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成立初期,傅澈云和许绍绕投有原始股,用股份买下了一二团的绝对管理权,是一二团名副其实的老板。
二人拥有一二团百分之七十五的收益分红。
现在他俩要将这些全都送给乐乐,却不知道乐乐只想靠实力赚钱,根本不要白送的。
柏宴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一丝一毫的问题都得把板拍死。
他对夏乐说:“乐乐,你打哥两下。”
夏乐不愿意,“我为什么要打你。”
柏宴:“演戏演全套,都演到这了,你配合哥演两下。”
夏乐咬唇,抬手轻轻打柏宴一下。
柏宴:“重一点,哥受着。”
“不能重!打哥哥会被雷劈。”说着说着,夏乐又要哭了。
柏宴:“别哭别哭……”
夏家小子再抱着他哭,心头这火就真压不住了。
“——这样,你把哥的皮带抽下来。”
夏乐低头看柏哥哥的腰,又不免滑了滑嗓,“皮、皮带。”
“会取吗。”柏宴挺起腰身,上半身微微后仰。
夏乐咬唇,使劲咬,“我没用过皮带。”
“哥教你。”
“教我!!”
柏宴看着夏乐,脸已经很红,耳尖更是红得滴血。
他叫夏乐闭眼,然后拉过夏乐的手说:“用手摁住这扣,使劲,再抽出来。”
夏乐很听柏宴话,颤着手去触碰皮带扣,可刚触上,跟皮带烫手似的收回,“柏哥哥,我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解哥的皮带不需要礼貌,哥允了。”柏宴笑道,从下往上看夏乐,“你也可以当是学习,学习以后穿正装怎么系皮带,怎么解皮带,总不能每次叫哥给你系,给你解吧。”
夏乐咬肌狠狠一动,“说得对。”
随即闭上眼,抓住柏哥哥的皮带扣,使劲一摁,抽了出来。
“然后呢。”他问。
柏宴微笑:“抽我。”
……
傅澈云在里面坐等结果,许绍绕就贴着墙根偷听。
没一会儿,他听到柏宴的哀嚎声。
“老傅,你说老柏会不会被夏乐抽死。”
傅澈云烦躁地敲着沙发扶手,瞥道:“不可能,乐乐绝对不会对柏宴下死手。”
“可我听老柏的声音好像很惨。”
一声“啊~”传进里屋。
傅澈云和许绍绕猛地对视一眼,不会真出事了吧。
两人立刻抽身,开了门冲出去。
出去一看,夏乐和柏宴面对面盘腿坐着,柏宴伸着右手掌心,夏乐拿着皮带轻轻抽打他的手掌心。
抽一下,柏宴拧眉偏头叫一声。
夏乐又抽一下,柏宴又叫一声。
许绍绕和傅澈云看呆了,这……抽得很痛吗?
等夏乐抽完,他俩把柏宴拉到一边。
许绍绕问柏宴:“杂弄上皮带了,乐乐给解的?”
柏宴:“我让他解的。”
许绍绕:“解你的皮带抽你自己?”
柏宴:“嗯,你不看见了吗。”
许绍绕“啧”一声:“我说的是之前,你叫那么大声,乐乐使劲用皮带抽你了?”
柏宴:“不是啊,一直是你看到的那样抽。”
许绍绕:“那你叫个屁,那也叫抽?”
柏宴低颌浅笑,“我叫他使劲抽,他说舍不得,只象征性罚我一下,这件事就算过了。”
许绍绕睁大眼,看看柏宴,又看看埋头整理皮带的夏乐,“乐乐这孩子杂这么善呢,连抽人都不会用力,老傅,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这么伤害一个刚成年的善良孩子。”
傅澈云本就自责,现在更内疚了,“别说了,越说我这心里头越难受。老柏,你跟夏乐说了送他一个团的事了吗。”
柏宴:“说了。”
傅澈云:“他接受吗。”
“不接受。”柏宴道,“乐乐说,一团二团是傅哥许哥的,他只想帮傅哥许哥管团,不想拿哥哥们的钱。”
许绍绕薅了把头发,“世上怎么会有送钱都不要的傻……不是……送钱都不要的人。”
柏宴笑了笑,“夏乐不就是。”
许绍绕深吸一口气,“像这种不贪之人,世上绝种了好吧。乐乐不要,但我们不能不懂事。”
傅澈云点头,“绍绕说得对,我们几个不能不懂事。老柏,乐乐身份证带了吗。”
柏宴两根指尖夹着夏乐的身份证,抬了抬,“你说呢。”
傅澈云一笑,偷摸从柏宴手里接过身份证,揣进兜里,“有身份证就好办,合同这东西没有人比我更懂,不需要乐乐签字,也不用他过目,一二团的老板位我能强制绑定到他的头上。”
话音刚落,夏乐那边传来一声“啊”。
三人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