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八卦了!原本我是不想回答的,打算搪塞过去,不过对上隔壁组年轻女生的眼神,我略微一想,点头回答道:“是啊。”
林辰嘿嘿坏笑,“我猜的没错!难怪你这几天特别……春心荡漾。”
“好歹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能稍微提高一点中文水平吗?”
“这个词不是挺贴切的吗?”
“是啊是啊,真贴切。”我暗自在心里翻白眼,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我赶时间,先走了。”
搭电梯到一楼,推开门,却望见淅淅沥沥的雨丝。
不经意瞥见一抹英气颀长的身影,右手揣着口袋,左手撑着一把黑伞。
贺兆齐今天穿了深灰色的双排扣风衣,透明清澈的雨珠顺着伞面滑落,在积水上荡开接连不断的涟漪。
兴许是觉察到我的目光,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扬起。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打量着他,“怎么只拿了一把伞?”
“一起撑。”
贺兆齐说得轻巧,可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我只觉得别扭,肩膀顶着肩膀,步调要统一,像玩两人三足。
贺兆齐顺势搂住我的肩膀,挨得更紧了。
万一被熟人看见怎么办?我刚一动,他就在耳边说:“挨紧些才不会被淋湿。”
这货是故意的吧!我白了一眼过去,余光瞥见超市贴着打折的海报,“要不我们顺便买点菜再回去?”
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开始,丝毫不受天气影响。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团,汽车的鸣笛,行人的说笑与店铺飘出的音乐,交织成鼎沸嘈杂的曲子。
超市里也是人山人海,大部分就是冲着打折促销活动而来。
“贺兆齐,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左顾右盼,站到蔬菜专柜前,有些犹豫,“你想吃花椰菜还是小白菜?”
“都可以。”贺兆齐推着手推车紧随其后。
走出超市时,雨更大了,一把伞遮不住两个人,贺兆齐将伞往我倾斜。
我一手提着袋子,赶紧用另一只手扶直了伞,“我们快走吧!”
一辆车从旁边疾驰而过,碾过一滩雨水,贺兆齐转身和我换了位置,雨水溅到他的风衣上。
进了家门,贺兆齐变回了黑猫,抖了抖水。我拿毛巾给他擦了擦,从脑袋擦到尾巴尖。
他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贺兆齐早在上午出门前就给电饭煲定了时间,下班到家,饭已经煮好了。
我换掉湿的外套,系上围裙,下厨做了几样菜,清炒花椰菜,蒜蓉虾,蒸排骨,再加一个西红柿蛋汤。
吃完饭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偶尔有雨珠顺着屋檐砸在窗台上,滴滴答答。
“阿铭。”黑猫突然开口。
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嗯?”
“你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留在这里等我回来。这些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与你没什么关系。”
我沉默了几秒,将碗筷冲洗干净,“不是说好了,不许瞒着我,凡事两个人一起面对的吗?”
“可我是猫。”贺兆齐故意讲了一个冷笑话,岔开话题。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盯着他。
他似乎有些无奈,“阿铭,你知不知道,业魔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跟着一起去,大概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他声音很轻,似乎带着叹息,“阿铭,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
我搂住黑猫,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放心好了,我们都会没事的,只是可惜今年中秋节不能回去了。”
“下一个中秋节,我陪你回去。”
“不要随便立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