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了。”银泰抱拳,喜滋滋地朝最后一间房走去。等门一关,脸上的笑容便再也坚持不住。
他现在该怎么办?
天黑,黄色的灯光亮起,驱逐一部分孤独和黑暗。
此时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有人坐在沙发上,有人站着斜靠这沙发,也有人直接蹲坐在茶几边。
虽然人很多,但在场氛围相当安静,几乎没什么人说话,即便有人说话也都压低了音量,在对方耳边耳语。
现场氛围安静却不压抑。
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模样,他们目光时不时落在墙壁上的挂钟,所有人都在那位黑礼帽先生说的时间。
唯有银泰,他一脸凝重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旁边的软垫突然下陷,银泰扭头发现戴高坐在他的旁边。
“想什么呢?”戴高问。
银泰:“没什么?”
戴高不信,“ 你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是在担心今晚的行动?”
“嗯。”银泰胡乱地点头。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戴高说:“我们只是去看看情况,要是真发生什么,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呢!”
“万一这里面有人有异心呢?”
这话一出,戴高脸色难看,他一把抓住银泰的胳膊,压低声线。“你又想往能博士身上泼脏水?!”
银泰沉默,见对方不否认,戴高气得要命,他好心来开解对方,没想到对方一直想要挑事,“你说他有异心,就应该拿出证据!而不是在这儿胡乱造谣!你……”
“我听到了……”银泰突然地开口打断了对方。
“什么?!”戴高没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追问。
“我听到能博士跟这里的……主人约定说带我们过去,他没说具体的地名。但我猜是今晚。”银泰说。
戴高是觉得这事听起来荒谬,他嗤笑一声。
“不信就算了。”银泰也懒得解释,但想到对方之前确实帮过自己,他还是提醒对方一句,“小心东哥。”这次说完银泰才真正闭上嘴。
“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是不是再过段时间,你就要跟别人说小心我了。”戴高抱着一肚子气去找谭双。
一见面谭双问他怎么了,戴高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发现周围人都看着自己,大家也在好奇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戴高要说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他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那口气,表情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他玩游戏耍赖。”
众人隐晦地看了银泰一眼,没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居然玩游戏还会耍赖。
好奇心被满足后,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谭双知道戴高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人,于是小声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戴高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脸色变得难看,“他又来了,这回不仅扯上了能博士,还把东哥拉了进来。”
谭双:“?”
戴高:“他说能博士和这里的主人达成协议,今晚去第一小学是陷阱。让我小心东哥。”
谭双一时间不该说什么,最后她摇摇头,“我们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时针指向11点到瞬间,一只白色的小鸟从钟上的房子里窜了出来,“布谷……布谷。”
随着布谷鸟的声音落下,房子里所有人瞬间都站起身。
该出发了。
……
人流汇聚成海,黑影重重,满眼是人影,寂静无声。白色雾气渐起,有人惊忧、有人忐忑、有人欣喜。
当第一小学四字出现在众人面前,路的终点正如黑礼帽所说,答案近在眼前,他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回家或是返回,其实这是一个生路或死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