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柏哥哥公主抱,夏乐觉得羞死人,结果听到要去柏哥哥的房间,害羞是没了,刺激倒油然而生。
两天!
他认柏宴当哥才两天,居然拿下了柏哥哥的房间!
这也太快,快到夏乐感觉很不真实,甚至感觉自己就身处于梦境。
他偷偷掐了下自己的脸颊,疼。
随后把脸埋在柏哥哥胸膛,咬着嘴唇偷笑,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直到他听到周围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突然想起,这个时间正好是公会晚岗的下班时间,三五成群的同事会从隔壁楼出来。
夏乐想从柏宴怀里跳下去,但腿软得根本使唤不了,脑子一转,索性垂下手,脸埋进柏宴胸口,直接装死。
夏乐从掐自己脸到偷笑,还有到现在的装晕,柏宴全看在眼里。
他没说话,抱着夏乐从人流中淡定穿过。
结果长发发稍不小心落在夏乐脸上,挠得夏乐“阿嚏”一声,同事视线全被吸引过来。
同事:“柏会,夏乐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柏宴“嗯”一声。
同事:“要不要我们帮忙替你送夏乐去医院。”
“不用。”柏宴道,“小感冒,我送他过去就行。”
同事:“成,柏会要帮忙说一声。”
柏宴:“嗯。”
他抱着夏乐径直走向连廊的电梯。
同事看不懂了。
“医院……不是往反方向吗。”
“谁知道呢,或许压根不是去医院。”
……
二团旁边是基地主会楼,与二团相隔一个连廊的距离。
连廊有部虹膜识别的电梯,可以直上主会楼的悬空玻璃台。
除了柏宴,没人能使用这台电梯。
也没人敢去玻璃台。
柏宴抱夏乐抄的便是这条近路。
一、二、三、四、五……夏乐以眼为尺地数了数,从电梯出来,他看见五座玻璃房和一条空旷长廊,悬空在巨大的扇形玻璃台上。
玻璃台下方是雾江江面。
柏宴说:“前面就是房间,记下路。”
“噢。”夏乐望去,“柏哥哥,你生肖属鱼吗。”
“不。”
“那你五行缺水,要不然,房间怎么设计在江面上。”
柏宴唇角微勾,“是我妈妈设计的,她是一名很出色的建筑设计师。这里的每一栋建筑,园林,布局,都是她的作品。”
“阿姨这么厉害!”
“嗯,很厉害。”提起妈妈,柏宴脸上满是温柔,“以后带你去看她。”
柏哥哥的房间有很浓郁的氛围感。
复古下垂的落地灯,蓬松米灰色的单人沙发,藏有温柔底色的米白色幔帐,以及,一张看了就想睡的欧式大床。
柏宴告诉夏乐,这里的布局也是他妈妈的作品。
夏乐能想象,柏哥哥的妈妈应该是一个特别温柔和浪漫的人。
有时候,夏乐也会觉得柏宴很温柔。这大概就是基因遗传吧,柏哥哥也有遗传他妈妈的温柔基因。
进了房间,柏宴没有把夏乐放在地板上,而是放到了床上。
夏乐还没进房就被这张床吸引,因为巨大,看起来巨软巨舒服。
柏哥哥一放下他,夏乐屁股就陷入床里。
果然很软,比医院的床舒服太多。
夏乐挪动屁股,又摁了摁床。
他待会睡这里。
过于注意床,他忽视了柏宴站着看他在床上左右摇晃。
柏宴还真等他晃了一会儿,才说:“先洗澡,洗完好好睡一觉,现在能站起来吗。”
夏乐抬头一脸笑,“没问题。”
逗得柏宴也想笑。
“行,要还腿软,我考虑帮你洗澡。”
说得那般自然,夏乐屁股倏地僵住。
柏宴看见了,装作没看见,转身走向浴室。
“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都是全新,按你的尺寸买的。”
夏乐不知道心跳怎么突然漏了一拍,“你知道我的尺寸?”
柏宴放好水,从浴室出来,“抱你那天就知道了。”
夏乐:……
“那我还要回医院吗。”
“你想回吗。”
夏乐低着头,抿唇,摇头,“……不想。”
“不想就在这安心住着。”
“……我住这,你住哪儿。”
柏宴没有立刻回答,打量的目光在夏乐脸上流转。
夏乐紧张到指尖攥白。
过了会柏宴才从兜里抽出手,揉了揉夏乐发顶,“我有事出去两天,你先睡,等我回来再说。”
……
洗完澡,睡在柏哥哥的床上,夏乐心跳很快,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一会坐起来,一会躺下,躺下了又坐起来,滚来滚去翻好几转。
要是回医院,他想他应该倒床就睡。
不过转念一想,床挺香,为什么要回医院,躺在这里跟躺在奶油蛋糕上,傻子才回去。
于是又把头蒙进香香软软的被窝里,睡了。
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傅澈云打电话叫他吃饭。
夏乐并不知道房间正门通往哪里,只记得柏宴昨天抱他走过的路,便穿过幔帐从玻璃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