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乎就像是将影沙的能力复制在人的身上一样,也能吞噬灵力。
她闪开那道黏糊糊的身影,这个东西的目标似乎就是为了吞噬她,对着她穷追不舍的。
被黑色液体触碰到的东西渐渐变成灰黑色无机质的粉末。
被侵蚀的东西没有变成影沙。
从暮脚尖轻轻一点,跃上了窗外的树梢,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机会。
她的一部分能力算是从系统身上“借”来的法则之力,如果用法则之力制造一个透明的笼子会不会有效呢?
还是说,这个身体像是一个笼子一样,把影沙关在里面了呢?
她单手执笔,几笔就画出了一个大致轮廓。
如果要当笼子,那就需要再细致一点儿。她循着回忆中到过的空间的图画,大概是符咒模样的,又往上添了几笔。
笔尾扫过白纸,一个笼子就到了她的手里,从暮将手中的物体往空中一抛:“妖怪,我来收你了!”
一道白光闪过,从暮已然提着一个被封顶了的玻璃鱼缸,里面的鬼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晃动来晃动去:
“怎么说呢?这算我自己创造的招式。”
她一边回忆着,指尖的笔也随之而动,在地板上面写下许多内容,还一边喋喋不休起来。
“当时我还以为会很难对付,”从暮思索着:“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在那么短时间完成这么厉害的招式。”
“那你不怕吗?”芙罗耶追问道:“这种东西,这么难杀。”
从暮摇摇头:“比起害怕,感觉我的私人领域被陌生人侵占了这件事情更让我愤怒。”
“害怕吗,倒是也有。”
“我还以为进小偷来偷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