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翼右手微动,准备撤回自己的暗器之时,从暮左手以血画符咒:“那我只能拿出来我的真才实学了!”
“召唤术!”
一面流动的、周密的风墙竖立挡在了从暮身前,那些卡片也纷纷吹开,像是奇幻的魔术一般,化作了白色的雪花,缓缓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从暮右手从背后拿出来一束花:“恭喜,长翼生日快乐!”
“虽然是今天是练习日,但是还是给你准备了礼物!”
风长翼眸中含笑,接过从暮经过细细挑选的鲜花:“如果说,我想要胜过你一次呢?”
从暮像是为难似的歪歪头:“这样啊……”
“当然可以了,如果这是你的生日愿望,我当然会满足。”
“虽然这几年每年都很想要赢过你,虽然也没赢过……但是我觉得,还是想亲手赢过你更有成就感吧?”
风长翼抚摸着花瓣,岔开了话题:“很感谢你给我的生日礼物,那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间呢?”
从暮有些诧异:“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的。今天是你的生日……”
风长翼贴近从暮,双眸中倒映出她平静的脸:“那你会不会突然离开这里呢?”
从暮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这里有吃有喝,只要平时画画符、写写字、挥挥剑就能过得十分舒服。”
“我又不是什么劳碌命,非得找个地方匆匆忙忙地干几年白活干到死才算完呢。”
“那你会永远是我的朋友吗?”
从暮伸手摩挲着手中的红枫流苏耳环:“你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风长翼抿着嘴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转移话题啊。
她张开手臂,紧紧地拥住从暮双肩:“我说过的话永远都算数。”
从暮眼神飘忽不定,眼中闪过几种情绪,随后都化作了担忧:“长翼,你是不是最近有些压力大了?”
风长翼松开手,和她拉开距离:“可能最近接手了很多宗门事务,还需要兼顾练功,的确状态不太好。”
“大概是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吧。”
在方枫佑被宗门围攻,随着炼火消失后,众人只得找到了重伤的无妄仙尊。那个声明显赫的方枫佑却始终下落不明。
雪上加霜的是,三界的环境也越来越不稳定,被吞噬的地方并没有因为方枫佑的消失而停止吞噬。
农民们说:“大地在颤抖,天空在愤怒。”
慎刑司原本以为是魔修害人的事件,但是几番调查之下,都没有任何准确的答案。
修仙界则一致认为这是魔种降世的预兆,搜刮制裁入魔者,企图得到更多的信息……
话说完之后,从暮也沉默了。大战在即,虽然她自己也轻描淡写地说了,实则也在不停地训练、学习,还要和那个人周旋。
他们三个人临时被架了上去,成为了那个救世主,面临的训练和危险也越来越多。
回想起方枫佑那天最后嘱咐给她的两句话,从暮攥紧手中的笔:“的确肩上的担子很重啊,让人一想到就想叹气。”
将未知的东西具象化成为已知的敌人,真的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吗?
从暮望向远处的圆月:那只能是想要的答案而已。
旁边,风长翼看不见的系统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走剧情线,那就会判定任务失败。”
从暮深呼出一口气,随后回应系统:好,在今天结束之后,我会按照“剧情”走的。
眼看着系统精灵消失在眼前,从暮眼神一亮,手掌一翻,露出了一把钥匙。
“我们还制定了第二个生日礼物方案,偶尔适当的去放松一下,去窜窜门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
从暮挑眉:“我从师尊那里借到的,能够看到最初被‘吞噬’的法宝。要不要去看一眼?”
“就你和我?一个晚上会不会不够?”
“时间不必担心,这个是幻境,幻境的时间流速快于现实世界的流速五倍。”从暮掏出一份地图:“就我们两个人有一点儿少,所以我找了个帮手。”
修炼场的门被敲了三下,江无恙带着一沓符咒缓缓走进来,身上背起来了药箱,他手中还拿着一盘糕点:“祝你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风长翼头痛地揉着太阳穴,从盘里挑选了一块卖相不错的粉色糕点:“虽然对于修仙之人而言长命百岁是诅咒,但是你的好意我还是收下了。”
从江无恙堪称迫切地盯着风长翼脸上的表情:“味道怎么样?”
风长翼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还可以。”
江无恙深吸一口气:“你觉得好吃就好。”
见糕点不剩几块后,从暮将灵力注入钥匙,古铜色的钥匙中散发出一阵彩色的极光,将众人笼罩在其中:“请做好准备哦,旅途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