嗷嗷叫,“你都不长点心眼的吗?那字画那么明显,你就赤裸裸的送出来当寿礼?这万一让人看出来了,不是给王爷竖敌吗!”
“我这不是觉得,寿礼,又不会有人打开看,果然,每次走个过场,太后连看都没看,直接就略过去了!再说那玩意放在仓库里吃灰,还占地方!”
“呵呵,我看你纯粹是舍不得出钱买寿礼!”
“知我者,巫文也!”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