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着文心的指控,刘灏之放下手中的茶杯,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袖,语气轻蔑的回答文心的指控:“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晴儿是我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内人?青天白日的最好不要乱做白日梦!”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希希直接站出来,血口大骂:“就你?我师母和我师傅成亲十几年,那是纵所周知的!少给自己乱按身份!有种你让师母出来,当面对质!”
刘灏之也不理会对面暴露的希希,对这个曾经占用名义上的女儿,他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于是毫不留情的回复:“内人身体不适,不易见客。更何况是外男,恐会污了内人的眼睛。有什么事,直接跟在下说就好。”
“你那是心虚!”希希大骂道,随即转身对巫兰收敛情绪,态度恭敬道:“族长,这个人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所谓的信物,但是说不定是他抢到的。你们可一定要调查一番啊!”
“小姑娘,莫急。”坐在巫兰对面的五长老轻抚长须,语气温和地对希希说道,“我族信物从不轻易外传。唯有一枚,是当年族长率众隐居时不慎流失的。族长曾言:不论此物是被人拾得,还是以其他方式所得,既入其手,便是有缘。见信物如见缘法,持物者当以礼相待,不可怠慢。”他言下之意十分明了:不追询来历,只认信物。
希希听罢,眸光一凛,当即挽起袖口便要上前抢夺刘灏之手中的信物。刘灏之早已察觉她的意图,冷笑一声,向后轻轻一挥手,立时便有数名护卫闪身上前。望舒毫不迟疑,一步跨出,护在希希身前,与对方凛然对峙。
“咳咳咳,”五长老见到希希这幅模样,直接咳嗽了几下,这个小丫头未免也太性急了点,“小姑娘,你最好不要乱来。族长还在这呢,要不然我们就要施行族规,把你们三人赶出去了啊。还有你们,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跟孩子计较。赶紧退下去,等会儿族长就要发火了!”
两方互相瞪视着,最终还是各退一步,这里到底不适合动手,等出去了再另寻机会吧。
“呵,”刘灏之见希希后退,又扫了一眼戴着眼罩的望舒和满身伤痕的文心,心中更是不屑——一个半盲,一个残弱,何足为惧?他目光最终落回希希身上,语带讥讽:“一个私生女,竟也有脸追到此地。族长、诸位长老恐怕不知,她乃我前妻与他人私通所生。我当年休妻,正是因她身世不堪。这等出身,满口谎言,还望诸位莫要受其蒙蔽!”
“你休要血口喷人!”文心听到刘灏之这个臭不要脸的的对自家徒弟污蔑,立马站出来维护希希,指着对方那张虚伪的脸,满脸讥讽:“京城谁人不知,当时是你刘灏之故意设计引我徒儿前去,特意拆穿她的身份,就是为了想让众人指责她。结果幸好长公主殿下及时赶来,阻止了你的阴谋。后来调查才知道,当年你是故意让他人与长公主圆房,生下希希的。就你这蛇蝎心肠,连自己的发妻都敢陷害,可见是个心狠手辣的。族长,各位长老,你们万万不可相信他啊!”
哟,好大的瓜啊!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的其他几位长老,听此,立马来了精神。这年头,日子过得太枯燥,他们老头子今日终于等来了一场大戏!
看着瞬间眼睛充满了期待的几位长老,巫兰就知道他们是想看戏了。别说他们,就连她自己也有点想。“你刚刚说,她的母亲是长公主?轩辕王朝?那就是轩辕玥了?”巫兰可没忘记当时闯进巫族的那个女人,当时两人都心高气傲,可是好好比试了一场呢,虽然最后平局,但是两人约定有机会了再比试一场,这都十几年了,她没来,女儿到来了。
“轩辕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五长老挠了一下他稀松的头发,想了想,突然间记起来了,“不就是当年闯进寨子里给当时皇帝讨药的那个小公主吗?哎哟喂,这时间过得真快啊,那个小丫头竟然都当娘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既然如此,”五长老拄着拐着,慢悠悠的走到希希面前,“那我们算算账吧?”
“啊?算账?”希希看着朝她伸出左手,讨债的五长老,有点纳闷,“我娘欠你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五长老连连摇头,随即捶胸顿足,痛心疾首道:“可你娘当年砸了老夫的药炉不说,还炸死了我养了三十多年的巫宠!那可是老夫耗费半生心血培育的灵物,价值连城啊!”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抓起手边拐杖,眼中寒光乍现:“今日若不赔我损失,你们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踏出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