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绕又看向柏宴。
柏宴双肩微耸,“他说夏乐伤心难过,甚至可能抑郁。”
“什么?!”许绍绕视线一秒甩向傅澈云,“你做什么了,夏乐怎么可能抑郁。”
傅澈云深深深呼吸一口,“秦浩错认团长的事被大家知道,都在嘲乐乐不是做团长的料。”
“什么叫不是做团长的料,他们知道个屁!”许绍绕瞬间火上头,“六团不是你代管吗,你通知秦浩的时候没说余磊啊,秦浩怎么会错认呢。”
傅澈云:“是我通知没到位,没提余磊。”
“所以呢?不想办法补救,你坐这干嘛。”
傅澈云:……
忘了许绍绕一眼,“我想把一团送给乐乐,应该能补救。”
“这个好,老傅有点脑子。”
“是柏宴提的。”
许绍绕:……
“管谁提的,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团长确实要点资历和实力,不说夏乐是新人,直接任团长肯定会起争议,就算不是新人,不过团长考核,那群小崽子也是不服的。可老板不一样,老板不需要他们考核,我们同意就行。既然他们觉得夏乐不是做团长的料,那就拿老板位去堵他们嘴,爽感给小爷拉满,我看谁还敢嘲笑夏乐,反天了他。”
傅澈云“嗯”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绍绕摸摸下巴,笑道:“老傅,你一团都送了,干脆也带上我呗。”
傅澈云:?
“带你干嘛。”
许绍绕道:“你看,夏乐哥哥是我师父,当年我打职业成功上岸就是因为有师父,我就想,等我赚钱了一定要拿第一笔钱孝敬师父,可他从网上消失,十几年没消息。这次你创造机会,怎么也得带我一个,我也想替师父好好照顾他弟。”
傅澈云:“所以呢?”
“所以你一团都送了,我不能比你差,我把二团送给乐乐做见面礼怎么样。”
傅澈云:……
柏宴:。
许绍绕的主动没在柏宴的计算中,倒成了意外之喜。
傅澈云勉强同意许绍绕的提议,可问题是——
“夏乐现在知道我是六团代管人,通知也是我下达,他被人嘲讽后,我再贸然送一个团……就好比,我先给他一巴掌,又再给他一颗糖,你们说,他会不会觉得我在玩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恶人,会接受我送他一个团吗。”
这倒是个问题,许绍绕思考几秒,几秒后提议:“这样,你就说,你本来是想请夏乐帮忙带六团,结果没想到被人截胡,任了余磊。”
傅澈云:“被谁截胡?”
许绍绕目光移向柏宴。
柏宴:?
“看我干嘛。”
许绍绕:“你是公会会长,截胡副会长通知这种事,只能你有这个权利。”
柏宴:……?
傅澈云眉间也掠过一丝睿光:“对啊,老柏是夏乐刚认的哥,哥哥做错事肯定不会被责怪。只要老柏再道个歉,我和绍绕出马送礼,两件事平稳过渡,堪称完美。”
柏宴:…………?
许绍绕左右看看,盯准落地窗前的白纱帘,走过去,一把扯下。
柏宴问他:“你又干嘛。”
许绍绕将纱帘拧成绳,扯了扯,回答:“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夏乐看见他哥被捆了,肯定没时间怀疑各方面细节,这样就能方便我和老傅把礼送出去,你就替老傅背一次锅又没损失。”
柏宴:“许绍绕,你想许家死是吧。”
“不想,所以我才说是演戏嘛,不会把你捆疼。”
说着,许绍绕拿着纱帘拧成的绳就要往柏宴手上绕。
柏宴喊傅澈云帮忙,拉开这个疯子。
傅澈云不但不拉,还上前帮忙,“委屈了老柏。”
“——绍绕,绑精致点,别损老柏这么帅的形象。”
……
夏乐刚准备睡觉,听见房门外淅索动静。
接着听到许绍绕的声音。
“乐乐,睡没,许哥能进来吗。”
夏乐只好坐起来,“没睡,许哥请进。”
许绍绕进门,夏乐见他手里攥着一条蕾丝花边的白纱帘。
“怎么了许哥,要帮忙吗。”他下床穿鞋。
许绍绕手一挥,“不用,你在床上坐好,许哥给你送个礼物。”
“什么礼物。”
“男人。”
“?”
夏乐刚想说,太客气了许哥,他没这癖好。
白纱的另一端就被许绍绕猛地拽了进来。
夏乐定睛一看——
也不是不可以有这个癖好。
蕾丝蒙眼,白纱绕肩,黑色衬衫的领口被勒歪露出锁骨,双手捆于胸前,手腕处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拖着长纱尾,笼罩在黑色皮鞋的鞋尖上。
好涩的男人……
不,好涩的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