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给谁?”
“给我就ok。”
“拜拜!”
当本杰明没有听见拜拜这两个字以后整个人都在不服气,他心里很明白,本杰明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不大可能那么干脆利落的完成任务。只是,他自负了,她太自负了,自负到他自己以为能掌握任何一个学生。
“本杰明,你又一封信。”
“信?哪里来的信?”
“一个学校的。”
“奇怪?会是谁......”
当本杰明要拆开那封信的时候一通电话发了过来,而对面直接毫不客气的讲了一句:
“伤怎么样?还疼吗?死小孩!”
“死小孩?你敢这么对我讲话是吧?啊萨辛!”
“哎呀,人家这是在开玩笑呢,你看看你这个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比你可爱一百倍就ok。”
“我呸。”
“所以呢?打电话给我就是单纯的问我伤口好没好疼不疼啊?”
“老刘夸你说这次的报道完成的还不错,把你的报道当成模板放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让学校的其他学生好好学学你写的报道。”
“哦,然后呢?你有什么要讲的吗?对,小小的意见也可以。”
“那还真不少呢!”
“你这个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啊!”
那天晚上的电话是他们许久以来聊的最开的一次也是聊的最久的一次,本杰明高三上学期放假,萨辛高二上学期放假,他们的暑假作业还不一样。“你们假期都留了什么作业啊?”
“我们这里的作业只有一个。”
“等一下,一个?真的假的?”
“不过挺难的,因为我们要去见一个人,而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且我们要见的那个人你可能会有一点印象,因为我也有对那个名字有一点印象。”
“给个提示。”
“试卷的最后两道大题。”
“试卷的最后两道大题?啊,你是说罗战啊?”
本杰明这么讲还是因为在那场新闻学考试的时候最后两道大题是李瓒出的,而李瓒是新闻编辑部的主任,罗战也与他有一些交情,因此出题的时候有一部分的思维绝对是收到了罗战的指导。
“嗯。”
“那你能找到他吗?”
“找不到,你有办法吗?”
“有,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有些报告的部分,要不然你这个暑假过了也休想找到他们。”
“本杰明!”
本杰明这次终于绊倒了萨辛一次,后来,本杰明在下一秒对萨辛讲了一句关于罗战的事情以后变直接挂断了其电话:
“这是......”
本杰明看见了那封信的内容以后便明白那其实是一封邀请函,上面是关于本杰明直接保送大学的事情,澳门想邀请本杰明去他们的大学继续深造,不过,他不想去,在确认了日期到明年以后本杰明将这封信收了起来:
“萨辛,等你毕业了而且成绩还不错的时候,我会把名牌大学的名额给你。”
“......”
“你不喜欢?”
“不,我很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讲?”
“懒得讲。”
“......”
那天挂断电话以后萨辛突然不开心,因为学校的邀请函是保送的,给自己又有什么用?他又不姓本,而是姓萨,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方法的话那自己的行为不就是冒名顶替上大学嘛!不!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老刘在萨辛那里这知道了本杰明的事情以后便明白本杰明的真正意义以后便所索性对萨辛讲了一句:
“你不是想让本杰明当你的师弟嘛!很简单,你直接去那个名校上学不就好了。”
“只是,这对于本杰明而言并不公平。那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你是什么人啊?”
“我是他班主任,你说呢?”
“......”
萨辛那个时候以为会听到老刘一个全新的身份,结果萨辛却听到了这样的结果!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的话可能都要动手了,至此,本杰明那封邀请函真的留了下来,只见那封信上面还有灰尘。不过在这齐家那,萨辛缺意外的讲了一句本杰明出院被人节奏的事情,因为他从护士那里知道了关于是谁把本杰明被谁接走这件事。
“本杰明?被他接走了?”
“我拿着照片向他们宣恩,他们都确定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把本杰明接走了,不过本杰明被接走的那件事也让我一脸懵。”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他们两个有事要单独谈,而且我们还不能知道。”
——本杰明出院的当天——
“本杰明,我来看你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爱看看喷够,看完了要出院,却不曾想歪打正着在病房的门口玻璃看到你的身影,所以我就进来了。”
本杰明在那里盯着他,因为他现在讲的话以及他身上的东西都不符合,他的确是两手空空,不过本杰明无所谓,因为自己要出院了,搞得那么夸张也让自己心里不大好意思。
“正好,我找你有点事要谈谈。”
“什么事?”
“你先把出院手续办了。”
“好。”
——本杰明出院的当晚——
怎么突然找我来了?“”
“告诉你两件事。”
“?”
“第一件事,关于你百分之百会去名校这件事,另外一件事便是关于萨辛的。”
“如果是萨辛的事情我还值得一听。”
本杰明听闻连自己的学习前途也放弃了,他在想他会不会因为萨辛与老刘在一起的关系而让他吃醋?而本杰明的猜想是对的,因为他在吃本杰明的醋,而他也讲了一节有的没的,这也让本杰明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
“萨辛跟老刘现在走的越来越近了,而且她现在两个讲的越来越露骨,这让我很不爽。”
“哪里不爽?”
“......”
“老刘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跟萨辛的露骨顶多是开玩笑,我平时跟老刘更夸张,这样一来你心里会平衡一些吧?不过我们这边有的时候会更加关注萨辛,因为我们都是那个时候的后代。”
“我们?只有我不是。”
“你与萨辛其实都一样,如果你们都是哪里的人,那你们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呢?你明明知道老刘是这样的人而且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拆穿其身份,为什么到你自己就不行了?”
“我......”
“很简单,因为那唱东国的战争让你自认为低人一等。”
“......”
“你都辞职了,又有什么可害怕的?你要做自己,不要做他人眼中的自己,你老是没有自信。”
“......”
“如果我讲话太过直白,那我只好讲一句对不起,因为我一直是这样一个性格的人,你明白的。”
也许是让本杰明直接戳中了其不想回忆的那一部分,这也让他下一秒讲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他从来不接受这样方式的询问与抨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看。”
“这......这是?”
“再见。”
----当天晚上——
“哪位?”
“老刘。”
“?”
在开门的那一刻,老刘带着萨辛进来了,虽然是公主抱,但本杰明却从萨辛身上闻到一股酒味后并没有介意,他知道萨辛喝不了那么多酒,再加上本杰明也有几件事要找老刘聊。
“喝了几瓶?”
“半瓶。”
“我去拿毛巾还有牛奶。”
“我送他去上床。”
两个人默契十足,分工明确,他们直接做起了自己本分内的事情,而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以后,本杰明也在公寓吧茶泡好了,老刘是因为萨辛那瓶酒没喝了而不得不帮他喝下去。
“你也是半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