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虽然内心十分想为江师兄的药膳手艺尽一份力,但是奈何她着实没有修成风长翼一样的功法。
在看起来喝掉会死的药膳和难以入口的汤药面前,从暮狠下心拒绝了江师兄的药膳,她从房间中提出来一副药走进厨房:“谢谢江师兄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还是更适合喝中药。”
在江无恙露出来恳求表情之前,从暮望着锅中死鱼苦大仇深的眼神,只觉得她再多看一眼,这鱼的怨气就要像是冤魂一样缠在她身上了。
“师兄,算命的说,我和鱼的八字相克。约莫着是我上辈子是捕鱼的渔夫,让我这辈子好生积德,今生再吃鱼会招致鱼的怨气,导致终身孤寡、财运断绝。”
“吃鱼居然还有这种说法?”江无恙看着眼前的铁锅:“这种说法倒是少见,或许药膳也存在相生相克这种说法?”
从暮颇为无语,不过起码江师兄起码下次做药膳应该会考虑食材的搭配和融合了吧?趁着对方还在沉思,她迅速进了厨房熬药。
药材多是大补的参片、黄芪、白术,从暮蹲在灶前,看着火炉下方的火,偶尔添几块柴进去。微苦的药香很快就充斥在屋内的各个角落,感觉也不是很难闻了。
很快煎药的时间就到了,从暮硬生生捏着鼻子灌下去。等到她出去时,桌上那锅超大份量的邪恶料理已经消失在木桌上。风长翼端坐在桌前,伸手挽起碍事的袖子:“喝完药了吗?”
“嗯,刚刚喝完。”
风长翼将桌前的玉壶端起,从桌上挑了一个干净的被子倒了一杯茶水,起身递给了从暮:“这是刚泡好的花茶,是甜的。”
“正好可以将中药的苦味儿压一压。”
从暮道谢后接过,轻抿一口后舌尖泛上一丝丝甜味儿,在这一天缴纳了一笔医疗费,还经受了黑暗药膳的恐怖视觉冲击后,这一丝丝的甜味儿仿佛是黑暗中的曙光,是临难之人的救世主。
她热泪盈眶,扑过去紧紧握住了风长翼的手:“长翼你泡的茶真好喝!这真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甜的茶了!”
风长翼思绪突然放空,等到她回神的时候,从暮已经转身推门走进了房间,她望着眼前的水壶,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抿了一口,感觉比自己独饮时候的滋味好了不少。
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来一抹微笑,朝着从暮房间的方向看去,大概是因为她吧。
在从暮推门进来的一刹那,一团蓝色的如同橡皮泥一样的东西迅速黏在了她的脚上,不管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呜呜我错了……”
“我交代!宿主你快给我解药吧。”
从暮居高临下地高高俯视着系统精灵,翘起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那你倒是说几个你英藏起来的中药信息来给我听听。”
“如果你说的信息是我认为的重要信息,那我也会按照诺言给你解药的。”
系统精灵痒在地上打滚,但是依旧十分听话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宿主拿到的并不是蕴灵珠……”
“你怎么判断这个珠子不是蕴灵珠?”从暮手中反复摩挲着吊坠的细长光滑的流苏:“如果雪女给我的蕴灵珠不是真的?那真正的蕴灵珠在哪里?”
系统精灵鲤鱼打挺,一个翻身就从地上冲到了从暮眼前,差点没控制好距离冲到从暮大价钱买来的文房四宝上。
“我要解药。”
“好啊。”从暮的声音极其轻快,完全没有犹豫,十分果断,从暮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纸包,扔了出去:“拿了解药,你就老实地把这一切都交代清楚。”
系统精灵原本以为从暮还要和它拉扯一段时间,才会给它解药,它迅速将解药淋了全身,身上如同虫子爬动的刺痒感果然淡了很多。它耀武扬威地甩着尾巴飞到空中:“这些信息透露给你无妨。”
“说到底,蕴灵珠也只是一个器物而已。但凡一个有灵气的器物产生,往往需要寄托器物主人的情感,爱、恨、思、愁……情感越深刻、感情越复杂,就和你现在腰间系得那枚银铃一样。”
银铃?从暮伸手抚上那枚银铃,方枫佑是物品主人,看来那枚银铃中的回忆想必就是他的童年记忆?
“这枚银铃本身不是力量和情感的双重载体吗?那蕴灵珠究竟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