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玥示意巫文坐下:“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这里可是本宫的地盘。”
“之前听您讲过,说镇北王那边也对巫奴有些了解。要知道巫奴这东西,可不是常见的。再加上听郡主提起过,镇北王身边有个有个姓巫的大夫,我很好奇,就偷偷的在远处观望过,发现那个人是巫族的人,应该是一名巫医。而且……”
“什么?巫族的人?”轩辕玥打断巫文的话,“等等,巫族的人不是不准私自离开巫族的吗?他怎么会待在霍延身边?”
“您听我讲完。”文心安抚轩辕玥,然后继续说道:“当年我和您一起去巫族偷药,哦,不,请教。巫族那些人压根不搭理我们,我们虽然死皮赖脸混了进去,人家因为您的身份也对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前提是咱们没有乱来。后来您跟巫族的那个小姑娘闹了起来,那几天巫族的人都在看热闹,我就趁机潜入了巫族的族长的屋里找东西,结果就碰上了巫文,就是现在跟在镇北王身边的那个家伙。”
“巫文?”
“对,他是上任巫族族长的孙子,据说为人比较懒散,不愿意接受束缚。所以,他不想接受巫族族长的位置。而且看我进了族长的屋子,也没大声嚷嚷,还很好心的给我介绍药在哪里,仿佛早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也是那次,我在族长的房间里找了一些蛊虫带回来研究。”
“他亲眼看着你拿走的?没有任何反应?”
“是的。”
轩辕玥纳闷,难道这个人帮助外人偷家了?可是这个人先又在霍延身边,不对劲,很不对劲!“如果他是巫族的人,那我身体这段时间不舒服,是不是跟对方有关?难道对方对我下了蛊?”
“这个不太可能,下蛊虫是需要身体接触的,退一步来说,也是需要您的血的,对方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啊。不过等等,您当时不是用了个子母蛊吗?”
子母蛊?文心不说这个,她都快忘了,当时她把这个蛊虫下到了阿年的身上。这可跟霍延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等等,阿年是在霍延到京城后现身的,而霍延常年带着面具,这,两人难道……,一旦心里有这个猜想,轩辕玥就越控制不住这个念头,可能吗?
文心看着咬着手指陷入沉思的轩辕玥,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良久,轩辕玥抬起头来向他询问:“子母蛊有让人内力会时有时无的现象吗?或者是当两个人发生争吵,就会身体不舒服,甚至是头晕?”
“这个没有。子母蛊顾名思义是母蛊控制子蛊的,当时这个蛊虫是巫族主要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人的。而且只有种母蛊者受伤,子蛊的人也才会跟着受伤。”
听完文心的解释,轩辕玥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子母蛊跟她近日的遭遇不太像,“文心,你当面确定拿的是子母蛊?”
“我确定以及肯定!”文心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又不是瞎子,子母蛊那么大的三个字,我怎么可能看错!”
虽然文心是这样说,但是轩辕玥对此一直持怀疑态度,毕竟他又不是没干过把东西弄错的事情。哎,现在也没心情纠结这个了,把文心打发走后,轩辕玥把自己之前画的线索图重新拿出来,准备再梳理一遍。
江南相遇,苏城分开,再到再次相遇,阿年身边带了很多人在密室跟她对峙,身手也不弱,平时也能看出来受过良好的教养。而且这次在京城中再次看到阿年,跟霍延一块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轩辕抬起自己的右手,想起之前在平阳王府,因为意外跟霍延碰在一起,再想想这两次跟阿年的亲密接触,很像,两人无论是身形还是身体的触感都很像。但是,还需要证明,看来要想个办法确认一下了。
轩辕瑞最近过得日子还是很开心的,虽然他皇姐把他扔进来户部,有段时间天天被镇北王找麻烦,但是好歹他皇姐顾着姐弟情谊会帮他。就是刘灏之消失后,户部很多事情都落在他的头上,琐事不少,有点烦,不过跟之前比起来好多了,做人不能挑剔不是吗?这天,好不容易对完账单,轩辕瑞准备回王府找自己的王妃,王妃最近有身孕了,他即将为人父,天天精神振奋的很,这都是他们之前收养的义女带来的福报啊。嗯,最近丫丫想吃冰糖葫芦,去给她买点吧,结果刚让下人掉头去街上,他准备去买,就看到了被人追杀的苏青,来不及想,就赶紧让护卫出手救人!
两方人民的打斗,很快就引来在附近巡逻的禁卫军,肖剑和赵穆看到后,赶紧支援瑞王府的护卫,刺客见杀人无望,便赶紧带人撤退。肖剑看着受伤昏迷的苏青,心急如焚,赶紧抱着人去附近的医馆,赵穆和瑞王见状,也紧随其后,并且派人去禀告大理寺的人和长公主。
等肖剑把苏青抱到医馆后,赵穆赶紧拽来一个大夫,让人给苏青诊治。被拽来的大夫本来正在给人施诊,猛一下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就直接怼赵穆发起火来,结果还没骂几句,就被其手上亮出的刀剑镇住,立马坐下来给苏青看诊。
老大夫搭上苏青的脉象,再看看她的装扮,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觉得不太可能,又仔细把了其脉象,确定自己没有搞错,就扭头对自己的药童喊道,让其找个女医过来。
“女医?你都在这找什么女医啊?你没看到他都留这么多血了,你还不赶紧给她治疗!”肖剑见老大夫这个样子,对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发起火来。
老大夫被气朝他吼道:“你这个小子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啊?给她处理伤口肯定要找个女医方便啊!”
女的?苏青吗?瑞王、肖剑和赵穆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瑞王站出来说:“大夫,你肯定搞错了,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是一个男人,怎么到你嘴里变成一个女人了。”
“哼,你们是眼睛瞎!老夫行医二十余年,那一把脉就知道这是个小姑娘!赶紧让开,让女医进来,这个小姑娘受的可是刀伤!”老大夫说完,就把三人挤开,让女医进来给苏青处理伤口,随后又把三人拉出来,用屏风挡住,“你们三个大男人在场不方便,现在这候着,等女医处理好了再说。”
三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尤其是肖剑,他看看苏青所在的方向,又看看其他两人,整个人不知所措,脑海里都是:什么!苏青是女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