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的大脑宕机了,最后只冒出来一句话:“知道这个秘密不会被灭口吧?”
风长翼失笑出声:“大概不会吧。”
在从暮长呼气之后,她彻底放松下来:“你说不说都可以。即使说了我也不会到处乱传的。”
“你不好奇吗?”
从暮轻快地走了几步:“长翼,你知道吗?你这话就和话本子里的反派一样。这种话的下一句就是秘密。”
从暮突然凑近风长翼,单手拦住她,然后一点点逼近:“说完秘密之后就是:‘知道了我的秘密的人,都得死!’然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风长翼一点儿都不紧张:“你真有趣。”
“谢谢夸奖?”从暮松开手,打量了一下周围被从暮任何地点、都是舞台的随心所欲所欲震撼到目瞪口呆的人群:“我感觉应该快点儿进医馆了,不然……”
一会儿不得被人当猴看啊。
风长翼看着从暮,轻言出声:“其实我是宗主的女儿。”
似乎是担心太嘈杂从暮没有听到,她又凑近从暮重复了一遍。
从暮却丝毫不惊讶:“怪不得呢。”
风长翼秀眉微拧:“你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啊。”从暮回看着风长翼:“我发现很奇怪吗?”
从暮细数着疑点:
“明明和我一样是外门弟子,情报和信息的来源十分灵通,甚至对内门进入的审讯厅十分熟悉;
虽然极少露面,但是一露面甚至是不露面都会有人在背后不停地议论着;
穿着朴素,但是会邀请我去保密性极强、进入都需要资质审核的竹喧阁吃很昂贵的菜。
甚至还知道很多上一代的宗门秘辛……”
不知不觉间,风长翼的手越攥越紧,从暮却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先前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国恨家仇没解决掉,像话本子里一样借修仙强大自我、报仇雪恨呢……”
从暮正说着,旁边的风长翼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暮被笑得有些尴尬:“怎么了?虽然这个想法是有那么一点点儿天马行空就是了……”
风长翼正色道:“你不生气我骗了你吗?”
“这有生气的?”从暮一头雾水:“又不是飞升之后道侣突然告诉我他是亿万富翁?正常人好朋友一夜暴富高兴还来不及吧?”
风长翼的身形微微愣了一下,就仅仅跟了上去。
从暮正走迈进医馆,突然感觉一阵寒冷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视着……
门后的人赫然是任芜,对方笑得阴恻恻的,简直如同看见了仇人一般,咬牙切齿地开口:“说好的来复查呢?”
“苟富贵、勿相忘啊长翼。”从暮轻拍着长翼的肩,语重心长:“下次记得再一起带我吃好吃的哦!”
“不过就算是吃果子也记得叫上我哦!我也会给你带好吃的。”
从暮说完话就苦着一张脸走进了医馆:“任师姐早上好啊!”
风长翼用命牌回了个消息,随后就看见了远处赶来的方枫佑。
另一旁的从暮话还没说,就被任芜在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声音虽然响亮,但是从暮感觉并不是很痛。
“叫什么师姐,患者不许和大夫套近乎!”
从暮有些委屈,声音都小声了几分:“那我叫什么嘛……”
“叫我任大夫!”
从暮想要套近乎的心一瞬间被任芜的话碾得灰飞烟灭:“这不是最近忙着修炼,这不修炼完了就来全身检查了。”
等她回头一看,方枫佑居然突然出现。
风长翼将命牌拿给她看:“事出紧急,我不清楚无妄仙尊的联系方式,就先喝方师兄联系了。毕竟他是助教师兄。”
“哟,来了?这一个个拿问诊处当茶馆呢?”任芜皱着眉头阴阳怪气地坐下:“既然来了都坐吧。”
任芜见到方枫佑就没个好脸:“你们宗门一个两个都是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医馆吃人呢。”
从暮摸着包:倒是不吃人,只是吃钱而已……
任芜拿起笔:“来吧,说症状。”
“按照你的性子,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你现在九成九的概率已经去了图书馆。”
从暮正在思考怎么开口提出这个问题,然后就被噎了回去,讪笑着开口:“任大夫真是精通医患心理学……不愧是妙手回春的医修呢!”
任芜无动于衷,甚至从暮看出了一种被社畜气息萦绕着的麻木感:“任师姐,这个……”
风长翼站在她的那一侧:“她在吃完了竹喧阁的凤梨桃花酥、红烧龙门鲤,喝了一口轻风梨花茶之后突然晕倒在床上了。后来呼吸停滞,灵魂不稳……”
任芜唰唰地在纸上写了一些字,抬头问从暮:“这些食物里面有忌口吗?”
“应该没有吧。”这菜虽然高大上,但是用料都很熟悉……
任芜皱着眉反问:“应该?”
被大夫凝视地恐怖如同像是在阳光下被用一千把小刀凌迟一样,从暮迅速找补:“不过敏,不过敏!”
任芜大手一挥:“去做个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