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可以试试猫粮?”他的兄长的脸上漾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像冰雪消融初展春意那样,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露娜缓了一会儿才确定他不言苟笑的兄长正和她开着玩笑。
“大白是个合格且讨喜的宠物,它没有做得不对的时候,所以我拒绝分享它的粮食。”露娜说话间不自觉得戴上了继承人的威严。
又一次。她在心底惊呼,糟糕透了,她刚刚应该接过哥哥开的玩笑,像一对关系正常的兄妹一样。
凯因的目光在露娜眼中变得锐利,似乎在一直描摹她的五官与神情。
该死,阿尔卡纳在上,她不想和兄长起冲突,即使他大多数时候缄默少语,极力降低自己在寒星家族的存在感。
然而凯因只是维持着那个似乎昙花一笑的微笑,被逗乐似感慨道,“小妹,微笑吧,会很可爱。”
他转身去往阁楼的地方,长长的银发束成一缕搭在□□笔直的脊背上,像猫尾巴一样探探跳跳。
露娜紧抿着唇,坚信那是自己饿极了后出现的幻觉,现在,她抬脚跟着哥哥走也是为了弄清那个莫名其妙的提议,绝对不是想要和他多说说话。
月光洒在她的脚边,清透冰凉,寒星家族自古就有将自然力量注入武器的特质,更能感受到自然的叹息,不知什么时候她开始留意这道有些宁静的月光,抬手间轻轻流泻下来。
刹那间,剑随心动,和月光产生了共鸣。
她的全身血液都集中在手边,抬手挥剑,落下,剑鸣在一瞬产生了,发出悠扬好听的声音。
露娜发誓她没有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方才探剑的动作也只是在家族鲜少的舞会中划拉那两下的,不堪多提的华丽剑花。
然而她终于和沉默了一路的凯因对上视线,他似乎对露娜跟上来这件事一点都不惊讶,甚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妹,但没做出任何评价。
接过他探究中夹杂着欣赏的眼神,露娜有些局促,她收起剑,将它藏匿在身后,故作坦荡道,“若你勤加练习,多从阁楼中走出,也能变成这样,剑意随时因风而起。”
凯因果真收起了有些耀眼的笑容,慢慢露出了露娜看不懂的神色,和少年的面容截然相反,蕴含岁月的风霜。