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赵家和贺家、李家是不一样的,要用我们赵家的蛊术必须要有我们赵家的血统,简单来说,就是血继限界。”
“原来赵姑娘您还看火影。”
“平时无聊看看呗!”赵瑶光摆了摆手,“我还挺喜欢大蛇丸的。”
“话归正题,赵姑娘,你能不能解开这个由蛊卵布下的蛊术?”木槐插话道。
“这么大的蛊术,要破解挺难的,杀掉母蛊就行了。”
结果还是绕不开这一步,可是母蛊到底被藏在了哪里,冯修宁的母亲已经死了,而冯修宁根本听不懂人话,希望周锦枝是个突破口……
走在漆黑的山洞里,深一脚浅一脚。滴滴答答的水声,时远时近,让人摸不清方向,好像不是滴在地上,而是滴在心上,清幽可怖。
眼看石室就在前方,赵瑶光一伸手,几条蛇从她的袖口里蹿出来,溜入石室里。
可静悄悄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我集中注意力去听。
骤然一声爆炸的巨响,耳朵里嗡嗡作响,尖锐的剧痛顺着神经传递至大脑。
同时沙石飞溅,整个山洞都在摇摇欲坠,我眼前陡然一暗……
我醒来时,感觉手臂和胸口很重,似乎被什么压着,这才发觉是贺兆齐。
他的呼吸均匀又滚烫,灼烧着我的耳根。我刚想起身,却听到贺兆齐说:“阿铭,别动!”
我一怔,立即不敢动了,“怎么了?”
“伤口裂了。”那语气很平静,就像在回答今天有没有吃饭。
手电筒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掏出手机摁亮,原来我们还在山洞里,周围都是碎石。
又瞧见贺兆齐衣服上沾了血,难道是上一次,被冯修宁伤的?
我小心翼翼地扶他坐着,“你没事吧?”
“死不了。”贺兆齐说完还笑,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
我硬要看他的伤口,贺兆齐只能任我帮他脱了上衣……这不是没事,而是出了大事。血渗透了绷带,沁开了大片的朱红。
没想到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瞒得可真好!
“我重新帮你包扎一下。”
没有绷带,我只能撕了我的衬衫下摆,撕成一条一条,简单裹了几圈,总算暂时止住血。
包得差不多了,我感觉到贺兆齐的目光,抬起头,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一条胳膊搁到我肩膀上,低下头,在耳边说:“我在想,我的阿铭真可爱。”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小心我帮你打个可爱的蝴蝶结。”
“只要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你的脸皮又厚了不少。”
“厚不厚,摸摸就知道了。”他抓住我的手,去摸他的脸。我手上还有血,抹了他一脸。
我抽回手,把掌心亮给他看一下,“我的手不干净,出去之后你自己洗洗脸。”
说完,我站起来,举着手机四处查看一圈,路已经完全被堵死了。
“这下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白师父他们呢?”
贺兆齐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实在不行……”
“你又打算拆了这里?”我打断他的话。
碎石堆后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心底一喜,难道是白师父他们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