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枫佑联想起上次讲鬼故事反被占了床的前尘旧事,有些无语。
从暮笑着靠近:“逗你玩的啦。既然你来做客,就带你来逛逛好了。”
她跳下床,颇有些怀念地拿起手机:“虽然这里不比修仙界人人有法术,大能们能够腾云驾雾,但是也不比修仙界差呢。”
她点了个外卖,刚刚坐回床上。系统小鱼就出现在了两人视线中:
“逛什么逛啊?去哪里逛啊?”
蓝色小鱼头顶上顶着一小圈光环,像是天使一般:“恭喜两位成功完成任务。”
从暮看着眼前的系统小鱼:“你来得正好,为什么我和他突然出现在这里。”
系统小鱼习惯性地甩了甩尾巴,溅起的朵朵小水花在它身边绽开:“其实嘛……能回来到这个世界的原本只有一个人。”
它叹了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了。”
压制林清弦的方法很少,但是所幸从暮和方枫佑两个人误打误撞撞对了路。
“林清弦的巨大的力量突然被转移到仙器中时,需要有意志坚毅的灵魂来帮助新生灵体镇压几载才行。”
它看向方枫佑:“我们原本选择的人就是你。”
“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惊讶,”系统小鱼打量着方枫佑:“还是说你早有猜测?”
方枫佑对这一切的接受良好:“我之前听说过多元说。”
(补充世界多个次元,同一个人可能在不同的次元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的古代理论。)
“不过我虽然不算是某种类型上的坏人,但是也不用把我当滥好人一样到处搬来用吧?”
小鱼尴尬得吐了个泡泡,见他没有疑惑也不准备继续讽刺,就开口说了下去:
“因为巨大的力量突然出现会撕裂空间。原本是在空间撕裂的一瞬间准备将从暮暂时送回自己的世界养伤的。”
“谁知道,出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
“你们两人身上的胭脂蛊未解除。”
“我什么时候中了胭脂蛊了?”
“我不是已经把胭脂蛊解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两人又不可置信地回看对方。
从暮想起方枫佑先前红色宝石耳坠中的虫子模样,浑身汗毛直直竖起:“你说你给我解蛊了?”
方枫佑少见地瞪大眼睛,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不是之前中蛊了所以才那么偏袒我?”
从暮回想起往日装作被下蛊的日子:糟糕!时间太久她都忘了自己在对方面前是装中蛊来着。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尖,错开对方的视线后忽然纳闷地开口:“等等!我偏袒你什么了?”
从暮瞬间忘了装中蛊的事情,挺直胸膛,像是企鹅一般骄傲地拍了拍自己胸口:“你别污蔑我哈。别的不说,在修仙界时候我这个人可是算得上是公平公正了啊!”
方枫佑颇有些无奈,玉白色的脸都憋得泛起来淡淡的红粉色,他又支支吾吾了半天:“就那个啊。”
从暮完全读不懂方枫佑的谜,除了骗他自己中蛊了,然后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熟悉的现代先进的资本主义的借贷运行模式和契约精神带到了修仙界外,再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她小心翼翼地追问道:“哪个啊?”
“你说清楚啊。”
“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是听不明白的。”
方枫佑第一次被这样咄咄逼人的逼问,显出来几分少见的害羞。
“你很关心我……”
“一直陪着我……”
“还愿意和我一起生,一起死……”
他越说越咬牙切齿,先前拉开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近:“如果这不是偏袒,那什么是偏袒?”
从暮被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吓了一跳:“这个……很重要吗?”
方枫佑被气得呼吸微微一滞,颇有几分看见木头的无奈。
见从方枫佑如此认真,从暮也就没再开玩笑。
她想了一下:“算是……义结金兰?生死之交?”
她连着想了好几个答案,最后好像都不怎么合适,说这话太矫情了,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总言而之,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都是盟友吧。”
这是什么古怪答案?
方枫佑正要追问,就被一声系统的刻意咳嗽声音打断了。
从暮反而很新奇,借机和方枫佑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机器也会咳嗽吗?”
系统小鱼避开方枫佑快要化成怨鬼的眼神:
“我应该交待清楚了,没有留到修仙界是你们两个自己制造的问题,所以我们那边先派其他人帮助镇压那阵力量了。”
“你们现在这个世界养伤,等时间到了,我会来带你们回去的。”
系统小鱼看着两个人越拉越近,它在从暮桌上留下了张字条,匆匆抛下这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