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难不成我碰到这件事还会冷静下来吗?”
“我是冷静不下来,不过相比于你,我还是会静静的等待消息,因为早在几年前,我父亲就怀疑你的父亲一直在瞒着前者什么事情。如果我的父亲认为你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那么你的父亲早就杀了我的父亲才对,而他为什么还要回去找蕾娜阿姨结婚并且把你生下来?你认为这是叛徒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
“......”
“萨辛,你好好想想,你父亲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讲出这么决绝的话,他一定有苦衷,如果他真的跟他所说的话那我们早就死了。”
“果然是这样吗?”
“什么?”
“你丈夫不是叛徒这件事?”
“你想到了什么吗?”
“我在想为丈夫走的时候边疆的那句话,他现在不是,最开始也不是,但中间那一段更不是,更不用讲最后了,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他。”
“......”
“如果你丈夫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我以为你早就已经忍辱负重的把孩子带到大以后便自杀了,但是你没有遮掩股走,这是因为你从内心认为并不是这样的人,对吧?”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把你的丈夫给牵扯进来?”
“因为他是故意被你丈夫牵扯进来的,不过他也没有讲发现了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暂时不清楚,不过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定会把正拘留在某个地方,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地方是会让他把证据好不担忧的放进去?”
“他有没有与你分享过什么地方呢?”
“没有,他从来没有与我分享过。”
前脚刚刚否认本杰明母亲的话,后脚蕾娜也明白她的丈夫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不过这件事还要与本杰明他们里应外合。如果有把这样东西拿了过来的话那自己一定会明白那个男的到底对了自己的丈夫做了什么事?
“本,你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但是你知道吗?太过聪明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因为你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来调查我父亲当年死亡的原因了,怎么可能会死的很惨呢?”
“......”
“因为你的父亲太碍事了,若是与我们作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他为我们做事的机会,却被他的行为而打断你,萨辛,你们两个人的父亲因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本就应该去死。不过,有个事实是永远不会变的,萨辛的父亲即使在没有认识我们的情况下就是以叛徒出名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认为我的父亲就是叛徒?”
“因为你的父亲杀了通报,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自己的大业,为了自己的私心,他杀光了他们的同胞,甚至还在利用他们。”
“?”
本杰明不大相信这件事,不过,这件事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还是隐瞒了除了自己以外的其它人,也隐瞒了其他事情,但他越想越不对劲。因为他再怎么隐瞒也会寄一些东西,这次却没有寄东西,现在想想,自己的老妈的那些言论也在从侧面暗示着自己什么。
“......”
而对于本杰明·草纲目·彼得是那个杀了叛徒成为了各国因该从这件事却被反复诈尸,后来本杰明·草纲目·彼得也直接与萨辛·之所聊起了这件事:
“你怎么还杀了那个叛徒了?”
“不杀他,难不成我还在这里会杀了你吗?”
“我是叛徒,对于任何人而言。”
“至少在我这里并不是这样。”
“为什么?”
“因为你的目的在达成前妻会忍耐,而在他们面前也一样,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你之前的那些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不过你要谢谢蕾娜,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知道你瞒着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没兴趣。”
“哎!你这个人真的是一如既往不可爱......”
“那个......你可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没说我自己,我是在说你。”
“切!”
“不过你真的不喜欢类那等你的话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你应该和她讲,只是这么一来你们都觉得雨鞋残忍,因为我发现你对她的感情更多的是藏在心里而不是在表面上。再加上你心里并不确认这件事,因此你对她谈几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我的想法,也是我个人的意见,在我女朋友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
而萨辛·之所能活下来的原因是他收到了一个命令,当时的东国里面有一个恐怖组织需要他“大清仓”,本以为干完这行就可以离开了,但是他却不曾想本杰明·草纲目·彼得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因此......
“什么!”
“班长,他......背叛了我们。”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
“......”
“谁知道呢?”
本杰明是这里的副班长,而它并不是大家口中的那么厉害,不过他只是想解释一件事——自己那所谓的恐怖组织在他们的眼里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恐怖组织而是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雇佣兵。而他们的眼中也没有什么理想,因为他们为本杰明卖命的理由便是他们知道本杰明的理想是什么?本杰明的理想便是他们这些雇佣兵的理想。
“本长官。”
“嗯?”
“你认为他的情况是不是被冤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班长他是叛徒!”
“......”
本杰明全程没有讲话,但他明白那个雇佣兵的想法是什么?因为本杰明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雇佣兵还了解他,那天他找本杰明谈的时候他也有对自己的猜测表示了短暂的迟疑。
“本杰明,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啊?”
“嗯?”
“比如说,我暗恋的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我对别人暗恋谁也不感兴趣。”
“......”
本杰明·草纲目·彼得回忆到这里便明白了他喜欢的人是谁了?唯一想到的方法还是雨萨辛·之所“合作”让后者从那里掏出来了,不过......
“副班长......”
“都说了,要叫本长官!”
“无妨,叫什么都可以。”
“......”
“我想问您一件事。”
“请问。”
“为什么您让我们与他们不要有任何的关系?”
“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我们还要提防谁啊?”
而这些都是本杰明昏迷前所想出的事情,因为本杰明的猜测被第三方势力猜到八九不离十的程度从而让本杰明被打。而动手之人便是萨辛,即使萨辛有本杰明那边判断其事情的真实性,但下一秒第三方势力却拿出了其当时萨辛·之所的信封。
“这是......”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什么?这......怎么可能?”
那个信封是以个人是从一个地方拿出来的,上面还有血,而且那个血都站到信封上面的名字了,所以......
“这上面为什么没有名字啊?”
“你仔细看看。”
“......”
本杰明·辛之所·向萨也看了一下被血染的信封的部分后也终于发现了信封的上面有自己父亲的名字。而那封信的内容是关于萨辛·之所的叛徒一件事,里面与信封的名字一样被血染红了,能看到的信息少之又少,而让第三方势力兴奋的是那一部分被血染到看不出来了。
“你看,怎么样?”
“所以,本,你还是杀了我爸?”
“萨辛!”
“把锤子,手板,螺丝都给我拿过来!我要好好和他谈谈!”
“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二十天后——
“怎么样?”
“......”
“这与本杰明·草纲目·彼得的情况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